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邦,金谷。
苗娜醒過來的第二天,秦飛親自給她送來了早飯。
“哥。”見秦飛進(jìn)來,苗娜坐了起來,小聲打了聲招呼。
“起來刷牙洗臉,吃點東西。”秦飛把早飯放到桌上,看著苗娜,她很是憔悴,臉色很差,昨天夜里肯定沒怎么睡,“早飯給你放這兒了。”
“哥,你先別走,我有話想跟說。”見秦飛要走,苗娜連忙喊住了他。
“你說。”秦飛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我爸怎么樣了?”苗娜問,“還有苗谷,怎么樣了?”
“你爸目前還沒有消息,但沒有消息其實就是最好的消息,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安全的,云司令沒有動他。”秦飛說,“至于苗谷,你二爺帶人暴動,現(xiàn)在苗谷已經(jīng)在他手里了。”
秦飛說完,苗安的臉色沉了下去,她還沒有從失去孩子的悲傷里走出來,又等來了另一件她不得不難過的事情。
苗谷被奪,父親生死未卜,她失去了孩子,失去了家,恐怕最后連父親也要失去,那她就真的一無所有,生無可戀了。
“娜娜,你別著急,我們不會坐視不管,正在找人調(diào)查你父親的消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秦飛說,“你要盡快恢復(fù),奪回苗谷,救出你父親,還是要靠你的。”
“靠我?”苗娜抬頭看著秦飛,眼中一片茫然。
“嗯。”秦飛點了點頭,“你才是苗谷的接班人,有你在,我們才能名正言順。”
“好,我知道了。”苗娜點點頭,頓了頓然后說,“哥,麻煩你一件事情。”
“你說。”
“你去跟查參謀說,我不怪他,他沒有任何責(zé)任,他不用愧疚,更不用負(fù)責(zé),昨天他過來我已經(jīng)說過一遍了。”苗娜淡淡說,“你再去跟他說一次吧。”
“行。”秦飛想了一下,點了點頭,“你抓緊把飯吃了,我現(xiàn)在就去跟他說。”
秦飛離開苗娜的房間,剛走到樓梯口,彪子就急匆匆沖了上來。
“飛哥!家里來電話了!”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嫂子在那邊等著,電話還沒掛。”
秦飛加快腳步,走進(jìn)辦公室拿起了電話。
“雯雯嗎,是我秦飛。”
“秦飛,本來是不想打擾你的,但是現(xiàn)在不說不行了,瑤瑤她......”
彪子跟著秦飛進(jìn)的辦公室,他眼看著秦飛拿起電話,剛說了一句話,然后臉色就開始不對勁了,到最后身上散發(fā)的殺氣都快要凝成實質(zhì)。
出了什么事,能讓飛哥變成這樣子?
“彪子,去收拾一下,馬上回臨海。”秦飛掛斷了電話,冷冷說。
“飛哥,出什么事了?”彪子小聲問。
“彭澤楷那個狗日的,欺負(fù)了瑤瑤。”秦飛扭頭看著彪子,眼中殺氣騰騰。
“操他媽的!飛哥,這事交給我了,我回去干死那個兔崽子!”彪子反應(yīng)了一下才理解了秦飛的意思,隨后也是怒發(fā)沖冠,恨不得立刻沖到臨海,將彭澤楷那小子給三刀六洞。
“你去收拾,我去跟查猜說一聲。”秦飛說完離開辦公室,找到了還躺在床上休養(yǎng)的查猜。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邊的事情我們可以處理好。”查猜聽秦飛說完,想了想說,“你那邊要不要幫忙,我可以安排兩個好手過去,替你教訓(xùn)那小子。”
“不用了,我會親自解決他。”秦飛說,“你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我走真的能行?”
“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已知道,最多兩天,我就可以下床了。”查猜說,“現(xiàn)在老鬼那邊不是還沒消息過來,緩個兩天問題不大。”
“嗯。”秦飛點了點頭,頓了頓看著查猜說,“苗老三那邊是個重要的突破口,不能忽視,具體怎么辦我相信你有自已的判斷,云司令那邊一定不能軟,擺出拼命的架勢,橫的最怕不要命的。”
“好。”查猜說,“我這邊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現(xiàn)在兵強(qiáng)馬壯,奪回苗谷不會有任何問題,就是云司令,我也敢碰一碰。”
“辛苦你了,注意自已的身體。”秦飛說,“對了,苗娜讓我給你帶話,她說不怪你,孩子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讓你不要多想,更不用負(fù)責(zé)。”
“秦飛,這個事情就不說了,我有分寸。”查猜想了想說。
“行,你自已拿主意。”秦飛點了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給刀哥還有猴子打個電話也說一聲,安排我就直接走了。”
“好,要是不好辦就說句話,這種臟活我們更專業(yè)。”查猜提醒說。
秦飛點點頭,然后離開了房間。
“小秦,還是要冷靜一點。”送秦飛的路上,刀哥語重心長說,“你畢竟還是要在國內(nèi)生活的,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過,你有朋友,但敵人也有,小心墻倒眾人推啊。”
“大刀這話說的沒錯,不能意氣用事。”猴子也附和說,“那小子肯定要付出代價的,但怎么說呢,罪不至死,小秦,你知道的,我這話是站在你的角度說的,我是怕你沖動了。”
“你們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秦飛知道兩個人都是為了自已好,接著又說,“我走了,你們要多看著點查猜,別讓他太拼命。”
“這邊你就別管了,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打苗谷早上出發(fā),能趕上中午飯。”猴子很是自信說。
“小秦,你回去處理好家里的事,這邊的進(jìn)展我們隨時告訴你,反正情況你都了解,到時候有什么想法你跟我們說也是一樣的。”刀哥說著拍了拍秦飛肩膀,“大道理你都懂,我也不說了,還是那句話,有什么我們能幫得上的就說話。”
“對,小秦,要不行回頭我們找?guī)讉€好手回去殺到臨海,把那小子抓起來吊著讓你抽,抽他個半死不活!”猴子說。
“還不至于麻煩你們,一個毛頭小子罷了,我能收拾。”秦飛聚斂表情,一字一句說,“我會讓他明白,做人不能太囂張這個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