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一個人在家?”
趙思思回家拿個東西,剛一進(jìn)門就看到秦瑤坐在沙發(fā)上黯然神傷,隔著老遠(yuǎn)都能看到少女頭頂陰郁的愁云。
“這是怎么了?被誰欺負(fù)了?”趙思思坐到秦瑤身邊,摟著她的肩膀問。
“沒有。”秦瑤搖了搖頭,“思思姐,你是回來找三叔的嗎,他已經(jīng)走了。”
“誰找他,愛走不走。”趙思思哼了一聲,“我是回來取個東西,快跟我說說,怎么了,瞧你這一臉不高興的。”
“我,我,我就是有點害怕。”秦瑤欲言又止。
“害怕?”趙思思愣住了,“你害怕什么?”
“澤楷他過幾天就要出國了,去愛兒蘭。”秦瑤說,“他去愛兒蘭,我在深港,我跟他估計幾年都很難見上一面,你說他,會不會時間長了,就變了?”
“呃。”趙思思腦袋有些短路,秦瑤跟彭澤楷的事她們都知道,包括最近秦飛同意了秦瑤和彭澤楷接觸她也知道,可現(xiàn)在彭澤楷忽然要出國,她還真不知道是好是壞了。
和秦飛不同,趙思思看待秦瑤和彭澤楷的問題,不是一棍子打死,在她看來,彭澤楷是彭澤楷,彭志遠(yuǎn)是彭志遠(yuǎn),不能一概而論,如果彭澤楷是個好孩子,那就沒有問題。
“瑤瑤,這個事情說不好的。”趙思思想了想說,“畢竟隔著這么遠(yuǎn),這么長時間不見面,會不會變誰也不知道,但是從某種角度來說,如果他變了,也是好事,那說明他不就是你以為的那種人,現(xiàn)在在你面前都是裝出來的。”
秦瑤默不作聲,顯然是難以接受趙思思的這個說法。
“瑤瑤,你現(xiàn)在想這些事情,太早了。”趙思思說,“你不是答應(yīng)了你三叔,大學(xué)畢業(yè)之前,不考慮其他的,只是以朋友身份相處。”
“我知道。”秦瑤點了點頭,“可是思思姐,我控制不住我自已。”
“明白明白。”趙思思把秦瑤摟進(jìn)懷里安慰,“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說到這趙思思停住了,因為她像秦瑤這么大的時候,壓根沒有少女心事,更沒有喜歡的人,她這輩子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動了心的男人就是秦飛,然后還陰差陽錯上了賊船徹底下不來。
“瑤瑤,你控制不住沒事,可以想,不要強(qiáng)迫自已。”趙思思說,“過幾天就會好了,那個彭澤楷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他說要我相信他。”秦瑤說。
“那不就對了,他既然這么說,那就說明他不會變,最起碼現(xiàn)在他的心是不想變的。”趙思思說,“你要有信心,對自已有信心,你這么優(yōu)秀漂亮的女孩子,沒有一個男生會舍得放棄的。”
“嗯。”秦瑤聽到這句話心里好受了許多,她從趙思思懷里起來,抽了抽鼻子問,“思思姐,澤楷他過幾天要請朋友同學(xué)到他家聚聚,你說我應(yīng)該送什么禮物給他比較好?”
“這個嘛,我想想哈。”趙思思皺眉凝思,很快有了答案,“鋼筆,送他一只鋼筆,他出國讀書肯定要用筆,每次用到那只鋼筆的時候,就會想起你了,見筆如見人!”
趙思思為自已這個天才想法很是得意。
“鋼筆?”秦瑤仔細(xì)想了想,然后笑了出來,捧著趙思思的臉啄了一口,“謝謝你思思姐!”
“哎呀你這孩子,我臉上帶著妝呢!”趙思思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別不高興了,我上樓拿個東西,然后我?guī)闳ヌ簦@鋼筆也是有講究的。”
“思思姐,你太好了!”秦瑤開心的又蹦又跳,追著趙思思又啃了一口。
而此刻的秦飛,已經(jīng)坐上了車,正在去機(jī)場的路上。
“飛哥,嫂子們沒攔著你?”正在開車的彪子扭頭看了秦飛一眼問。
“你不是廢話,當(dāng)然攔了,我好說歹說,總算才把她們一個個給說服了。”秦飛長嘆一聲,“這趟過去,我是真的一根頭發(fā)都不能少了,不然以后是真要被堵在家里,不給出來了。”
“噗嗤!”彪子沒忍住笑出聲來,“飛哥,你放心,我過去就跟刀哥還有查猜她們打好招呼,把你當(dāng)國寶一樣保護(hù)起來。”
“去你的!沒正形。”秦飛白了彪子一眼,“波列維奇那批貨,史東明已經(jīng)安置好了吧。”
“嗯,所有的手續(xù)批文什么的都弄好了,車也準(zhǔn)備好了,我們一到就可以出發(fā)。”彪子點了點頭,“不過飛哥,我可是聽史東明說,這次的這批貨引起了不少爭議,差點就被扣了。”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東西。”秦飛說著嘆息一聲,“這么一弄,我下次再去莫斯科,還真得找波列維奇好好聊聊,搞點真東西回來,不然趙真那邊不好交差。”
“飛哥,我總覺著,不知道對不對哈,波列維奇不是什么好人。”彪子說。
“他要是好人,天底下就沒有好人了,他是心狠手黑的狠角色,跟這種人打交道,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準(zhǔn)備一百個心眼子。”秦飛忍不住吐槽,然后笑了笑,“不過他現(xiàn)在想對我下黑手,也沒那么容易了。”
“對了,飛哥,咱們這次去茶邦,就是把這批貨給帶過去,沒別的事了?”彪子想起來問。
“有。”秦飛聚斂神色,沉沉冒出一句,“查猜來電話,苗康被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