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不想給了。”胡玉玲冷哼一聲,“那算我借的總行了吧,到時候連本帶息還給你!”
“阿姨,這不是錢的問題。”秦飛耐著性子說,“我們跟思思商量一下,我覺得思思會支持你的,到時候再把錢給您。”
“呵呵。”胡玉玲冷笑一聲,“那丫頭已經是你們家人了,哪里會向著我說話!這樣,我給你打借條,這總行了吧。”
“阿姨,您怎么還不明白,錢無所謂,是...”
“行行行,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胡玉玲憤然起身,打斷了秦飛,“你就是不想借,你覺得我一個小老太太還不上,行,我算是明白了,你壓根就沒把我女兒放在心里,咱們壓根不是什么一家人!”
“阿姨,我真不是這個意思...”秦飛欲哭無淚。
“不用說了,我就多余過來,舔著這張老臉跟你張口!”胡玉玲瞪著秦飛,“你也好意思說對我女兒好,你真對她好,連她親媽都不放在眼里!你等著的,我讓我女兒跟你離婚!”
聽到離婚,秦飛傻眼了,他跟趙思思要離婚的話,怕是不好辦。
胡玉玲也反應過來,自已女兒跟人家壓根都沒有結婚證,離哪門子的婚。
“哼,我真是看錯你了!”胡玉玲惡狠狠罵出最后一句,氣沖沖走了。
秦飛試著挽留,可小老太太走起來跟風一樣的,追都追不上。
“秦飛,干嘛不把錢給她?”胡玉玲一走,一直在偷聽的江芷晴從樓上下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畢竟是思思姐的親媽。”
“我本來都想好了給她,把她打發走算了。”秦飛苦著臉嘆息一聲,“哎,可是她說我不給就是心里沒有思思,這話我忍不了,什么意思,思思在我心里就值二十萬?二十億也比不了好嗎?”
“我看阿姨那樣子,像是鐵了心要炒股。”江芷晴想了想說,“她在你這拿不到錢,會不會去想別的辦法。”
“我去給思思他哥打個電話說一下。”秦飛說,“這小老太太別跑去借高利貸了。”
“還是先跟思思姐說吧。”江芷晴說,“這個事情思思姐去處理比較好。”
聽到這話,秦飛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媽!你到底要干嘛!”趙思思站在母親胡玉玲跟前,“你跑去找秦飛要二十萬,真虧你想得出來!”
“什么?”聽到這話,趙得勝愣住了,扭頭瞪著妻子,“你跑去找小秦了?你啊你,你真的是老了老了不省心,你這不是給女兒添堵嗎你!”
“他是我女婿,我怎么不能找他了?”胡玉玲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他要跟你告狀,之前說的多好聽,什么對你多好,對你這么好,二十萬都舍不得。”
“秦飛對我很好,非常好,沒有人比他對我更好了。”趙思思情緒激動,面紅耳赤,“媽,我今天就把實話跟你說了,二十萬你不用找秦飛,我這就有,別說二十萬,二百萬我都有!”
“真的?”胡玉玲壓根沒聽出來趙思思在說反話,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有你拿給媽,你放心,媽肯定能掙錢!”
“拿什么拿,拿給你干什么,二十萬不是二十塊!”趙得勝跳起來反對,“老胡啊,你能不能老老實實過日子,別折騰了!”
“趙得勝你閉嘴,當你的退休老頭去!”胡玉玲瞪了丈夫一眼,轉臉微笑看著趙思思,“思思,你別聽你爸的,媽連哪幾支股都選好了...”
“媽,你聽不出來我是在說反話嗎?”趙思思無奈說,“你好好的炒股做什么,是沒錢花嗎?”
“不是沒錢花。”胡玉玲忽然耐下心來,起身拉著趙思思的手坐了下來,“思思,你看看我跟你爸現在,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跟個廢人一樣,你爸沒事就去公園里跟那幫退休的老頭老太太混在一起,下棋打牌,這樣下去怎么能行呢。”
“媽,怎么不行了,這不是挺好的嗎,你們也已經到了安享晚年的時候了。”趙思思說。
“聽到沒有,女兒都說了,我們現在安享晚年的時候了。”趙得勝也說。
“思思,什么安享晚年,你看我老嗎?”胡玉玲指著自已的臉說,“我還沒到那時候,你爸要混吃等死我沒有意見,我是絕對接受不了的,我要有自已的事業。”
“事業?”趙思思愣了一下,“媽,你說的事業就是炒股票?”
“炒股票只是第一步,等股票掙了錢我的想法是成立一家投資公司,專門投資那些有發展潛力的小公司,現在改革開放了,未來國內發展肯定會越來越快,各行各業都會和國際接軌......”胡玉玲說到事業徹底打開了話匣子,一句接一句,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媽,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趙思思想了想說,“可是炒股不是穩賺不賠的,您要是二十萬虧完了呢?”
“不可能!”胡玉玲大手一揮,“我敢打包票,我絕不可能虧!”
“行了吧,你還打包票!”趙得勝在一旁聽著鼻子都氣歪了,“你一個小老太太...”
“你閉嘴!”胡玉玲斜眼瞪著丈夫,“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我看你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趙得勝氣呼呼喊。
“趙得勝!”胡玉玲聽到這話,徹底炸毛,起身捏緊拳頭,面目猙獰,“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行了行了!”趙思思見狀連忙把母親胡玉玲給拉了回來,“爸,你也少說兩句。媽,那這樣,炒股的事,等哥回來,咱們一起商量一下,再決定行嗎?”
“好,那等你哥回來。”胡玉玲見女兒像是要松口的樣子,心中暗喜答應下來。
趙思思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她了解母親胡玉玲的性子,她認準的事情,但凡得不到滿足,那全家人都別想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