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戰(zhàn)北淵拒絕,又看向鐘靈,“鐘小姐,外面有車,你可以坐戰(zhàn)家的車回去,銘揚,你負責把鐘小姐送回家。”
戰(zhàn)銘揚:“……”
交代完這些,戰(zhàn)北淵直接抱走沈昭昭。
沈昭昭知道是戰(zhàn)北淵來接她,便安安心心窩在他懷里睡了。
等走了之后,戰(zhàn)銘揚腦子還在發(fā)懵,剛才那人是他那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大伯父嗎?
“喂,別發(fā)呆了,你大伯讓你送我回家,快點吧!”
鐘靈對酒精過敏,今晚沒喝酒,她是最清醒的一個。
“不是……我大伯……和我老大……他們……怎么……”
戰(zhàn)銘揚還沒捋清楚他們的關系,鐘靈一把揪住他,“趕緊走啦!”
戰(zhàn)北淵把沈昭昭接回戰(zhàn)家,抱回墨云居,照顧她洗澡睡下。
想到先前包廂里,他那鬼火侄子對著女孩單膝跪地告白,便不由的一陣煩躁。
他必須把那小子的念頭掐死在搖籃里。
次日早上,沈昭昭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已躺的地方不是清心樓臥室,看著低調奢華的臥室,深灰色的冷色調,難道是戰(zhàn)北淵的墨云居主臥?
她下意識要起身,但卻發(fā)現(xiàn)男人的手臂圈著她。
“醒了?”
身后的男人聲音冷冷沉沉的。
“戰(zhàn)叔叔……”
沈昭昭的小身子幾乎是鑲嵌在男人的懷里。
昨晚她喝醉了,只記得是他抱她回家的,后來發(fā)生什么,她都不知道了。
“以后在外面不許喝酒。”
戰(zhàn)北淵下了命令,男人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太高興。
女孩子乖乖點頭,“哦。我得起來了。”
“今天周末不用上學,晚點起。”
戰(zhàn)北淵昨晚幫她洗澡吹頭照顧她睡覺,但沒有碰她,他摟著她一塊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此時此刻,精力十足的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已的心,得把昨晚沒做的事情,都補回來。
酥酥麻麻的吻席卷而來,沈昭昭難以招架。
戰(zhàn)北淵愛極了在他懷里哼哼唧唧的女孩。
*
戰(zhàn)家客廳。
喬曼珍陪著老夫人在聊天,聊起林美君看中醫(yī)的事,又聊起她死去的姐姐,聊起她的外甥外甥女們都已經成家立業(yè)。
“曼珍,這么多年,多虧你忙前忙后,你是戰(zhàn)家的功臣。”戰(zhàn)老夫人夸贊。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喬曼珍面帶笑容,又輕輕嘆氣,“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姐夫,我姐走了這么多年,他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北淵一直忙于事業(yè),沒那份心思,不過,就算找,你也是最合適的人選。”
戰(zhàn)老夫人看向戰(zhàn)老爺子,“老爺子,依我看,北淵和曼珍的事也該抓緊時間辦一辦了,這戰(zhàn)家不能沒有女主人打理上下,曼珍為戰(zhàn)家付出這么多,也該給她一個名分了。你說呢?”
戰(zhàn)老爺子點頭,“嗯,是可以辦一辦了,今晚他回來,我就和他說這件事。”
“謝謝老爺老夫人,以后我一定會把您二老當成親爹親媽孝敬的。”
喬曼珍喜出望外,她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了。
幾人正聊著,林美君從外面匆匆進來。
“爺爺,奶奶,珍姨,你們都在呢?”林美君神色慌張地打招呼。
喬曼珍見她臉色不對勁,問道,“美君,你這是怎么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關系到戰(zhàn)家的顏面,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林美君欲言又止。
“什么事?”戰(zhàn)老夫人好奇地問。
戰(zhàn)老爺子放下茶杯,直接命令,“說。”
“我今天在外面閑逛,看到報攤上的小報刊了這個新聞,就把所有報紙都給買下來了,也不知道這件事有沒有傳開。”
林美君把一份報紙遞給老爺子,老爺子戴上老花鏡,看了內容后,大發(fā)雷霆。
“通知沈清瓷!讓她現(xiàn)在就回來見我!!”
沈清瓷上午準備外出,卻接到管家的通知,第一時間趕到瀚海居來。
見到老爺子的時候,沈清瓷詢問,“爺爺,您找我有急事?”
“你自已好好看看!不是說你能解釋清楚照片的事?現(xiàn)在不但沒解釋清楚,反而都曝光出去了!你該為你的言行負責了!”
戰(zhàn)老爺子把那份小報報紙丟給她。
沈清瓷撿起報紙看了內容,上面刊登出來那張她和董俊峰被錯位偷拍的照片,上面寫了她的身份,字里行間都在說她剛新婚沒幾天就背著丈夫在外和舊情人藕斷絲連。
內容的確是在抹黑她,但她查看了報紙的出處,一個從來沒聽過的小報社,很值得懷疑。
“爺爺,這件事真的不是您看到的那樣,我這兩天在忙,等我忙好了,向您細細解釋可以嗎?”
沈清瓷想和老爺子商量一下,她需要時間查一下這個小報社,是不是真的存在。
那些信息又是誰透露出去的?
“什么都別說了!按照你自已承諾的,引咎辭職吧!”老爺子下命令。
沈清瓷被人潑了一身黑水,就這么引咎辭職,她一輩子也洗不干凈了。
她不能接受老爺子的安排,“對不起,爺爺,我不能辭職!”
“我看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
戰(zhàn)老爺子叫來管家,“翟管家,帶二少奶奶去榮輝堂門外跪下,讓她好好反省。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讓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