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心里想的并不復雜,這段時間發生了這么多事,使得他對身邊人的心境潛移默化間發生了變化。
趙金芝這輩子還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嗎?可能,但很難。
他愿意看著趙金芝這輩子孤獨終老,始終一個人連家都沒有嗎?不愿意。
宋雯雯愿意嗎?她也不愿意。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么不能倆個都不辜負,同時給她們倆個幸福的一輩子呢?
她們倆又不會爭風吃醋,關系好的跟親姐妹一樣。
他又不是沒有這個本事以及本錢。
而且,大被同眠,是每一個男人的終極夢想啊!
趙金芝從臥室打完電話出來,秦飛已經睡著了,響著淺淺的鼾聲。
她取來一條薄毯給他蓋好,躡手躡腳走向衛生間,開始洗漱。
等她進了衛生間才發現,四周的玻璃是半透明的。
這特么還國際酒店,就這么跟國際接軌的?她心里憤憤吐槽。
雖然客廳里的秦飛已然酣睡,可她還是沒辦法做到就這樣寬衣解帶。
想了想,她踮起腳尖,把浴巾當窗簾掛了遮住朝向客廳的那塊玻璃,這才開始洗澡。
幾乎只用了平時一半的洗漱時間,趙金芝洗漱完畢,圍著浴巾走出衛生間。
她一手拿著換下來的衣物,一手捏著浴巾,踩著小碎步,希望以最快的速度進入臥室。
然后忙中就容易出錯,她忘了自己連腳都沒擦干,噗嗤一聲!
她整個人仰面摔在了沙發上,或者說,砸在了正在熟睡的秦飛身上,還是讓人無比羞恥地知識。
秦飛迷糊間驚醒,還以為是特么地震了!
家人們誰懂啊,睡著好好的,突然間天上就掉下個林妹妹,不偏不倚砸懷里了!
秦飛睜開眼,眼前是一副讓人不知道該尷尬好還是該高興的畫面。
趙金芝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知道秦飛肯定已經醒了,這么砸都不醒那除非是死人。
她更知道秦飛現在眼睛在看哪里,羞恥如決堤之水,沖垮了她的本能,理智以及所有,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秦飛不敢動,他懵了,任誰面對這種情況都得懵。
趙金芝是沒力氣動,她實在是羞恥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倆人誰都不動,總不能就這么過一夜吧。
“咳咳,你,這是干嘛?”秦飛以堅強的意志戰勝一切,偏過頭,尷尬發問。
“腿,腿抽筋了,你快扶我起來。”趙金芝咬著牙說。
“哦哦,好。”
趙金芝雙腳觸地以后,顧不得抽筋的腿,一瘸一拐逃了,逃進臥室,把門反鎖。
秦飛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起身走向衛生間,注意到被當成窗簾掛起來的浴巾,又笑了。
第二天一早,趙金芝頂著黑眼圈拉開門走出臥室的時候,某個沒心沒肺的家伙還在酣睡。
她不氣不行,可氣也不是,昨晚那一幕,又不能怪他。
趙金芝站到沙發邊,沉著臉,看著男人熟睡的臉,越想越氣,越想越羞恥,到最后,她實在忍不住,憤憤拿起男人身上脫手的抱枕。
“干嘛,謀殺啊。”秦飛睜開眼,看著舉著抱枕要砸的趙金芝問。
她確實是想拿枕頭砸死這個討人厭的家伙,不過是在對方睡著的時候,現在他醒了,她又開始慌了。
“我,該起......”
趙金芝支支吾吾一句話沒說完,秦飛起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懷里。
“再給我點時間。”秦飛緊緊抱著趙金芝,貼著她的耳邊說。
“什么時間。”趙金芝羞憤難耐,“你先放開。”
“我不能對不起雯雯,現在,也不能對不起你,給我點時間,相信我,我能處理好。”秦飛又說。
“你不用這樣,我......”趙金芝認為秦飛是在為昨晚的事抱歉。
“別動,讓我抱一會。”秦飛說。
趙金芝果真不動了。
當天中午,順子飯館,秦飛到的時候,任振飛已經在等了。
“任先生,先說好,我只能帶你去見呂總,其他的,我幫不了什么忙。”秦飛開門見山說。
“秦飛,只要讓我見到呂總,我有信心能說服他跟我合作。”任振飛很是自信。
“那好,咱們走吧,呂總在等了。”秦飛點了點頭。
呂輝確實是在等,他昨晚接到趙金芝的電話,說有個朋友想見他,要她代為引薦,明天她的助理會帶人過去。
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在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面前,呂總從來都不會說不。
只是當他看到秦飛身后的人是那個牛皮糖一樣甩不掉的任振飛的時候,他的表情還是沒控制住。
“趙總說的朋友,就是他?”呂輝看著秦飛,指著任振飛問。
“呂總,是。”秦飛微笑點頭,隨后看向任振飛,“任先生,你跟呂總談。”說完秦飛轉身走出辦公室,沒給呂輝繼續問下去的機會。
呂輝頭腦有些發昏,趙金芝是第一次來深北,怎么會認識眼前這個姓任的,還說是朋友?
他昨天才說的,這個老任不知天高地厚,還要人以報警相脅打發走。
古怪,太古怪了!
“姓任的,我就給你這一次機會,你把想說的都說完,以后別再來煩我了,行嗎?”人已經來了,還打著趙金芝朋友的招牌,呂輝只能如此說。
“呂總放心,我保證呂總聽我說完,會決定跟我合作。”任振飛大大方方坐到呂輝對面。
“好,你說吧,我聽著。”呂輝眉頭緊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莫名也提起一點興趣,這個老任哪來的底氣敢放如此大話。
秦飛并沒有走,他在宇輝通訊門口等著。
大約一個小時過后,任振飛可算是出來了,滿臉紅光,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談成了。
“秦飛,真是太感謝了。”任振飛情緒激動,握著秦飛的手,“我已經和呂總簽了合同,事情成了。”
“任先生,客氣了,我也沒幫什么忙。”秦飛笑了笑,“談成就好。”
“實在不知道怎么感謝你,這樣,秦飛,今晚我請你吃飯,地方你挑。”任振飛說。
“任先生,改天吧,今天我還有事。”秦飛婉拒,“我還要在深北待幾天,有的是時間,咱們回頭再聯系。”
告別任振飛,秦飛打了一輛車,趕往廣交會的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