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蘭蘭。”聽齊蘭蘭說完,秦飛發(fā)了好一會兒呆才回過神來,他起身朝齊蘭蘭伸出了手,“真的很謝謝你。”
“不用謝,你只要別跟人說是我告訴你的就行。”齊蘭蘭愣了一下起身,同秦飛握了握手,“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洗頭房的洗頭妹,惹不起他們的。”
“嗯。”秦飛重重點頭,在身上摸了摸看向齊蘭蘭,“你在這等我一下。”
齊蘭蘭呆呆點了點頭,并不知道秦飛要她等什么,沒一會兒,秦飛去而復(fù)返,身后跟了一個人,正是把她從京州搶過來的那個男人人,聽他們叫他什么小龍哥。
“小龍,這是齊蘭蘭,你待會把她安全送到家,然后給她留一個你的聯(lián)系方式。”秦飛說完看向齊蘭蘭,“蘭蘭,以后你遇到了麻煩,需要幫忙就打小龍的電話,要是小龍解決不了,他會聯(lián)系我,欠你的這份人情,我秦飛記在心里,一定還。”
“哦。”齊蘭蘭呆愣著點點頭。
很快,小龍開上桑塔納,副駕駛坐著齊蘭蘭,直奔京州而去。
“你知道飛哥?”車開出去后不久,小龍扭頭看了一眼齊蘭蘭,好奇問。
“飛哥?”齊蘭蘭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秦飛?不知道。”
“你不認(rèn)識他,那怎么我們問你你不說,他問你才說?”小龍不解問,“我還以為你知道他呢,故意等他回來才說,然后要他欠你一個人情。”
“真不知道。”齊蘭蘭說,“他很厲害?”
“我也不知道。”小龍想了一下回答,“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飛哥。”
“他不是你老大嗎,你怎么也第一次見?”齊蘭蘭一臉驚詫。
“他是我老大的老大。”小龍說完又搖了搖頭,“不對,他就沒想當(dāng)老大,用我老大的話說,他對這些事情就沒什么興趣。”
“你在跟我說繞口令嗎,什么跟什么,你就告訴我,他是不是真的很厲害,有多厲害。”齊蘭蘭說。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知道。”小龍說。
“那你說半天說了個啥,啥也不知道。”齊蘭蘭切了一聲。
“我不知道,是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厲害。”小龍撓了撓頭解釋,“我的意思是,他很厲害,但是到底有多厲害,不知道。”
“小龍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齊蘭蘭湊到小龍跟前,一臉生無可戀,然后幽幽開口,“他跟我說,清河的輝哥給他提鞋都不配。”
“飛哥這么跟你說的?”小龍很是意外,想了一下接著說,“這話是真的,什么狗屁輝哥,在飛哥面前狗屁都不是,強(qiáng)盛集團(tuán)在你們眼里很厲害吧,但這么多年,他們的人遇到我們,都是繞著走,知道為啥嗎,就是因為飛哥,那個狗屁輝哥,可不敢得罪我們飛哥。”
“他說的是真的啊,我還以為吹牛呢。”齊蘭蘭很是意外,“那你說,我以后到清河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按理來說是的,但我不建議你這么干,你要是真干了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飛哥不會保你的。”小龍說,“你別看著我們這些人像黑社會,但我們從來不敢欺負(fù)人的事,都是憑雙手掙該掙的錢,那些不守規(guī)矩的,全都被踢出車隊了,我們的規(guī)矩就是飛哥給我們定的。”
“好吧,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可不敢胡來。”齊蘭蘭擺了擺手,“我其實沒想他欠我這個人情,只要他不把我說出去就行了,我就老老實實的過我的小日子。”
“這樣最好,你叫齊蘭蘭對吧,正式認(rèn)識一下,我叫劉二龍......”
從清河到京州,兩人聊了一路,到地方以后,齊蘭蘭剛解開安全帶準(zhǔn)備下車,小龍從扶手箱里拿出一個很是厚實的信封遞給了齊蘭蘭。
“這個你拿著,是飛哥讓我給你的。”小龍說。
“這么多錢!”齊蘭蘭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嚇得連忙塞到小龍手里,“不行,這錢太多了,我不能拿!”
“拿著!”小龍重重把錢塞到齊蘭蘭手里,“這些錢不算什么,飛哥欠你的人情對你來說才是最寶貴的東西,咱們也聊了一路,我能感覺到,你是個心地商量的姑娘,你信我,就聽我一句話,這個人情你不要用,你就安穩(wěn)的過你的日子,飛哥不會忘記你的,你的人生,會因為這個不用的人情變得完全不一樣。”
齊蘭蘭兩手抓著錢,神色有些茫然,不是很能理解小龍的這番話。
“我的電話也在里面,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可以打給我。”小龍接著說,“我經(jīng)常往京州這邊跑,有時間會過來看你,還有,你這個發(fā)型,還有衣服,看著不太好,換換吧,明明是個好女孩,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
“哦,知道了。”齊蘭蘭點點頭,頓了頓說,“那我回去了。”
“嗯,把錢收好了,明天去銀行存起來,千萬不要亂花。”小龍最后叮囑說。
齊蘭蘭重重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小龍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方才掉頭離去。
夜色清冷,到了半夜,靈堂里靜悄悄的,靜的讓人心里發(fā)毛。
睡了一覺驚醒的楊月抱膝坐在一邊,把頭埋在膝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秦飛和宋雯雯坐在一旁,亦是無言。
守靈這一夜過去后,他們就都要開始適應(yīng)孫胖子不在了的生活,尤其是楊月,她將要帶著兩個孩子,艱難的往前看。
“哥。”楊月忽然抬起頭,喚秦飛一聲,聲音沙啞,“胖子的事,你不要再深究了,你去忙你自已的事情,不能因為他,給你添麻煩,胖子他給我托夢了,要我勸你,別管他。”
“楊月,我做不到。”秦飛沉默了好一陣,扭頭看了一眼孫胖子的遺像,方才低聲回應(yīng),“我一定要追究到底,不管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秦飛說完這句話,宋雯雯心中一緊,莫名的酸楚無比。
小龍帶回來那個姑娘說是看到了車禍的經(jīng)過,也告訴了秦飛,但她還沒來得及問,也不是來不及,而是秦飛沒有打算說。
“哥,我知道我勸不了你,我其實不想勸。”楊月淚流滿面,“哥,你一定替我做主,把殺人兇手找出來。”
“楊月,放心,哥會做到的。”秦飛說,“我會給胖子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