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皺起眉頭,心里打起鼓來,戰北淵沒把他們結婚的事說出去吧?
“我當然知道啊!要不了多久整個戰家還有外界都會知道的,這也不是新鮮事,沒什么好隱瞞的。等到時候,你也一塊來熱鬧熱鬧。”
喬曼珍拍了拍沈昭昭的肩膀。
沈昭昭越聽越迷糊,戰北淵他到底在搞什么啊?
和她說,不能對外界透露,但現在搞的全世界都要知道了一樣。
喬曼妮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對了,你不是學音樂的嗎?聽說你小提琴拉的非常好,等到婚禮的時候,就請你在現場拉小提琴,怎么樣?一定很浪漫吧?”
“嗯。”
沈昭昭納悶,她得在自已的婚禮上拉小提琴,新娘子也要展示才藝嗎?
“好了,我叫了人過來,你去收拾收拾,讓他們幫你把東西都搬到那邊去?”
“行!”
沈昭昭正想離戰北淵遠一點呢,免得晚上被他纏著。
“那就這么說,我和美君約好一塊去婚紗店看婚紗,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喬曼妮面帶嬌羞的紅暈,笑著和她擺擺手,走開了。
沈昭昭依舊有些疑惑,戰北淵的小姨子對她和戰北淵的婚事也太上心了吧。
婚紗都會幫她選好嗎?
沈昭昭沒多想,她先把東西收好,搬去迎曦樓。
戰北淵晚上回到墨云居,提著專門為沈昭昭買來的可口小點心,來到清心樓找她。
但卻發現三樓臥室空了,女孩的東西都不見了,行李箱也沒了。
“錢媽!錢媽……”
把錢媽叫來問話,“昭昭呢?”
錢媽回答,“先生,昭昭小姐搬去迎曦樓那邊了。”
“什么?誰讓她搬走的?”
戰北淵眉宇間染上一絲煩躁,扯了扯嚴謹的領口。
“是珍夫人安排的,說迎曦樓那邊水管都修好了,她讓人過來幫忙搬走的。”錢媽如實回答。
戰北淵搞清楚之后,把裝著點心的盒子交給錢媽,“送去迎曦樓,交給昭昭。”
“好的。”錢媽捧著東西離開。
看著變得空蕩的房間,戰北淵沉出了一口氣。
當時為了把沈昭昭安排到身邊來,特意讓手下把迎曦樓的水管弄壞。
可現在,沈昭昭搬走了,再叫她搬過來,著實有些不妥。
算了,等結婚的消息公布之后,就能名正言順地帶她住墨云居了。
沈昭昭陪著姐姐在寒云居一塊吃的晚飯,吃過飯她才回迎曦樓來。
戰七月又找過來,“昭昭,聽說你搬到迎曦樓了,我來找你,你能不能打電話讓我弟早點回家?我爸媽都怕他晚上在外面惹事,給他打了好多個電話,但他就是不肯回來。”
“行,我現在就聯系他。”
沈昭昭打通戰銘揚的電話,那邊傳來一幫兄弟們嗨的聲音。
“喂?老大,你找我?”
“戰銘揚現在8點20分,限你9點之前回來,以后每天晚上都不能超過9點。快點回來!我開始計時。”沈昭昭說完看了一下時間。
“不會吧!老大,這才幾點啊就要我回去,我這兄弟們剛到呢!我美好的夜生活剛剛才開始啊!我大好的青春年華……”
“你回不回來?”
戰銘揚咬牙,“回!”
8點50分,囂張的跑車聲沖進戰家花園里。
戰銘揚出現在沈昭昭和他姐面前的時候,正好快9點。
戰七月看向沈昭昭的眼神都放光,“昭昭還是你有兩把刷子,愛死你了!我先回去了。”
她回去就和她爸媽說,這世界上真正能治得了她家老弟的人,只有沈昭昭了。
要是把沈昭昭撮合給她弟,還怕她弟以后不成材?
這門親,她先同意了。
戰銘揚從跑車里下來,來到沈昭昭的面前,吊兒郎當開起玩笑,“這么早喊我回來,難不成你想我了?想我就早點說嘛!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么?”
“什么?”
“像管家婆。”
“戰銘揚!看我不打shi你!”
戰北淵散步來到迎曦樓附近,看到的是沈昭昭追著戰銘揚兩人打鬧嬉戲的畫面。
好礙眼。
沈昭昭追上戰銘揚,把他壓在跑車車前蓋上,掐著他的脖子,“再說一遍,來?”
“昭昭,你們在做什么?”
戰北淵背著雙手,從樹叢后面走過來。
沈昭昭聽見戰北淵的聲音,條件反射縮回手,戰銘揚小命保住了,干咳了幾下,“大伯,我們鬧著玩呢!沒事兒。”
“你們男女有別,打打鬧鬧,像什么樣子?都幾點了?還不趕緊回去休息?”
戰北淵訓斥一聲。
沈昭昭皺了皺鼻子,她覺得戰北淵這語氣越來越像他那老古董父親了。
“我知道了大伯。”戰銘揚坐進車里,開車先離開。
只剩下他們兩人時,戰北淵盯著她掃了一眼,“我讓錢媽給你送的點心,看到了嗎?”
“給我點心了?還沒呢!我現在回去看。”
沈昭昭轉身回迎曦樓,戰北淵也跟著走了進去。
“你怎么也來了?不要回去嗎?”
沈昭昭上樓時回頭問他。
“來看看你在這邊怎么樣。”
戰北淵簡單解釋。
二人上了樓,沈昭昭在房間桌上看到一個裝著點心的盒子,特別的精美。
“哇,這是米其林三星酒店的下午茶點心和小蛋糕,都是我喜歡吃的。”
沈昭昭捏了一塊放進嘴里,愉快地吃了起來。
看著沒心沒肺吃東西的女孩,戰北淵從身后擁著她的腰,沒好氣問,“司航小姨讓你搬走的時候,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住一起?借這個機會才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