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谷。
秦飛和查猜兩人到靈堂上過香后,被苗老三請到了會客廳。
“昨天云司令那邊派人來了,問具體的情況。”苗老三說,“我半真半假說了一些。”
“實話實說也沒事。”秦飛說,“二爺手下的隊伍現在什么情況?”
“老路在負責。”苗老三說,“他是老二的心腹,也是我大哥安插在他身邊的,不會出亂子。”
“要不你們先聊,我去看看娜娜。”查猜看向苗老三,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好。”苗老三點了點頭,“麻煩查參謀了。”
查猜起身去了,客廳里短暫安靜了一陣兒,秦飛挑起了話題。
“三爺,你我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有些話我也就不繞彎子了。”秦飛看著苗老三說,“苗司令這一走,你準備怎么安排?”
“我大哥臨走之前,再三叮囑,要我去過自已的生活,別再插手苗谷的事務。”苗老三沉沉說,“他說了,我如果留下來,會讓秦先生不好做。”
“三爺,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秦飛問。
“秦先生,不妨先說說假話。”苗老三頓了頓說。
“假話就是,苗司令擔心的對,你留下來,確實膈應,苗谷到底聽你的還是聽我的。”秦飛說。
“這居然是假話?”苗老三愣了一下,接著幽幽問,“那真話呢?”
“真話就是苗谷畢竟姓苗,三爺要是能留下來,能夠穩定軍心。”秦飛說,“實不相瞞,三爺想做苗谷新的當家人這不可能,往后苗谷表面上自然是娜娜的,三爺可以輔佐。”
“表面上是娜娜的,實際上,是秦先生的?”苗老三微微皺眉看了秦飛一眼,明知故問。
“自然是了。”秦飛很不客氣的點了點頭,“或者這么說吧,我可以不要所有權,但是我要全部的使用權,三爺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大概明白。”苗老三想了想說,“秦先生是希望我留下來?”
“是。”秦飛再次點頭,“我希望三爺留下來,和查猜一起,輔佐娜娜,治理好苗谷。”
“這話聽著確實有幾分真。”苗老三說,“秦先生就不怕我有異心?”
“不怕。”秦飛笑了笑,“我既然敢請三爺留下來,就不怕三爺有異心。”
“你讓我想想吧。”苗老三說。
“好。”秦飛說著話鋒一轉,“三爺,我準備去云谷一趟,會會云司令,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么樣。”苗老三臉色一沉,“你去云谷,可以說是自投羅網,云司令這次損失了兩個團,現在怕是正在氣頭上,你去不正中他的下懷。”
“三爺,云司令怎么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至于這么不講規矩吧。”秦飛笑著說。
“他云天龍要是講規矩,能把我大哥軟禁那么久?”苗老三冷哼一聲,忽然想起來什么,“秦飛,你去云谷干什么?”
“一直聽說云司令云司令的,也一直沒見過真人,有點好奇。”秦飛說,“還有這次不是俘虜他不少人,我養也養不起,準備送回去,跟云司令換點東西。”
“你是希望我來幫你聯系一下?”苗老三問。
“三爺能幫忙自然好。”秦飛點點頭,“不過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去一趟,見見真人當面談。”
“如果你真想跟云司令見一面的話,我倒是有個想法。”苗老三沉思了一陣,抬起頭看著秦飛說。
“三爺請說。”秦飛說。
“我可以請云司令來苗谷,云天龍和我大哥有過交情,我大哥走了,他于情于理也該過來送最后一程。”苗老三說,“到時候你們就在我這見面談。”
“能這樣的話,那最好了。”秦飛有些意外,朝苗老三拱了拱手,“三爺,麻煩了。”
“我只能說試試。”苗老三說,“我現在就去給那邊打個電話。”
云谷。
云天龍已經很多年沒有這么心煩意亂過了,根源不在于這次他拿下苗谷金谷的計劃徹底泡湯,也不在于他損失了兩個團的人馬,而是在于他被一個叫秦飛的年輕人給羞辱了。
為此他昨天一晚上都沒怎么睡,一直在想著怎么把丟掉的面子給撿回來。
“司令,苗老三來電話了,想請您去苗谷一趟,他說苗康和您生前是好友,希望您能去送苗康最后一程。”參謀來到云天龍跟前說,“還有,金谷那個叫秦飛的年輕人要苗老三給你帶話,說想見見您,問您有沒有這個膽子?”
“姓秦的小子想見我?”云天龍愣住了,“還問我有沒有這個膽子?激將法?”
“司令,我認為沒必要去。”參謀沉沉說,“苗谷和金谷關系非同一般,您過去的話,太危險。”
“這個先不說。”云天龍擺了擺手,“姓秦的小子,見我想干嘛,耀武揚威?”
“對了,這個苗老三在電話里說了。”參謀這才意識到自已忘了說,“秦飛是想跟您談談,俘虜的事情。”
“俘虜?”云天龍看向參謀,再次愣住。
“是。”參謀點了點頭,“秦飛的意思,是想把俘虜交還給我們,說他沒有那么多的糧食養這么多的...廢物。”
“這是原話?”云天龍皺了皺眉。
“司令,就是原話。”參謀說。
“呵呵,激將法,這是拿話在點我呢。”云天龍呵呵笑出聲來,想了一下沉吟說,“你馬上去給苗老三回電,就說我明天一定到,送苗老弟最后一程。”
“司令...”
“別廢話,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