刀哥以為,經過昨天那么一頓收拾,沈招娣就算再潑婦也該認慫了。
等他第二天上午帶人過來,院門大開,沈招娣正在院子里擇菜,看樣子是在準備午飯。
“沈招娣,你這是打算跟我杠上了?”刀哥在沈招娣跟前蹲下身,摸著光頭,“你一個女人,可要想好了。”
“呵,你有本事就把我三刀六洞宰了抬出去,別說沒用的吊話!”沈招娣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刀哥帶著人進屋,面色凝重。
“刀哥,要不咱直接把她捆了扔出去算了,跟她廢什么話!”
“就你聰明是吧,捆人是犯法的不知道啊!”刀哥很是郁悶,“就她這種滾刀肉,你捆她有個屁用,只要沒死,轉頭就撲回來!”
“那要不就算了吧,反正飛哥的紅木家具咱們已經搬走了,這邊飛哥也不會回來住。”
“算什么算,斗不過一個潑婦,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放!”
思考了一會兒,刀哥下定決心,“今晚咱們都不走了,就睡在這,看她怎么辦!”
沈招娣淘米炒菜煮飯,刀哥一直沒攔著。
“沈招娣,大家怎么著相識一場,飯多煮點?”刀哥說。
“滾你娘的,你們這些狗腿子也配吃老娘的飯!”沈招娣惡狠狠回應。
刀哥被罵也不生氣,吩咐手下去村里小賣部買了點餅干桃酥湊合吃了一頓。
“都吃飽了吧,這房子的廁所不錯,里面可以直接洗澡,來,你們幾個,去燒熱水,咱們今天都好好洗個澡,去去晦氣!”
“好的,謝刀哥!”
刀哥的手下很快忙碌起來,劈柴生火,沈招娣坐在堂屋里,自顧自地嗑著瓜子,渾不在意的樣子。
“水燒好了,刀哥。”
“嗯,燒好了就去洗,一個一個來。”刀哥掃了一眼沈招娣接著說,“就在這脫衣服,脫光了進去。”
“那個,刀哥,不好吧,在這脫?”
“就在這脫,這都是自家兄弟,又沒外人,怕什么!”
手下這時知道大哥是準備惡心沈招娣,當下也不客氣,開始寬衣解帶。
直到壯漢白花花的身體出現在眼前,沈招娣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們耍流氓是吧。”沈招娣跟著嘁了一聲,“老娘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就這也想嚇到我?”
她甚至對著只剩一個褲衩的大漢上下打量起來,“看著膀大腰圓的,這體格也不行啊,嘖嘖,手捂什么捂啊,讓我看看,又不會少一塊肉。”
刀哥氣得臉色鐵青,他怎么也沒想到沈招娣是這樣一個混不吝,她特么還是女人嘛,真的不要臉不要名聲的?
“刀哥,還洗嘛?”
“洗,干嘛不洗,你先去,你們幾個,做好準備!”
刀哥憤憤說,他現在氣性徹底上來,要說之前還是在幫秦飛的忙,現在他就只有一個想法,戰勝沈招娣。
“我說刀哥,你就這點本事?要不還是趁早回去吧,讓秦飛自個兒過來要房子。”沈招娣毫不客氣地說著風涼話。
“別著急,這才哪到哪,這房子我兄弟已經租給我了,就是我的事,不把你這個潑婦給治服了,我還怎么當這個大哥。”刀哥笑著回應。
“行,那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法子。”沈招娣輕蔑一笑。
“沈招娣,你要鬧到什么時候!”秦輝這時候沖進堂屋,指著沈招娣怒吼,“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昨晚秦輝過來這邊,想把妻子拉回家,無奈被她臭罵了一頓,說他是軟骨頭,沒用的東西。
“我為什么要這房子,是為了我自個兒嘛,咱們跟老三已經撕破臉,現在不攥點東西在手里,你還指望以后老三給你?”
“就家里那破房子,往后小文小武怎么娶親,就你吊本事沒有,能給兒子蓋這么好一棟房?”
秦輝被罵的無力反駁,他自知管不了沈招娣,也不打算管,隨她去。
可方才有人跑去家里告訴他,說新房這邊幾個壯漢光著身子和他老婆在一塊,他沒辦法不管了。
“什么不要臉,秦輝你嘴里噴什么大糞,老娘我一直在這好好坐著,做什么不要臉的事了!”沈招娣怒不可遏,站起身來雙手叉腰。
“飛哥,我洗好了。”
這時恰好一個洗完澡從廁所里走出來的壯漢,赤裸著身子,全身就一個褲衩,胸口的毛發旺盛無比。
“這還不是不要臉!”秦輝指著壯漢問。
“這怎么了,老娘我是陪他睡覺了嗎!”沈招娣沖過去給了秦飛一腳,“這點把戲也就你當真!”
刀哥看這夫妻倆吵架,也不插手,只是吩咐手下沒洗的快去洗,還是跟以前一樣,在沈招娣面前脫好衣服,再進去。
“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陪我在這看著,省得你小心眼!”沈招娣拉著秦輝坐在了自個兒旁邊。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沈招娣拉著丈夫秦輝,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
刀哥更不退縮,兩邊就在堂屋里這么坐著,也不說話。
“雷子,這是誰家啊,村里還有這么好看的房子呢!”
“二虎,你叫我跟秀秀來這是干嘛,天都快黑了,晚上咋回去哦!”
夕陽西下,院里傳來兩個女人嬌嫩的聲音。
“刀哥,我們回來了。”
“刀哥好。”
“嗯,先吃飯,吃完飯就在這睡。”刀哥淡淡說。
聽到這話,兩個濃妝艷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皆是一愣,沒敢說出個不字。
“咱們回去吧,算了,斗不過他們的。”秦輝看著眼前的陣仗,拉了妻子一把。
“不回,回去就認輸了,看他能有什么把戲。”沈招娣憤憤說。
吃過雷子和二虎從縣城帶回來的熟食,刀哥擦了擦手,指了指房間,“這邊兩個房間,你們過去睡吧,床都給你們鋪好了。”
雷子和二虎點了點頭,摟著自己的對象分別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兩個房間里分別傳出某種不可描述的聲音。
秦輝臉色脹紅,沈招娣的表情終于不再淡定,她在強撐著。
“天可已經黑了,沈招娣,我這兩兄弟體力好,還要一陣子,你可得忍著。”刀哥看著沈招娣笑。
“你,真不要臉!”沈招娣破口大罵。
“這怎么不要臉了,人家是正經對象,還不能親熱親熱了?”刀哥笑得更開心了。
“你!”沈招娣站起身來,抬手指著刀哥,大口喘著氣。
“噗!”
誰也沒有料到,沈招娣被氣得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跟著昏死過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