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宋雯雯平靜地發問。
“干什么?”何小麗輕哼一聲,抬起頭,用鼻孔看著宋雯雯,“我什么也不干,就是看你不爽。”
“神經病。”宋雯雯微微皺眉,輕聲吐出三個字,拉起楊月就走。
“你拽什么拽!”何小麗突然暴起,一把薅住宋雯雯的頭發,面目猙獰,“裝什么清純呢,你不就是靠著你爸還有你男人嗎啊,你有什么本事,看你清高那樣,看著就來氣,瑪德,早就看你不爽想干你了!”
“我草泥馬的!”見宋雯雯被打,楊月哪里還能忍,沖上去同樣一把薅何小麗的頭發,“放開我嫂子!”
三個女人互相薅住頭發,亂成一團,客人們如出一轍,臉上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還有什么,是比女人打架更好看的呢?
當然有,三個女人打架。
“何姐!何姐!何姐!” 大堂經理這個時候不得不站出來,試圖控制局面,他走到何小麗跟前,不敢上手,苦著臉說,“有啥事咱們換個地方說你看行嗎,這么弄店里生意沒法做啊!”
“你是死人嗎!看不到有人打我!快幫忙!”何小麗被楊月死死攥著頭發,疼的齜牙咧嘴,“宋雯雯,老娘今天干死你!”
“你試試,你欺負我嫂子,我跟你拼命!”楊月雙眼通紅,已經是要拼命的樣子。
“楊月,不要沖動!”宋雯雯被夾在中間,何小麗一手拽著她的頭發,另一手攥著她的衣服,動彈不得,“你到底是誰,我都不認識你...”
“你們幾個在看什么看,快過來幫忙,把人給拉開!”大堂經理不敢忤逆何小麗,沖不遠處圍在一起看熱鬧的幾個服務員招了招手。
幾個服務員一刻不敢耽誤,快速沖了過來,何小麗是小老板娘,誰也不敢觸她的霉頭。
“別打了,別打了......”
幾個服務員上前,手忙腳亂總算把人給拉開了,何小麗騰出手來,宋雯雯和楊月沒有,兩人被幾個服務員給按住了,如此好機會,何小麗自然不可能錯過。
“草泥馬的賤人!”
何小麗大罵一聲,沖到宋雯雯跟前,使出全力,一巴掌甩在宋雯雯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讓整個一樓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這一耳光給震撼住了。
何小麗的這一耳光,實在是太精準了,不偏不倚,正中宋雯雯的左邊臉頰,發力更是通透無比,宋雯雯嘴角滲血,左邊白皙的臉頰上更是留下清晰無比的一個紅色掌印。
“嫂子!”楊月目眥欲裂,劇烈掙扎起來,想要沖過去把何小麗給撕碎。
“怎么不牛了!牛啊,再牛一個我看看!”何小麗吐了一口唾沫,伸手捏住宋雯雯的下巴,“你就是個賤人,婊子,記住了沒有,以后把頭低著,尤其在清河, 記住了沒有!”
說完,何小麗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宋雯雯的臉。
“夠了嗎?”宋雯雯冷冷看著何小麗,“可以讓我們走了嗎?”
“看樣子你還是不服氣啊!”何小麗冷哼一聲,擼起袖子,舉起了手。
這一刻,大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何小麗的第二巴掌落在宋雯雯的臉上。
啪!
又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你他媽算什么東西!”秦輝一巴掌將何小麗抽的旋轉了一圈,在她要倒下的時候, 他上前一把捏住何小麗的脖子,怒發沖冠,猙獰大吼,“何小麗,你就是個婊子,野雞,她是你可以動的嗎!”
何小麗已經給嚇傻了,整個人抖如篩糠。
“把她給我帶回去!”秦輝死死捏著何小麗的脖子,直到她面色青紫,眼看著就要斷氣的時候,他一把推開了何小麗。
秦輝的突然出現,讓整個大堂安靜的落針可聞,他的氣勢太過強大。
“諸位,打擾了,今兒各位的消費我買單了,對大家造成不便真是不好意思。”秦輝掃了一圈,笑著沖眾人拱了拱手,說完看向大堂經理,“給每桌都送點東西,把客人們安撫好。”
“是,輝哥。”大堂經理點了點頭,轉身招呼起來,“沒事了沒事了,大家繼續用餐,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小吳,快去,給每一桌都送一盤羊肉!”
安排完這些瑣事,秦輝這才走到宋雯雯面前。
“沒事吧。”秦輝小聲說,“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用你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正在氣頭上的楊月哪有好臉,她瞪了秦輝一眼連忙去看宋雯雯,“嫂子,你怎么樣?疼嗎?”
“沒事。”宋雯雯搖了搖頭,然后看向秦輝,“她是誰?”
“你說剛剛那個婊...她叫何小麗,之前是我的秘書。”秦輝摸了摸鼻子說,“你不用管她,她就是神經病,要是你想出氣,我把她拉過來,你打一頓?”
“不用了。”宋雯雯微微搖頭,看著秦輝問,“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秦輝不住點頭,“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們?”
“不需要。”楊月冷哼一聲,瞪了秦輝一眼,扶著宋雯雯向外走去,“嫂子,我們回家。”
宋雯雯和楊月走后,秦輝找到了被送進辦公室里休息的鄭澤明,他正呼呼大睡,鼾聲如雷,秦輝踹了他好幾腳,才把他給叫醒。
“你,你怎么來了? ”鄭澤明迷迷糊糊起身,“小麗呢?”
“還小麗,你叫的可真親熱!”秦輝冷哼一聲,氣的破口大罵,“鄭澤明,你是不是喝酒把腦子給喝壞了!啊!”
“什么跟什么?”酒還沒醒的鄭澤明被秦輝劈頭蓋臉一頓罵,忍不住有些生氣,“她不是你塞給我的嗎!現在說這些是啥意思!”
“何小麗剛才在下面找宋雯雯的麻煩,對著宋雯雯發瘋,還打了人家一巴掌,你是一點不知道啊你!”秦輝氣笑了。
“什么宋雯雯?”鄭澤明一頭霧水,頓了頓說,“就是宋雯雯又怎么了,現在還用的著怕他?”
鄭澤明輕哼一聲,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