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你怎么說?”老二老三說完,苗康看向管家阿福。
“老爺,我覺得,打肯定是要打的。”阿福抬頭看了一眼苗康,頓了頓繼續說,“但是咱們不能豁出去,我覺得,讓二爺一個團,和咱們安插在種植園的加強營里應外合,把去種植園的路打通,這樣就行了。”
“云司令那邊,我們還是要防一手,金谷那點人不算什么,吃掉他們早晚的事情,我們不能因小失大。”
“阿福說的對,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阿福說完,苗康點點頭看向老二老三,“金谷遲早是我們的,沒必要急這一下子。老二,你現在就去準備,和加強營里應外合,打一條路出來,不要手軟,狠狠地打,殺殺那小子的銳氣!”
“是!大哥你放心,天黑之前,我保證結束戰斗!”老二拍著胸脯說。
“老三,你馬上回去,提高警惕,小心云司令那邊。”苗康看向老三說。
“好!大哥放心,有我在,姓云的沒那個膽子!”老三很是自信。
老二老三走各自領命去了,苗康心里卻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仿佛方才的安排部署,跟今天早上讓送補給的隊伍沖卡試探一樣,都在秦飛那小子的意料之中。
“阿福,你去跟著老二,老二這人容易沖動,看著他點。”苗康說。
“是,老爺。”阿福點頭答應,隨即離去。
大約一小時后,苗家老二的先頭已經開拔,沿著平坦的大路,直奔金谷一線。
“二爺,加強營那邊溝通好了嗎?”阿福跟老二同乘一輛車,見二爺志在必得,出聲提醒,“我估摸著那邊已經被看住了,咱們得同時發起攻擊,讓他們兩線作戰,他們總共就一千人,兩頭都要顧,一旦分兵,咱們就好打了。”
“阿福,你也說了,他們就一千人,分不分兵,咱們都好打,這一戰,早該打了,大哥還忍著交那個什么過路費。”老二忍不住嗤笑一聲,“我已經給加強營那邊下過命令了,下午一點,準時發起攻擊。”
“二爺,還是要謹慎一點,不能莽撞,咱們在姓秦的小子手里已經吃過虧了。”阿福說,“待會打起來,還是要...”
“阿福,我知道你要什么,沒有必要。”老二直接揮手打斷了阿福,“兵力上,加上加強營,我們是三比一,火力上就不用說了,地形上,他們無險可守,腹背受敵,這場戰,換誰來打都是一樣的結果。”
“二爺說的是。”阿福點了點頭,一來他覺得二爺分析的不無道理,二來他是領了苗康的尚方寶劍,可也不好啰里吧嗦,說個沒完,惹二爺厭惡。
“轟!轟!轟!”
下午兩點鐘,炮聲如雷,響徹天地,阿福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部門口眺望,前方大概一公里遠的地方,煙塵蔽日,隱約可見一條長度大約五百米的環形戰線,聽方才前線的回報,敵人挖了一條環形戰壕,依據戰壕阻擊,已經打退了他們的三次進攻。
炮聲戛然而止,吶喊聲如山呼海嘯傳來。
阿福看到密密麻麻近百人朝著那條環形戰壕發起了第四次進攻。
“炮兵轟完步兵沖,步兵沖完炮兵轟,對面這是小本子的隊伍嗎,還用這么老掉牙的打法。”環形戰壕里,灰頭土臉的猴子小心探出頭朝外面看了一眼,忍不住吐了口痰,“大刀,這是第四次進攻了吧。”
“嘿嘿,第四次了。”刀哥嘿嘿一笑,“照這么打,我覺得咱們守個三兩天完全沒問題,猴子,還是你厲害,你挖的這個戰壕,太特么神了!”
“沒有地形優勢,總得想法子創造一點優勢。”猴子說,“按照計劃,這一波頂住了,咱們就得撤了。”
“嗯,我真搞不懂小秦,為啥要咱們至少頂住三波進攻,橫豎都要撤,頂個一兩波意思一下不就行了。”刀哥說。
“小秦不懂怎么打仗,但是小秦懂怎么坑人。”猴子忍不住咧嘴笑,“咱們多頂一會兒,他們就容易上頭,上頭了,也就更好騙。”
“不說了。”猴子說完,刀哥探頭看了一眼外面,神色嚴峻,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準備戰斗!”
從一點鐘發起攻擊,打到下午快三點,還是沒突破敵人的第一條防線,苗家老二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對方無險可守,竟然還這么難啃。
“二爺,前線匯報,對面撤了。”阿福走進臨時指揮部。
“哼,我當他們個個都是金剛不壞,炮彈炸不死呢!”老二冷哼一聲,跟著大手一揮發布新的命令,“乘勝追擊,繼續往前推進!”
“二爺,加強營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阿福問。
“剛才收到消息,也打的很難。”老二沉沉說,“他們跟我保證說,再有半個小時,就能突破包圍,往我們這邊推進。”
“二爺,事實證明,這支隊伍跟咱們不一樣,他們戰術安排,還有士兵的戰斗力,都比我們要強。”阿福說。
“阿福,我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對。”老二聞言嘆息一聲,“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用處并不大,他們兩頭扛,能扛這么久,已經是極限了,接下來,不會有什么阻礙了,加強營的位置跟我們距離不到十公里,最多再有兩個小時,我們就能完成任務。”
“二爺,我覺得應該沒這么簡單。”阿福想了想說,“他們可能準備了不止一條防線,雖然他們的人損失了不少,可要是拼了命硬頂,頂到天黑肯定沒問題,等天黑下來,咱們就沒法進攻了,夜長夢多,對咱們是不利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給他們拖到天黑的機會。”老二目光看向外面,表情兇狠,“傳令下去,接下來遇到抵抗,以營為單位,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