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的頭一天,秦飛帶著錢永誠一家人返回了臨海。
“永淑,你瘦了。”彭勝男抓著錢永淑的手,上下打量,左看右看,然后冒出這么一句話。
“嫂子,瘦點不好嘛,我們學校好多女生還特地減肥呢,我多好,自已就瘦了。”錢永淑笑著說。
闊別重逢哥哥一家人,見到可愛的侄子侄女,她真的很開心。
“瘦的跟麻桿一樣好啥好,你可不能學她們。”彭勝男說,“永淑,你在這邊都好吧?”
“很好啊。”錢永淑笑著點頭,眉眼間全是幸福。
“秦飛這家伙也真是的,也不嫌累得慌,家里這么多女人。”彭勝男小聲說,“她們沒人欺負你吧?”
“勝男。”錢永誠眉頭緊皺,“你瞎說什么呢。”
“干嘛,我關心永淑不行啊,就她最小,又還在學校待著,平時跟秦飛也碰不著面,時間長了...”
“嫂子,你想哪兒去了,我們家沒有你說的那些,姐姐們對我很好,真的,跟你對我一樣好。”錢永淑連忙打斷彭勝男。
“那就好。”彭勝男點點頭,然后沉沉說,“這些年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是我跟你哥對不住你。”
“嫂子,你別這么說,什么對不住,我不是挺好的嗎?”錢永淑笑著說,“我跟你們說,之前學校里有個女生欺負我......”
錢永淑把之前在學校里被張晶晶和祁小軍欺負的事情快速說了一遍。
“哥,嫂子,你們是不知道,秦飛把張晶晶媽媽還有祁小軍的爸爸給嚇得,動都不敢動了,然后張晶晶跟祁小軍還給我跪下了,求我原諒他們呢!”
錢永淑在說這些事的時候,眉眼間滿是崇拜自豪和幸福,錢永誠和彭勝男看在眼里,倆人對視一眼,嘴角不約而同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哥,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你們怎么突然來臨海了?”
“永淑,我跟你哥這次來,在這邊陪你過年,等過完這個年,我們就去英格蘭了。”彭勝男說。
錢永淑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呆呆看向哥哥錢永誠。
“永淑,抹谷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不得不離開。”錢永誠說。
“噢噢。”錢永淑點了點頭,哥哥嫂子沒有說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自然就是不希望她知道,她也懂事不再多問,“挺好的,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修文修雅也能接受良好的教育。”
一家人在二樓錢永淑的房間里說話,秦飛沒有打擾,一個人在樓下客廳看電視。
女人們都在各自忙各自的,要到傍晚才能回來,就連江芷晴都閑不住,跑到一棵樹小學給宋校長幫忙去了。
“先生,外面有個叫人找你,他說他叫趙真。”聽到門鈴聲出去看看的劉姐回來說。
“劉姐,快泡茶!”秦飛一聽是趙真,連忙關了電視,沖到了院門口,門外果然是趙真。
“你家還真不好進,還得通報。”趙真打趣。
“還不是你沒來過,劉姐不認識你,下次就不會了。”秦飛笑笑,打開門,拉著趙真往里進。
倆人到了沙發邊坐下,趙真打量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秦飛身上,“不錯,我還以為這里會金碧輝煌的跟皇宮一樣的。”
“什么話,我品味有那么差嗎?”秦飛笑,“你回來多久了,怎么沒聽思思說?”
“有幾天了,剛辦完入職手續。”趙真說,“這不一安頓好就過來了,思思還有孩子呢?”
“五點半左右到家。”秦飛說,“晚上別走了啊,就在這吃飯,錢永誠也在,你們也認識。”
“廢話,我來都來了,還能一頓飯都不吃就走?”趙真沒好氣道,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紅色的證件,遞給了秦飛。
“這是啥?”秦飛接過證件,翻開看了一眼,然后亞麻呆住,“你這是干什么?”
“你說干什么?”趙真指著秦飛手里的紅色證件說,“給你弄一張護身符。”
“我知道。”秦飛呆呆說,“我就是奇怪,你怎么辦下來的?”
“我當然辦不到,我給老領導打了個電話,把你的情況跟他說了。”趙真說,“這個收好了,關鍵時候能救你的命。”
“謝謝就不說了。”秦飛連忙把證件揣兜里收好,“今晚陪你好好喝一頓,不醉不歸!”
“我明天還有事,你真要謝我,就多弄點好東西回來。”趙真說。
“那必須的,咱現在也算是有了尚方寶劍了!”秦飛按捺不住內心的驚喜,咧著嘴笑。
“我得提醒你一句,這東西別隨便就拿出來。”趙真提醒說。
“放心,我心里有數。”秦飛點了點頭,然后問,“你現在在臨海住哪兒?”
“單位有宿舍。”趙真說。
“阿姨出來以后,不能跟著你住宿舍吧。”秦飛說。
“那肯定不行。”趙真說,“我準備租個房子...”
“租什么租,集賢路那邊有兩套房在思思名下,現在都空著,里面家具家電什么的都是現成的,打掃一下就能住。”秦飛打斷趙真說,“這樣,我回頭讓人去打掃一下,然后把鑰匙給你。”
“不用,我買不起房,租還是租的起的。”趙真擺擺手說。
“房子是思思的,思思孝敬把自已的房子給爹媽住,這有什么問題嗎?”秦飛知道趙真在顧慮什么,“咱也用不著這么謹慎吧。”
“呵呵,你說的倒也是。”趙真笑了笑,“行,那就按你說的辦。”
“這才對......”
秦飛話音未落,電話鈴聲突兀響起,他沖趙真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向電話。
“喂。”
趙真原本以為就是個很尋常的電話,可秦飛‘喂’了一聲之后,就好像被人給點了穴一動不動。
這是出事了?出什么事,能讓這家伙成這樣?趙真心中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