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和草莓味?”趙思思愣了一下,“秦廠長,我明白了?!?/p>
“嗯,我還是那個要求,在保證安全和質量的前提下,能多快就多快?!鼻仫w說。
“秦廠長,原來你給我們研發部放假,是要我們給你當牛做馬,還不好意思有怨言!”趙思思像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破綻,捂著嘴笑。
“這都被你發現了?!鼻仫w很是配合地聳了聳肩,“當老板的,可不得會用糖衣炮彈,把你賣了,你還得高高興興地幫著數錢?!?/p>
“奸商!”
“無商不奸?!?/p>
趙思思還準備反駁,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廠門衛處的人在外面喊,“秦廠長,廠門口有個姑娘找你,特別著急?!?/p>
“秦廠長,你去應付著急的姑娘吧,我回去干活了?!壁w思思意有所指看了秦飛一眼,含笑走了。
秦飛納悶,能是哪個著急的姑娘過來找他?
趙金芝門衛處的人應該認識,會直接放行,而且她最近在忙建廠的事情,哪有時間過來。
等到了廠門口,秦飛看著眼前似曾相識長相身材都中上穿著黑色長裙的姑娘陷入迷茫。
“秦大哥,你快去救救鄭總吧!”
鄭總?
經眼前姑娘這么一喊,秦飛總算是想起來了,這姑娘不是別人,是老鄭鄭澤明的秘書,好像是叫小周。
“你是鄭澤明的秘書?”秦飛問。
“是的,我叫周慧?!敝芑燮疵c頭,急的都快哭了,“秦大哥,你快去救鄭總,鄭總被公安給帶走了?!?/p>
“你先別著急,說說怎么回事?!鼻仫w沉著臉問。
“鄭總昨天帶我來安州談一個項目,然后晚上請那邊的人吃飯,吃過飯之后他們就說去唱歌,唱歌的時候突然公安就進來了,把所有人都帶走了?!敝芑劭焖俚卣f了一遍經過。
“警察為什么抓人你知道嗎?”秦飛問。
“我,我不知道,我出來的時候鄭總已經被拷上了?!敝芑壅f,“鄭總叫我來找你,說你有辦法救他?!?/p>
“你不是跟他一起嗎?怎么會不知道,警察也不會不問緣由就抓人?!?/p>
“我不在那個包廂,每次鄭總陪客戶唱歌,都不讓我過去,讓我在隔壁等著?!?/p>
這個鄭澤明,還挺會憐香惜玉的!
“你們好好的跑來安州接什么項目?”秦飛跟著問。
“鄭總說,你在安州,在安州接項目,以后你要幫忙什么的,方便?!敝芑坫读算痘卮?。
“真是胡鬧!”秦飛憤憤罵了一句。
周慧嚇得一個激靈,明明眼前這個人跟她一般年輕,拿出身份證比比還說不定誰年紀大,可她就是害怕,比讀書的時候怕老師還怕。
“他被帶去哪個派出所了?”秦飛問。
“長平路。”周慧小聲答。
“你在這等著,我去開車,先過去看看怎么回事?!鼻仫w說完,回廠取車去了。
去長平路派出所的路上,秦飛就已經想好,如果老鄭真的是犯了法,那他一定不會插手,也沒有辦法插手,就該讓這個賺了錢飄飄然的中年男人認識到社會險惡。
到了長平路派出所,兩人走進接待大廳,問了情況之后,被帶到一間小會議室。
“你找的那個人叫鄭澤明是吧?”一個身穿常服大概三十歲面相有些兇狠的男人坐在兩人對面,一本正經問。
“是的?!鼻仫w淡淡說,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眼前這人沒有穿制服,哪有警察辦案不穿制服的。
“你們是他什么人?”男人接著問。
“我是他朋友,這位是他秘書?!鼻仫w說,“我想問一下,他是犯了什么事?”
“這個涉及案情的事情,我們是不能對外說的?!蹦腥朔_手上的筆記本,翻了幾頁,用手中的筆敲了敲,“鄭澤明確實在我們這,昨天晚上被帶進來的?!?/p>
秦飛這下更迷茫了,這是怎么個情況,眼前這個男人,像個菜市場賣菜的,指著一堆蘿卜說,‘有,我這有蘿卜,昨天剛進的?!?/p>
“這位警官,我們不是想問具體案情,就是想知道,他是為什么被帶進來?”秦飛說完補充一句,“或者您告訴我,他觸犯了什么法律?!?/p>
“這個也不能說,他目前的情況是要配合調查,你們先回吧,留個聯系方式,什么時候調查完了通知你們?!蹦腥丝粗仫w,淡淡說。
“不行啊,公司里好多事情等著鄭總回去拿主意呢?!敝芑蹧]忍住,急切地說。
“警官,有件事我不理解,為啥連犯了什么法都不能說?”秦飛問。
“不能說就是不能說,沒有為什么?!蹦腥瞬恍嫉卣f,看向周慧,“要是想讓他出來,也可以,交保釋金。”
“好好好,我們交保釋金,要交多少?”周慧一聽這話,錢包都已經掏出來了。
“八千?!蹦腥搜凵褡儞Q,說出了這個數字。
“八千,我,我沒有那么多。”周慧求助看向秦飛,“秦大哥,你看要不要想想辦法,等鄭總出來,他再給你?!?/p>
“這不是錢的事。”秦飛聲音沉了下來,“這位警官,麻煩把你的警察證給我看一下?!?/p>
“呵呵,我為什么要給你看,你算老幾?!蹦腥溯p蔑看著秦飛,“你們走吧,鄭澤明不準保釋,現在給多少錢都沒用了?!?/p>
秦飛原本還在懷疑他是不是遇到什么詐騙了,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警察,男人這個態度讓他確信,這個口出狂言的還真就是,假的沒有底氣敢這么囂張。
“警官,你連鄭澤明到底犯了什么法都不告訴我們,就讓我們交保釋金,哪有這樣的道理?”秦飛不卑不亢說,“什么叫鄭澤明不準保釋,他能不能保釋你說了算?”
“還真就是我說了算。”男人站起身,俯身看著秦飛,“小子,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再多一句屁話,信不信我判你個妨礙公務,尋釁滋事!”
“來,你倒是判我一個看看。”秦飛盯著男人的眼睛,絲毫不懼。
“呵呵?!蹦腥诵α耍斑€真有不怕死的硬茬,好?!?/p>
說完,男人從后腰掏出了銀色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