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秦飛他們剛吃完飯。
“查猜,你也一起來。”上樓的時候,秦飛把查猜也給喊上了,注意到老鬼的臉色,秦飛繼續說,“鬼哥,我能聽的,查猜就能聽,要是你覺得查猜不能聽,那我也沒必要聽了。”
老鬼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鬼哥,說吧,什么事?”來到二樓書房,秦飛坐下后懶洋洋問,他晚上喝了不少酒,頭微微有點暈。
“我得到一個消息,說云谷近期要將一批貨運到南邊去。”老鬼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掃了兩人一眼繼續說,“這批貨是5號,但不是普通的5號,是用一種新工藝制作出來的,純度極高。”
老鬼說完,秦飛和查猜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明白他在說什么。
“這批貨足足有一噸,要是真的讓這批貨流到國內,那它產生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老鬼說,“春明那邊找到我,希望我幫忙盡快調查清楚這批貨走哪條線路什么時間,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幫忙。”
聽到這兒,秦飛起身坐直,醉意也瞬間去了大半。
“你說的這個新工藝,具體是什么?”秦飛問。
“具體是什么工藝我不知道,我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是,這種新工藝原料很好獲取,不受管控,關鍵是成品純度極高,要比之前的5號高出近百分之三十,背后的制作者,我們推測是一名頂尖的化學專家,而且他人很可能就在云谷。”老鬼說。
“聽你的意思,無本萬利啊。” 秦飛感慨,抬頭看向查猜,“怪不得云天龍想要一口吃個胖子。”
“你希望我們怎么幫你?”查猜看向老鬼問,“云谷那邊我們不熟,你要是人手不夠,讓我們找幾個人給你幫忙,這沒問題,或者說你已經確定了時間路線,讓我們幫你把貨劫了,也可以,可如果你要是讓我們幫你去調查這個情報,對我們來說也很困難,這么大一批貨,不論是誰都會慎重,小心又小心,沒那么容易打聽。”
查猜說完,老鬼看向了秦飛。
“鬼哥,查猜說的沒錯,不過這個事情你既然找到了我,那我肯定不會不管。”秦飛想了想說,“你要什么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 ,我也會試著叫人去查查,但不能保證一定有結果。”
“從茶邦到國內的走貨路線就那么幾條,我都很熟悉。”老鬼接著說,“云谷那邊的我自已來想辦法盯,還有兩條路線要從苗谷經過,我待會在地圖上畫出來,你們安排盯一下。”
“這個沒問題。”秦飛一口答應下來,“我們會派人盯住,貨只要敢從苗谷走,就絕對出不去。”說完秦飛看向查猜。
“沒問題。”查猜看了秦飛一眼,“但是有一點我得提前說清楚,如果這批貨被我們劫下來了,怎么處置我們說了算。”
“不行!”老鬼嚴厲拒絕,“這批貨必須要銷毀!”
查猜微微皺眉,看向秦飛。
“鬼哥,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批貨如果在我們手里,不管怎么處置,他都不會再被送到國內。”秦飛說,“你既然能來找我,應該對我有這個信心。”
老鬼沉默了,他想了一會兒說,“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向春明那邊匯報。”
“可以。”秦飛搶在查猜開口前說,“云谷那邊你一個人盯,能盯的住?”
“我只需要確認,春明那邊會安排。”老鬼說。
“你注意安全。”秦飛想了想說,“我明天上午就走,接下來的事情你和查猜對接,放心,你怎么信任我,就可以怎么信任他。”
老鬼表情變了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臨近中午,老鬼回到了上元街。
“你可算回來了,怎么樣?”林峰迫不及待拉著老鬼進了廚房,小聲問。
“秦飛答應幫忙,苗谷那邊的兩條路線他會派人盯著。”老鬼說,“云谷這邊我會想辦法來盯,他們要把貨運到國內,就只有這幾條路能走。”
“這樣。”林峰臉上浮現一抹失望,“這個秦飛是不想牽扯太深?”
“不是。”老鬼搖了搖頭,“他剛拿下苗谷,云谷這邊他本來就不了解,現在讓他去調查,也確實是難為他了,他也說了,會叫人查,有消息聯系我們。”
“好吧。”林峰點了點頭,“對了,我這邊倒是意外得到一個線索。”
“什么線索?”老鬼一臉驚詫。
“隔壁叫翠翠的那個姑娘,昨天晚上吃飯喝酒的時候說她男朋友馬上要去南邊做大生意,把她一起帶過去。”林峰說,“我猜測,這個大生意,和我們要調查的這批貨有關系,還有那個叫花姐聽到這事以后很不對勁,應該是知道點什么,你不是和這個花姐很熟悉,你去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
“昨天晚上你跟她們一起吃飯的?”老鬼問。
“她們說菜多了吃不完浪費,硬拉著我去的。”林峰苦笑說,“我把你留的那兩瓶酒拿了出來,翠翠喝了幾杯就說了這事,上午我還聽見隔壁在吵,應該是鬧的挺不愉快的。”
“行,我知道了。”老鬼沉沉點了點頭,“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等會過去看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