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說,那是我錯怪玲子了?”聽司理理說完,秦飛撓了撓頭,“我還頭頭是道跟人家拽那么一堆,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指點點,這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噗嗤!”
司理理聽到這話忍俊不禁,捂著嘴笑,眉眼間全是樂子。
“你還好意思笑,這要是看到玲子,我都不好意思。”
“玲子還能跟你一般見識嗎?”司理理說,“而且這事主要責任在我,你也是被我給影響了,那兩天因為文清的事,我頭昏昏沉沉的,也沒仔細多想,就找玲子來對質。”
“司真真是要干嘛,看不出來她對玲子還那么關心,親自登門去看看。”秦飛說。
“她是好奇吧。”司理理神色黯淡了不少,“從我這沒得到答案,這才跑去看看,也算歪打正著。”
倆人正說著話,彪子走了進來。
“飛哥,打聽過了,司真真跟那幫人走以后,去了一家小飯館,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伎倆,那幫人窩里橫,打起來了,把人家飯館都給砸爛了,而且現在他們到處在打聽司真真的下落,說要把她給...給扒光了扔進浦江。”
彪子說完,秦飛和司理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看到了一抹無奈。
“李勝利欠的錢,解決了吧。”秦飛點點頭問。
“搞定了。”彪子從兜里掏出一份合同遞給秦飛,“簽的合同拿回來了,給錢他們沒要。”
“行,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秦飛把合同遞給司理理,看著彪子說,“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已經在讓兄弟們盯著了。”彪子看了一眼司理理說。
“嗯,有什么消息第一時間跟我說。”秦飛說,“回去多陪陪倩倩,我過幾天要回清河一趟,時間定了跟你說。”
“好的飛哥,那我回去了,有事電話。”彪子點點頭去了。
司理理把合同收好,然后抬起手表看了看時間,“走吧,差不多了。”
現在已經一點多了,和司真真約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在金善園見面。
“你讓彪子辦什么事情了?”上車后,司理理問。
“暫時還沒有眉目,等有眉目了再告訴你。”秦飛說完頓了頓,換了一個話題,“司真真還挺調皮,手段也高明,兵不血刃,就把那幫人給收拾了。”
“不知道。”一提起妹妹司真真,司理理便神情落寞。
“你說她去找玲子是好奇,我不這么認為。”秦飛又說。
“那還能是什么?”司理理問。
“好奇有一部分,最主要的,她是不想你失去玲子這個最要好的朋友。”秦飛說,“她當時要么直接替玲子把錢還了,要么一個電話把那幫人給收拾了,可她都沒有,剩下的不用我說了你也應該明白。”
確實不用秦飛說,司理理心里明白的很,司真真只替玲子解了一時之圍,是想把解決問題的機會留給她這個姐姐,好讓她和玲子趁機解除誤會,和好如初。
用心不可謂不良苦,可越是這樣,司理理內心也越難受。
明明都各走各的路,又何必畫蛇添足,惹人心緒。
“聽說有一幫人在找我,要把我扒光了扔進浦江。”
“真姐,你怎么會知道這個事...那幫不入流的玩意說的是您?”
“現在你知道是我了,還用我告訴你怎么辦嗎?”
“不用,我這就去把那幫雜碎收拾干凈,真是反了天了,臨海還有人敢把您扔浦江里!”
“等等,那個叫虎哥的,把他的右手剁了,扔進浦江,告訴他,別長了只狗爪子就亂摸!”
約的是兩點,司真真一點半到的金善園門口。
金善園里人聲鼎沸,客人不少,不過她一進門,眼尖的玲子還是第一時間看到了她。
“老板娘跟我交待過了,說你今天會來,你要喝什么,茶還是咖啡?”領著司真真到了三樓辦公室,玲子微笑著說。
“白開水就行。”司真真笑笑,“玲子,家里的事搞定了吧。”
“老板娘說飛總叫人去處理。”玲子低下頭,很是不好意思,“那天真是謝謝了。”
“用不著客氣,事都是我姐辦的,我可沒做什么。”司真真說,“玲子,我得勸你一句,以后遇到什么事,直接說比什么都好,你想多了,反而是給我姐添麻煩。”
“老板娘也是這么說我的。”玲子很是抱歉笑了笑。
“你那個老公,是炒股借的高利貸,教育好了沒有,以后還炒不炒了?”司真真煞有其事問。
“這個...”玲子面露難色,雖然老公李勝利跟她一再保證,但她心里一直放不下心來。
“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根本問題沒解決,他接著炒,然后又沖動去借高利貸你怎么弄?”司真真很沒有邊界感地拉著玲子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炒股這個事情,跟賭博還是不一樣的,賭是十賭九輸,注定一場空,炒股你只要看準形勢,不說發家致富,掙點小錢還是不難的。”
“跟你說這些,是要你認識到一點,堵不如疏,你讓你老公從此不碰炒股,這不現實,反而容易讓他產生逆反心理,跟你對著干,非要證明自已。”
“那個...他確實跟我吵架的時候老說我頭發長見識短,他遲早有一天會跟我證明他是對的。”玲子說。
“玲子,你還是不了解男人,男人是順毛驢,你得哄著來知道吧,你就跟他說,每個月從工資里拿點筆錢給他炒,支持他炒,定好規矩,就這么多,虧完就沒了,不許找人借錢......”
司真真如同老師帶學生一般苦口婆心向玲子傳授著馭夫經驗,玲子很是認真地側耳聆聽,恨不得找來個筆記本記下來好好研究。
等秦飛和司理理倆人到的時候,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的恰好是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