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方澤正在辦公室里泡茶,門突然被野蠻撞開,沖進來的手下喘著粗氣火急火燎,像是要踢館的人已經到了門口。
“急什么!”渡邊方澤緩緩端起瓷杯抿了一口茶,不怒自威瞪了手下一眼,“出什么事了?”
“組長,找到了...那個叫秦飛的華夏人,找到了。”這人上氣不接下氣說。
“在哪里?”渡邊方澤皺眉問。
“組長,就在牛郎街的NEW WORLD俱樂部。”這人說,“壓根都不要咱們找,那邊整條街都掛著他的海報照片。”
渡邊方澤眉頭瞬間扭成了麻花,感覺匪夷所思。
那個叫秦飛的華夏人,現在整個牛郎一條街都掛滿了他的海報照片?
這是什么鬼?
渡邊方澤難以理解這種事情的發生。
再三和手下確認沒有看錯之后,他撥通了東京的電話。
“那個叫秦飛的華夏人,已經找到了,在牛郎一條街,,現在整個牛郎一條街都掛滿了他的海報照片...”
“什么牛郎一條街,什么NEW WORLD俱樂部,渡邊你在胡說些什么,我要的是秦飛!”
“社長,我說的就是秦飛,他現在是NEW WORLD俱樂部最紅的牛郎。”渡邊方澤重申了一遍重點。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死寂一片。
“你的意思,那個秦飛現在是牛郎,還是最紅的那一個?”電話那頭,村上信男的語氣很沉重,“你確定沒有看錯?是我給你的照片上那個人嗎?”
“是的社長。”渡邊方澤篤定回答,“我確定,就是那個人。”
又是沉默,又是死寂一片。
“那你還等什么,我管他是什么牛郎還是馬郎,馬上把他給我綁到東京來!”村上信男怒吼。
“社長,NEW WORLD俱樂部是源木家的產業,我,不好打擾。”渡邊方澤很是為難。
“你是在拒絕我的命令?”村上信男冷冷質問。
“社長,我不敢,只是,源木家在橫濱,不好招惹。”渡邊方澤解釋說,“如果我們激怒了他們......”
“你的意思,源木家不好惹,我很好惹是嗎!”村上信男暴起,“渡邊,你給我聽著,我只給一天時間,要是明天我再見不到我要的人,你就等著給自己收尸吧!”
電話被掛斷,渡邊方澤表情凝固,愣在原地。
NEW WORLD俱樂部門口,一個身穿黑色OL職業套裝的女人停在那里,注視著張貼在墻上的招聘啟事。
“高薪聘請華夏文翻譯,要求女性,二十到三十歲之間,對華夏文化有所了解者更佳......”
女人看上去大概二十來歲,像是剛剛從大學畢業,凸顯干練的短發,像是刻意而為之,讓自己在應聘時能夠加分。
并沒有猶豫多久,女人上前踮起腳尖,一把撕掉了招牌啟示,踩著高跟鞋,自信滿滿走進了NEW WORLD俱樂部。
“你是來應聘翻譯的?”源木生打量著女人問。
“是的,我認為沒有人能比我更適合這份工作。”女人自信點頭,“我對華夏文化很了解,從小我就學習他們的文化。”
“哦,怎么證明?”源木生微微皺眉問。
“您希望我怎么證明?”女人淡淡反問。
“這樣吧。”源木生想了一下說,“換一個更專業的人來面試你。”
說完,源木生帶著女人上了三樓,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了最里面的一個房間。
“阿飛,給你找的翻譯到了,我想你比我專業,還是由你來面試比較好。”源木生推開門后說。
這里原本是雜物間,但在阿飛一夜爆紅之后,源木生安排人收拾的干干凈凈,對秦飛來說,能在異國他鄉有這樣一個溫暖的小窩,實屬不易。
“好...”秦飛轉過身看向源木生,然后就看了源木生身后的那個女人,他直接亞麻呆住。
“要求不要太高,晚上就要用,她要是再晚十分鐘進來面試,我就已經打電話找人送一個過來了。”源木生湊近說,然后注意到秦飛表情不太對勁,皺了皺眉,“怎么了?”
“沒,沒事。”秦飛搖了搖頭,頓了頓然后說,“要不你先忙你的,我來面試?”
“行。”源木生現在一心期盼著晚上的拍賣能夠大賺特賺,拍了拍秦飛肩膀隨即離去。
源木生走后,秦飛過去把門給關好,然后看向女人,“你,你怎么到這兒的?”
田中美子也就是朱紫紫臉上看不出表情,“相比之下,你是怎么到這兒的,然后又是怎么成為橫濱之淚,成為NEW WORLD俱樂部最紅的牛郎,才是更應該解釋的事情吧。”
“呃。”秦飛愣了一下,“這個事說來話長,等等,咱們先別糾結這些不重要的細節,抓主要矛盾,我問你,你現在什么情況?”
“我?”朱紫紫微微皺眉,“我是從家里逃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被架空了?”秦飛問,“然后還被軟禁起來了,限制自由了?”
“嗯。”朱紫紫點了點頭,“你這次不打招呼就過來,魯莽了。”
“行吧,確實魯莽。”秦飛無奈點頭,“你還有沒有翻盤的可能了?”
“這些事情先不說了。”朱紫紫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送你回國。”
“藤原組的人正在到處找我,他們是村上信男的人吧。”秦飛說。
“嗯。”朱紫紫說,“不止信男的人,我父親也在派人找你,他也想要你的命。”
呃。
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可這么悲催的事情,朱紫紫說的卻如此坦然。
“回不回國先不談,我們能不能走出這兒,都是個問題。”秦飛嘆息一聲說,“今晚就要拍賣了,源木生不會放過的。”
“拍賣?”朱紫紫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