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非要離婚?之前那么難,你都沒有說要離婚。”
“離,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徐天一,那時候我知道你是被人騙了,有人給你設了陷阱,我不怪你,我是你的妻子,我應該和你一起面對,可現在呢?”莫琴質問著自己的丈夫,“你現在在做什么?和那個姓彭的搞在一起,當初他是怎么害你的,你都忘了?”
“還有,秦飛對我們什么樣你不知道嗎,你做了那么多對不起他的事,他都沒有放棄你,他幫了我們這么多,你都忘了嗎?”
“之前你在里面出不來,彭志遠派人到家里來鬧事的時候,是秦飛他幫了我,這些你都忘了?”
“徐天一,我們做人不能這樣沒有底線,反正你現在是下定決心要跟那個彭志遠搞在一起,那我們就只有離婚!”
“我接受不了跟你這樣沒心沒肺的人繼續生活下去!”
站在門口的秦飛和趙思思聽到里面的動靜,面面相覷,倆人過來的時候,大門虛掩著,便直接進來了,剛到客廳門口,就聽到里面莫琴歇斯底里的喊聲。
秦飛很是意外,莫琴給他的印象是那種輕聲細語溫柔如水的女人,沒想到也有這么剛強的一面。
“等會,再聽聽。”趙思思作勢要進去,秦飛拉了她一把。
趙思思白了秦飛一眼,對這種聽墻根的行為很不認同。
“我還不是為了你和孩子?!毙焯煲徽Z氣沉重,“這次的事情能怪我嗎,那塊地是秦飛他自己不愿意拿,我該說的都說了,該給他分析的也分析的很透徹,他聽不進去我能怎么辦,我就這么放棄嗎,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大好的機會?!?/p>
“什么大好的機會,你到現在還看不清彭志遠是什么人嗎,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他遲早還是會害你!”莫琴大喊,“秦飛不愿意,他不看好的事情,那就肯定是有問題的,這些年你自己說,秦飛的眼光什么時候錯過!”
“錯不錯那是他的事情,我覺得對的事情,我為什么就不能做呢。”徐天一說。
“因為你已經錯過一次了,徐天一!”莫琴聲嘶力竭大喊,“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前你為了紅橋開發區那塊地,瘋了一樣,把什么都砸進去了,結果呢,你得到了什么,你把自己送進了戒毒所,要不是秦飛幫忙,我們一家人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一天到晚就秦飛秦飛,你怎么就知道秦飛!他在你眼里,是不是放個屁都是香的!”徐天一氣呼呼喊。
“你什么意思!”莫琴聲音變得尖銳,“你說清楚,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反正我就一句話,離婚,絕對不可能!”徐天一這句話擲地有聲,跟著就聽到他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秦飛?思思?”徐天一氣沖沖要走,剛走到客廳門口,迎面撞見了倆人,“你們,怎么來了?
“再不來,你家都沒了。”秦飛沖徐天一笑笑,跟著看向莫琴,“莫琴,好久不見?!?/p>
莫琴有些慌亂,她轉過身去收拾了一下,然后走了過來,“你們怎么過來了?”
“琴姐,別管這倆,咱們去你房里說悄悄話。”趙思思拉著莫琴往樓上去了,把客廳留給了倆個大老爺們。
倆人到沙發上坐下,徐天一抬頭看著秦飛,欲言又止。
“跟莫琴干嘛不說實話,自己老婆也瞞著?”秦飛問。
“以防萬一?!毙焯煲豢嘈σ宦?,“本來也沒想到她會這么大反應,弄得我脾氣上來了,就更不想說了?!?/p>
“這就是你的不應該了?!鼻仫w說,“跟自己老婆置什么氣,等會我來跟她說,還你一個清白?!?/p>
“說正事?!毙焯煲稽c了點頭,表情緩緩聚斂,“彭志遠手續都辦完了,工地已經破土動工了?!?/p>
“那說明火候差不多,該收汁了?!鼻仫w說。
“你看著辦?!毙焯煲幌肓讼胝f,“我手很干凈,彭志遠那老小子不想帶我分,大餅畫了一個又一個,我也就順坡下驢,就當這是投名狀?!?/p>
“嗯?!鼻仫w點了點頭,“你那個同學呢,叫什么來這?!?/p>
“于成棟。”徐天一說,“當年沒看出來,這小子這么不是個東西?!?/p>
“展開說說?!鼻仫w點了一根煙。
“原本應該分給工人的補償款,他全都打了白條,工人們也都信了他。”徐天一說,“可手續一辦完,廠子遷走以后,他就不認了,說什么那是第三機械廠打的條,要他們去找第三機械廠要錢,反正就是耍無賴,一分錢都不打算給?!?/p>
“工人不少吧,這么多人鬧起來,他怎么收場?”秦飛皺眉問。
“目前鬧的還沒幾個,但我估計大鬧也快了?!毙焯煲簧裆?,“到時候真要鬧大了,恐怕真的沒法收場?!?/p>
“這就不是你我該擔心的事情了。”秦飛說,“而且我猜,彭志遠有的是法子。”
“叮鈴鈴!叮鈴鈴!”倆人說著話,電話響了。
徐天一起拿起電話。
“喂...好,彭少,你放心,我馬上過去,對對對,好?!?/p>
放下電話,徐天一重新坐了回來,“彭志遠的電話,叫我去金善園吃飯,于成棟也在?!?/p>
“那就去吧,多吃點,不吃白不吃。”秦飛說。
“嗯,那我去了?!毙焯煲黄鹕?,指了指樓上,“幫我好好說說。”
“放心吧?!鼻仫w點了點頭。
徐天一走后,秦飛坐在沙發上繼續沉思。
他原本沒想著給彭志遠挖坑,第三機械廠那塊地他是真心想拿下來給趙金芝來建廠房,但好巧不巧,那個時候他收到了一份來自西京的信。
也就是那封信,促使他讓徐天一去當間諜,玩了這么一手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