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會從不到五點鐘就開始,一直進行到八點鐘,還未有要散場的樣子。
“大刀,我先撤了。”查猜拍了一把身邊的刀哥說,“秦飛跟我交代了一個事,我得抓緊去辦一下。”
“小秦交代你什么事了?”刀哥已經喝得面紅耳赤,大著舌頭問。
“他讓我們修路。”
“修路?”
“嗯,苗康不是派人去種植園區那邊開始接收了,之前說好的,楊家的種植園都歸他......”
查猜緩緩道來,把秦飛的修路主意告訴了刀哥。
“呃。”聽完后,刀哥直接傻眼,“這樣也行?這不是把苗康當本子人整,他能愿意?”
“愿不愿意再說。”查猜說,“不過我覺得秦飛說的是對的,對楊家這一戰,我們打出了威風,打出了威懾力,他暫時是不想跟我們撕破臉的。”
“那收這個過路費,能收多少錢?”刀哥想了想問。
“這個我要去查資料算一下。”查猜說,“秦飛走前已經把相關的資料整理好了,種植園區給了苗康,收益我們得拿一半回來。”
“呃。”刀哥再次傻眼,“按你這么說,那不成苗康給我們打工了。”
“差不多吧。”查猜點了點頭,“秦飛之所以那么大方,那時候恐怕就已經想好要這么辦了。”
“果然還是得小秦啊!”刀哥咂吧著嘴贊嘆,“苗康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吐血!哈哈!”
“行了,我走了,你也喝得差不多了,少喝點。”查猜起身拍了拍刀哥肩膀,隨即離去。
“將軍,查參謀怎么走了?”查猜剛一離席,就有人注意到了問。
“算賬去了。”
“算什么賬?”
“嘿嘿!”刀哥很是得意笑了起來,“楊家的種植園不是都給了苗家嘛,但是苗康那老頭子肯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在路上擺他一道。”
“將軍,什么意思啊,路咋了?”
“苗家要進出種植園,是不是得走路,我們只說了種植園給他,又不包括路,他從我們的路過,不得交過路費?”刀哥一臉壞笑,“苗康以為自已得了大便宜,哈哈,查參謀去算怎么收,能把種植園賺的錢收一半回來,這樣一來,苗康就成了給咱們打工了,咱們躺著掙錢!”
“將軍,苗康能吃這個虧嗎?”立馬有人擔憂道。
“他不吃這個虧還能咱們辦,咱們占理,路是咱們的!”有人梗著脖子說。
“對啊對啊,園子是他的不錯,可路是我們的,他要過,必須要給錢!”
“這個我知道,我是擔心,萬一苗康咽不下這口氣,要跟咱們干怎么辦?”那人接著說。
“干就干,誰怕他!”
“就是,我們才滅了楊家,不怕再滅一個苗家!”
“行了行了,都聽我說。”刀哥抬了抬手,“苗康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一來跟楊家這一戰,我們打的很好,讓他不敢小看我們, 二來他才打完大戰,就算我們想打,他也不愿意的。”
“哈哈,苗家給咱們打工!想想就好笑!”
“這苗康怕不是要氣得吐血了!”
“將軍你太英明了,這主意簡直了!”
“別瞎說,我哪有這個腦子,這些都是秦先生想出來的。”刀哥立馬澄清說,“當初小秦跟苗家談判的時候,故意把種植園區送給苗康,就是為了讓苗康同意合作,然后由他來打重兵防守的種植園區,這樣咱們的損失能降到最低,然后現在,咱們還一點都沒虧,你們瞧瞧,秦先生的腦子,咱們這些人全都加一起都比不了!”
“秦先生真是厲害啊,神機妙算!”
“是啊,走一步,算三步,太厲害了!”
......
慶功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十一點多,才開始散場,整個大廳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喝趴了的人。
守在外面的士兵各自進來扶著自已的長官回去休息,刀哥也已經八分醉了,上了個衛生間出來,一直跟著他的副官走了上來。
“將軍,大家伙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副官擠眉弄眼說。
“什么驚喜?”刀哥愣了一下,然后緊皺眉頭,“你們搞什么了,今兒剛說的,不能胡來,要有規矩。”
“沒有沒有,怎么可能胡來,我保證沒人胡來!”副官連忙說,“將軍,您等會就知道驚喜是什么了,我現在扶您回去休息。”
刀哥一臉疑惑不解,想想等會看看驚喜是什么再說,便沒有再問。
到了房門口,副官便告辭離去,生怕刀哥抓著他問,打了個招呼就溜了,比兔子還快。
這小子,怕不是喝多了跟我在這鬧呢!
刀哥把驚喜的事拋在腦后,推開門走進房間,剛把門關好轉過身,就看到床上的被子已經鋪開,中間鼓鼓的,像是有人在被窩里。
“誰!”刀哥大喝一聲,沖上前一把掀開被窩,然后就看到了令他血脈崩張的一幅畫面。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刀哥涌動著干涸的喉嚨,聲音有些嘶啞。
“是我自已來的。”女人既不緊張也不害怕,直接爬了起來,跪著挪動到床邊,上半身趴到刀哥身上,湊到她耳邊,“我想要侍奉將軍。”
“你到底是誰!”刀哥的喉嚨像是快著火了一樣。
“將軍,你見過我的,不記得了嗎?”女人在刀哥耳邊吐氣如蘭。
“我見過你?”刀哥偏頭看著女人,眉頭緊皺,女人長得很好看,年紀不會超過三十歲,可他確信自已沒有見過。
“將軍,你帶著人打進來那天,我就端在地上,你不記得了嗎?”女人雙手繞過刀哥的脖子,把臉湊到刀哥面前,“將軍,讓我服侍你,好嗎?”
刀哥沒有說話,理性告訴他應當嚴詞拒絕,然后叫人來把這個女人打發走,但是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克制著他不讓他這么做。
他這個時候終于知道了副官說的驚喜是什么了。
副官應該沒有說謊,這個女人是自已主動提出要來的,她這眼神都快拉絲了,不太可能是被脅迫的。
楊家這棵大樹倒了,這女人是想纏上一棵新的大樹。
“將軍,我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