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個職業殺手,出手又狠又快,防不勝防,老羅身上中了一槍,掉進海里,腦袋觸礁,人雖然救回來,但還處于昏迷狀態,醫生不確定什么時候能醒。”
程拓說明事情經過。
如今老羅成了關鍵線索,只要老羅能夠醒來,就有機會問出些什么。
“這樣,一定要保護好老羅,聯絡宋云檀,秘密救治。”
“明白。”
程拓領命退出。
-
次日上午。
戰北淵送沈昭昭到了帝京大學附近。
“有事第一時間聯絡我。”
“我知道啦。”
沈昭昭在戰北淵臉頰上親了一口,歡快地下了車。
目送女孩進了校門,戰北淵吩咐程拓,“安排的人暗中保護,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
“已經安排好了,戰爺。”
戰北淵收回目光,命令司機開車。
抵達遠洋集團,戰北淵回到總裁辦公室,發現辦公桌上擺著一份喬曼珍的履歷資料,皺起眉頭,撥通HR的內線電話詢問情況。
“戰爺,喬女士應聘行政管理,我們人事一致通過,她已經來公司上班了。”
“叫她到我辦公室來。”
戰北淵通知一聲,沒過多久,喬曼珍出現在辦公室門口,女人身上穿著一套集團工作裝。
“你這是干什么?”
戰北淵沒有給對方好臉色,前天晚上是喬曼珍算計了他,他還沒有時間回去處理她,她卻搖身一變跑集團來上班了?
喬曼珍走進來,語氣輕柔地解釋,“姐夫……哦不,戰爺,從今天起,我是遠洋的行政管理,以后也是遠洋的一份子。”
“誰讓你來遠洋上班的?”
戰北淵眉尖上染上一絲怒意。
“是我自已想來工作,所以我找老爺子,他老人家直接打了招呼。”喬曼珍解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最好主動離職。”
戰北淵已經看清她的真面目,也不會再給她任何接近自已的機會。
“戰爺,我知道你現在討厭我,但我不覺得我有錯,我是因為真心愛你才為你做那么多。你就算不想見到我,但是我按照流程入職,沒有任何過錯,依照勞動法你也不能無緣無故解雇我!”
喬曼珍現在開始打明牌了。
“好,你想上班你上吧。出去!”
戰北淵冷著臉下令。
“好的,戰爺,我先下去了,不過您別忘了,今晚遠洋集團牽頭舉辦的航運界酒會,您需要出席。”
女人離開后,戰北淵握起的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
他有一種被陰冷毒蛇纏上的感覺,難受又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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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時隔數天終于出現在班級里,從她走進來的瞬間,吸引了班里很多同學的目光。
“沈昭昭來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后排的男生們都紛紛轉頭看向門口。
喜歡沈昭昭的魏明浩快速掏出鏡子,整理頭發。
趴在桌上睡覺的戰銘揚,聽說沈昭昭來了,立刻抬起頭。
只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從門外走進來,在鐘靈身邊的位置上坐下來。
戰銘揚眼睛眨都不眨,盯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和鐘靈笑著說話,心臟又抑制不住狂跳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他大伯明令禁止他打沈昭昭的主意,可他控制不了自已的心。
見不到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她,一見到她,就會跳得飛快。
恰好這時候沈昭昭回頭看向戰銘揚這邊,朝他笑了一下。
完了,他的心臟跳得快要爆表了。
關鍵他還不敢看她的眼睛。
心里虛的要命。
這時,他同桌魏明浩用手肘拐了拐戰銘揚,“哎哎……”
“怎么了?”戰銘揚轉頭看向他。
“我覺得我桃花運來了。”
魏明浩齜牙笑起來。
“什么意思?”
“我注意到了,今天沈女神一到班級就朝我看,還對我笑,你說沈女神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魏明浩嘚瑟的勁兒,礙眼的很。
戰銘揚在桌下面用腳踹了他一下,“我覺得你不是桃花運,你是眼睛有毛病,應該去掛眼科。”
“哎哎,還是不是好兄弟了?咋說話的?”
魏明浩覺得好相處的戰銘揚,怎么今天嘴巴毒成這樣?
抹了砒霜了?
反正他覺得沈昭昭好看,就是愛看,怎么了?
沈昭昭目前是新生代校花,已經把她的表姐沈依柔比了下去。
她扎著馬尾,長著一張國民女神臉,身段兒窈窕,在全班女孩中,皮膚最白,最顯眼,尤其是那雙穿著牛仔褲的腿又長又筆直,笑起來明媚的臉龐像是盛滿了溫暖的光,迷人眼睛。
喜歡她的男孩子越來越多了。
沈昭昭幾天沒來,聽鐘靈說她不在的那幾天,戰銘揚為了維護她,有和別的班男生打架。
要不是鐘靈說,她都不知道,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戰銘揚那邊。
戰銘揚注意到女孩轉頭的時候,趕緊撇過臉,結果發現魏明浩正盯著沈昭昭發呆。
他把魏明浩的腦袋強行扭轉到了窗外,不準他看她。
“戰銘揚,你過分了昂!”
魏明浩想看女神,這小子總是搗亂。
戰銘揚把書本扔給他,“好好學你的習!”
魏明浩臉黑,“你真比我爹還爹!”
他爹都沒管他學習,他倒好,處處管著他!
戰銘揚:“我沒你這么不上進的兒子。”
魏明浩怒了,騰地起身叫道,“我也沒你這么不靠譜的爹!”
全班同學集體回頭:“……”
魏明浩社死。
放學之后,沈昭昭和鐘靈一塊走,戰銘揚想像以前一樣找沈昭昭,但又不好意思,遠遠地跟著。
沈昭昭和鐘靈停下來,鐘靈喊他,“喂,屬烏龜的嗎?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快點啊!我和昭昭商量好了,去吃飯呢,你去不去?”
“去!”
戰銘揚一個箭步追上來,站在沈昭昭的身邊時,忐忑地盯她一眼。
沒有得到白眼,心里安心不少。
那天的事她沒告訴鐘靈吧?
是不是可以翻篇了?
幾人離開學校,去附近一家專賣螺螄粉的小店外找個桌子坐下來吃飯。
三碗螺螄粉上桌,沈昭昭準備開動,戰銘揚已經掰好一次性筷子遞給沈昭昭,沈昭昭看了一眼,什么都沒說,接過筷子吃了起來。
鐘靈看見這一幕,故意打趣,“哎?戰銘揚,你小子為什么只給昭昭掰筷子,不給我掰啊?”
戰銘揚紅著臉解釋,“昭昭大病初愈,我照顧一下病號。”
鐘靈拍拍他的肩膀,“你可別打昭昭主意哦,你沒機會了。你有那份閑心,不如關照關照我?人家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呢!”
戰銘揚沒理解鐘靈的意思,依舊嘴賤,“你?手無縛雞之力沒看出來,但確實挺弱智的。”
鐘靈變臉,掐他脖子,“敢說我弱智,我要掐死你!”
幾人笑鬧間,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下。
沈昭昭看到車里下來的人是誰時,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