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開車回家,還沒到門口,遠遠就瞧見門口站著一個人,身影瞅著像是趙真。
等到了搖下車窗一看,不是趙真還能是誰。
“剛從醫院回來?”趙真看著秦飛問,表情像是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秦飛探身把鑰匙扔給趙真,“門打開,我把車開進去。”
秦飛停好車,趙真已經往客廳去了,他跑過去關好院門,進到屋里,趙真坐在客廳沙發上,臉上寫滿了心事。
“找我啥事?”秦飛打開空調,脫掉了外套。
“我問你,你跟姚娜,到底什么關系?”趙真盯著秦飛問。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秦飛微微皺眉看著趙真,“咋又問?”
“我是真服了你了!”趙真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翻涌。
他有時候真的佩服秦飛,這家伙就像個四處留情的種馬,偏偏四處還都能留的下,現在連自已頂頭上司的上司的女兒都給...
“姚娜的父親走之前找過我。”趙真說,“他讓我給你帶句話,如果你繼續打擾他們一家人生活的話,別怪他不講情面。”
“威脅我?”秦飛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笑,“姚安國看著也不像個假公濟私公權私用的人。”
“對付你這種潑皮無賴,再好的人也會被逼的不擇手段。”趙真沒好氣看了一眼這個直呼首長名諱的家伙,“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怎么想是你的事。”
“行,我收到了,要不要給你打個收條?”秦飛打趣。
“滾蛋!”趙真笑罵,頓了頓接著說,“思思給我打電話,讓我來喊你一起過年,說你一個人過太冷清。”
“算了,大家一起過也挺尷尬的。”秦飛擺了擺手,“我還有事要忙,也沒時間。”
“你又要忙什么?”趙真眉頭緊皺,想了想接著問,“你又要對彭家做什么?”
“干嘛用這種語氣,搞得好像你是彭家的利益共同體一樣。”秦飛說,“我費了這么大的勁,吃了這么多的苦,到頭來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彭家一點事沒有,難道就這么算了?”
“不然呢?”趙真匪夷所思看著秦飛,“你還想怎么樣,彭志遠死了,再加上什么都沒查出來,司真真那點事和彭志剛的瓜葛也就斷了,彭家還是那個彭家。”
“你說的沒錯,彭家還是那個彭家,所以,藥不能停。”秦飛沉沉說,“他是蒼天大樹也好,百足之蟲也罷,我就是要不死不休,要么他干死我,要么我干死他,就這兩個結果。”
“我是真的搞不懂你。”趙真瞇眼看著秦飛,“茶邦那邊你的布局已經初具規模,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應該是去茶邦,建設你的理想國嗎?”
“等彭家倒了,我就會像你說的那樣,去茶邦建設我的理想國。”秦飛一字一句接著說,“建設理想國很重要,搞死彭家,更重要。”
“你手里已經沒牌了,司真真這個王炸都沒能炸倒彭家,你還能做什么。”趙真說。
“誰說我沒牌了,我手里的牌還多的很。”秦飛輕哼一聲,“不說了,每次跟你討論這個事情我都累的很,你勸來勸去,你說著不累,我解釋著都累。”
“誰想勸你一樣,要不是我妹妹一輩子幸福安穩在你身上,我才懶得管你!”趙真氣的大吼一聲,轉身就走,不過走了沒幾步他還是停住了,頓了頓說,“司真真已經押回臨海了,將在臨海接受審判。”
說完這事,趙真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司真真已經在臨海了?
秦飛有些意外,這比他預料的要早。
“司真真,你不要負隅頑抗,你說與不說,你的罪都夠你槍斃十幾次了!”
“對啊,所以我干嘛還要說,反正都是死,不是嗎?”
司真真笑吟吟看著審問的人,一臉的看淡生死。
她整個人被布條緊緊綁在審訊椅上,整個人的狀態很不好,披頭散發,臉色蒼白,雙目無神,像是游離的孤魂野鬼。
“你就不想再看看你的女兒?她才四歲。”
此話一出,司真真像是被一箭射中了心臟,生死看淡的表情漸漸散去,變成了濃郁的悲傷。
“只要你好好配合,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我們就能跟上面申請,讓你跟你的女兒見上一面。”
司真真抬頭看著說這話的人,若有所思盯著她的眼睛。
“我也是當母親的人,我跟你一樣有個女兒,今年六歲,因為你,我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回家了,我很想我的女兒,她也很想我,我知道,你很想你女兒,你女兒也一定在想你,我們現在的感受是一樣的。”
“同為女人和母親,我很想幫你,真的,我希望你能跟你女兒團聚,哪怕只是一會的時間,你女兒是無辜的。”
“但只是我想幫你沒有用,你自已也要配合...”
“夠了。”司真真打斷了女警的話,“我要見我的女兒,還有我老公。”
“可以。”女警點了點頭,“只要你配合,我們會跟上面申請,這個不是什么大問題。”
“好。”司真真說,“你們問吧。”
“司真真,那些毒品,都是誰制作的?”女警很快拋出了一個所有人關心已久卻不得其解的問題。
查獲的毒品經過檢驗是純化學合成,原料的獲取很輕松,更關鍵的是其純度之高史無前例,這兩樣組合起來令所有人都背后發涼,因為這意味著制毒不需要費盡心機地去獲取管制原料,直接可以批量化生產,這種技術一旦傳播開來,那將會帶來一場讓人不敢想象的災難。
“司真真,回答我的問題。”女警見司真真不說話,再次重申,“那些毒品,都是誰制作的?”
“呵。”司真真扯起嘴角輕輕笑了笑,“我說了也沒用,你們不會信的。”
“你只管說你的,信不信我們自會判斷。”女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