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小姐,戰爺他中毒了,現在難受的慌,也只有你能救他。”
程拓忍不住想笑,他們戰爺不是狂犬病,但也和野獸沒啥區別了。
“中毒?快點去醫院啊!我又不是醫生,怎么救他?”
沈昭昭有點手足無措。
她伸手摸男人的腦門,發現他身體好燙,到底什么毒藥,這么厲害?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
“啊……”
伴隨著一聲驚呼,沈昭昭整個人被男人卷入懷中,跌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透過來,熱度灼人。
“昭昭……”
男人嘶啞磁性的嗓音傳入耳朵,氣息灼熱焦躁,似乎壓抑著痛苦。
觸碰到她清涼的小身子,像是浸入了溫涼的山泉里。
他無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已。
炙熱的唇尋到她的唇瓣,狂熱地吻住。
沈昭昭腦袋被搖晃成一片漿糊,感覺自已好像陷在一片火焰中。
程拓透過后視鏡,偷瞄一眼后面如火如荼的景象,很貼心地落下擋板和窗簾。
寬敞的后座阻隔成一個私密的空間。
溫度節節攀升。
程拓把車開到戰北淵的私人別院,停車后,很識趣地退到安全地帶守著。
自從上次沈昭昭這里出過事,這里的安保極為嚴密,院外都有守衛24小時輪班值班。
此時,別院內一片靜謐,只剩下車輛內的兩人,火熱糾纏。
這一晚注定無眠,只有昭昭能夠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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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成眠的不止他們兩個。
喬曼珍被戰北淵狠心拒絕后,回到攬月居后,又發泄似的把房間砸了一通。
“你說,我到底哪里不好?他為什么不要我?為什么?”
喬曼珍越想越惱火,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阿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珍夫人,你很好,你不用為了不愛你的人這么傷心,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你是在說你嗎?”
喬曼珍抬起淚汪汪的眼睛。
阿忠豁出去,跪在她身邊抱住她的腿說,“阿珍,我是真的愛你,你不如放棄現在的一切,跟我一塊離開吧?”
“跟你?跟你能去哪?你能給我什么?你只是一個保鏢!”
喬曼珍打心底里瞧不上阿忠,阿忠根本不可能給她想要的富裕生活。
跟著他只能喝西北風。
“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但我有雙手,我可以靠雙手勞動,掙錢,養活你啊!”
阿忠想到什么,接著說,“何況我們曾經還有一個……”
“閉嘴!什么都別說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喬曼珍嚴厲地打斷他的話,不允許他再提以前的事。
她被戰北淵拒絕了,那男人帶給她的羞辱,令她崩潰,發瘋。
她捶打起阿忠,但打到最后她沒力氣了,阿忠抱著她,將她推倒在床上。
喬曼珍沒有拒絕阿忠的示好,也只有在阿忠身上才能狠狠發泄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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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居內室內。
戰老夫人準備休息,詢問梅姨,“老爺呢?”
“老爺還在書房,讓翟管家傳話說,今晚宿在書房,不用等他。”
梅姨照顧老夫人躺下,老夫人沒法安枕,“老羅那邊處理的怎么樣了?”
梅姨道,“你放心吧,保證他會消失在海里。”
“那就好。那丫頭也得盡快了。”戰老夫人催促。
梅姨想到一個辦法,“老夫人,您有沒有發覺戰爺對那丫頭很不一般?”
“怎么說?”老夫人問。
“我總覺得戰爺好像格外看重那丫頭,只要她出事,戰爺總是很擔心,就拿祠堂失火來說,是不是戰爺沖進去救了她?還有這次蛇的事情,老羅曝光后,戰爺恨不能弄死老羅,他這反應很明顯就是因為那丫頭。您說,有沒有可能戰爺喜歡那丫頭?”
戰老夫人思忖片刻道,“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你想說什么呢?”
“假設我的猜想成立,戰爺喜歡沈昭昭,而珍夫人喜歡戰爺,又被戰爺當眾拒婚。如果讓珍夫人知道戰爺的心思,你說她會怎么做?”
“她肯定會生氣,嫉妒。”
“沒錯,如果能借珍夫人的手,除掉那丫頭,我們豈不是更安全?”
聽了梅姨的計劃,老夫人眼睛一亮,“好辦法啊!好個借刀殺人!就依你的計劃行事。”
“好。”
此時書房內,戰老爺子坐在檀木桌前,翻看著戰家過去的祖訓古本。
看完之后,沉默良久。
腦海中想了很多,回想這些年的風風雨雨,戰家幾經風雨縹緲動蕩,最后都挺了過來。
他年輕時行事果決,雷霆萬鈞,在子女感情上,比較涼薄,甚至嚴苛的不近人情。
他一生都在掌控,掌控身邊的一切,只有權力握在自已的手里,才覺得踏實。
他沒有多少感情,娶妻生子都是按照家族的意愿執行,他遭遇過枕邊人的背叛,至親的背刺,朋友的插刀,他從不相信任何人。
他恪守規矩,堅持原則,信奉權力。
操勞忙碌大半生,確實從來沒有停下來歇歇過。
沈昭昭說過的那些話,不斷地在他腦海中回響,震徹著他的心臟和靈魂。
時代確實不同了,他的思想也應該轉變轉變,不能一味的用過去的舊思想去捆綁子孫的腳步。
一直以來他端著大家長的姿態,高高在上,威嚴無比,從不與子孫過于親近。
他被恭維的太久,虛偽的聲音聽得太多。
只有昭昭那丫頭,敢在他面前放肆說真話。
她性格率真,倒也沒什么不好。
話說回來,他好像挺喜歡沈家的那丫頭的。
就算自已的孫女也沒她那么有趣。
每天見到她,死水一般的日子似乎都會變得不一樣。
想到這里,戰老爺子把翟管家叫來,“老翟,等明天天亮,你去一趟沈家,把那丫頭接回來吧!”
翟管家驚訝,“老爺,您早上才把她趕走,晚上又想接她回來?您是認真的嗎?”
從來沒見過他們老爺這么朝令夕改的,逗猴子玩呢!
“當然是認真的,她不回來,我這游戲還怎么升級?誰能帶我上分?”
戰老爺子背著手,來回踱步,開始找借口,“還有,燒了我戰家的祠堂,還打死我的黑寶,導致我蛇館都沒了,我連個解悶的都沒了,就讓她這么走了,豈不是便宜她了?
“趕緊的!明天就讓她給我乖乖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