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趙云峰的別墅中,趙云峰也在思考如何對付周青。
“咔嚓——”
想到昨天被周青羞辱的事情,趙云峰越想越氣,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摔成粉碎。
“二叔,你別發(fā)火了,實在不行,我們從其他地方找人過來,把周青宰了!”
這會兒和趙云峰說話的,是他名義上的侄子,實際上的私生子。
趙云峰的大哥是個病癆鬼,加上那些年趙家沒錢,好不容易娶了個漂亮老婆回來,也沒享受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時間一長,年輕美艷的俏寡婦,自然也和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又年富力強的趙云峰走到了一起。
趙云峰對別人,沒什么耐心。對趙鵬這個獨苗,倒是耐心極好。
他此刻嘆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法制健全,不比當年了。普通的殺手,可能剛進入渭陽,就被警方盯上了。對付周青,要么不留尾巴,讓他干干凈凈的人間蒸發(fā)。要么就是讓他意外死亡,讓旁人都相信他是死于意外事故,而非謀殺。”
“算了!周青的事情,我會處理。你通知段總他們,讓他們今晚過來聚聚。”
趙鵬聞言,有些欲言又止。
趙云峰隨口道:“說。”
趙鵬吞吞吐吐地說道:“二叔,你被落了面子之后,段叔他們雖然沒敢收拾周青,卻把夏海龍給收拾了。要不是夏海龍耽擱時間,二叔當時早就帶著那兩個女人走了。”
趙云峰眉頭大皺:“收拾了,是什么意思?人沒了,還是殘了?”
趙鵬連忙搖頭:“沒死,也不算殘,只是不知道驚嚇過度,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醫(yī)院里的檢查結(jié)果是,夏海龍以后都痿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趙云峰聞言,稍微松了一口氣,但還是說道:“老段他們幾個,真能給我惹麻煩!幸虧沒出什么大事,否則向副市長,還有老夏那邊,要我怎么去說?”
“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節(jié)外生枝了!”
趙鵬聞言,點了點頭,略微猶豫后,他又嬉皮笑臉地說道:“二叔,你和段叔他們今晚的聚會,帶我一個唄,我看到卓姐了,我也想和卓姐還有其他幾個叔叔一起聚餐。”
“滾!以后不許提這事!”趙云峰沒有和趙鵬多解釋,直接讓趙鵬滾蛋。
趙鵬無奈,只能心中極為遺憾的離開,同時暗暗思考,他哪天是不是也能組個局,邀請卓姐來聚聚?
這天晚些時候,沈麗馨也知道了夏海龍的事情。
在周青準備采取下一步行動時,她的手機卻忽然響了。
給她打電話的,是她的準公公,夏海龍的父親夏長宏。
沈麗馨看了一眼周青,眼中帶著幾分央求的意味。
并非周青不許她接電話,而是她希望,她接電話的時候,周青不要使壞。
而周青不使壞,當然是不可能的。
看清沈麗馨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后,周青直接將沈麗馨抱到自已腿上,和沈麗馨對坐在一起。
沈麗馨心中暗道完了,不用想她都知道,周青要做什么了。
她只能祈禱,周青別做的太過分,讓夏長宏發(fā)現(xiàn)這邊的貓膩。
深吸一口氣后,沈麗馨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然后接通了夏長宏的電話:“喂,夏叔叔,出什么事情了?”
電話那邊,夏長宏并未離開說明意圖,而是說道:“小沈,你旁邊沒人吧?”
沈麗馨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周青,有些猶豫。
她身邊不僅有人,而且對方還和她近在咫尺,甚至都要合二為一了。
這么近的距離,沈麗馨估計,夏長宏在電話里說的話,周青都能聽到。
略微猶豫后,沈麗馨說道:“夏叔叔,我周圍都沒人,怎么了嗎?”
確認沈麗馨周圍沒人后,夏長宏也說道:“阿龍出事了,出不多6小時前,阿龍的車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截停。對方將阿龍截停后,出現(xiàn)了大概七八個人,將阿龍毒打了一頓。”
沈麗馨聽到這話,心中暗道活該,夏海龍肯定是太囂張了,惹了什么人,被對方找上門尋仇了。
她心中這樣想,口中卻不會像這樣說。
哪怕她已經(jīng)在周青家里,陪了周青好幾小時后,她還是故作關(guān)切地問道:“海龍他沒事吧?”
夏長宏略微遲疑,然后說道:“倒也沒什么大事,渭陽最好的幾家醫(yī)院的專家,我都請來了,他們的診斷結(jié)果時,阿龍今后都不行了,短期內(nèi)看不到治愈的希望。”
“據(jù)我所知,你和阿龍交往的時間也不長,你和阿龍的事情,很大程度上,是我和老沈撮合的。我的意思是,如果阿龍一直無法治好,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家阿濤?”
夏長宏不僅夏海龍一個兒子,他還有一個長子,夏海濤。
只不過,夏海濤的情況,也有些特別。
別人說夏海龍是一個傻子的時候,主要是諷刺夏海龍腦子缺根弦。
可如果說夏海濤是一個傻子,那就是個事實了。
夏海濤在國外滑雪時,意外受傷,傷了腦袋。
經(jīng)過治療,夏海濤雖然恢復(fù)的很好,但因為傷了腦子的原因,變成了傻子。
夏海濤的情況,沈麗馨當然也是知道的。
因為聽到夏長宏的話時,沈麗馨果斷拒絕:“夏叔叔,我是海龍的未婚妻,我怎么能和海濤哥在一起呢?”
沈麗馨此刻,其實也被惡心懷了。
哪怕夏海濤是個正常人,夏長宏像這樣安排,都不合適。
更何況,夏海濤還是個傻子。
她與其給傻子當老婆,她還不如留在周青身邊,當周青的玩物。
哪知夏長宏這次,也是做了一些準備工作,才和沈麗馨打電話的,因此夏長宏也沒那么容易放棄。
夏長宏很快說道:“小沈啊,我剛才和老沈通過話了,這件事,老沈那邊也是沒意見的。作為阿濤和阿龍的父親,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想他們兩人好。”
“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了。阿龍那邊,徹底治愈的希望為零,幾乎不可能有自已的孩子了。”
“阿濤這邊,他雖然腦子受傷,但生活還是能自理的,而且他是后天受傷,導(dǎo)致出現(xiàn)智力障礙,不會影響你們的孩子的。”
“未來的夏家,是阿濤的,是阿龍的,也是你的。等你們上年紀之后,夏家當然就是你和阿濤的孩子的。這件事,你可以認真考慮考慮。”
因為是在電話里,一些話夏長宏不好和沈麗馨說,所以他把話說到這一步后,就停了下來。
沈麗馨內(nèi)心極為無語,但她還是客氣說道:“夏叔叔,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海龍一些時間。就算要我給夏家留后,也不用急于一時不是么?現(xiàn)在醫(yī)學進步的那么快,沒準要不了多久,就有將海龍治愈的方法了。”
沈麗馨并不希望夏海龍被治療好,在她看來,夏海龍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可以說是再好不過,因為她已經(jīng)鐵了心,要當周青的女人了。
夏長宏聽沈麗馨說完,則是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沈麗馨竟然還愿意等他二兒子。
夏長宏短暫思考后,說道:“小沈啊,看到你這么為阿龍著想,我是很高興的。你說的對,這件事我會再考慮考慮。同時,你也好好考慮考慮,我們做兩手打算嘛。你看怎么樣?”
沈麗馨點了點頭:“我聽夏叔叔的……那我們今天暫時說道這里吧,我想仔細想想這件事,然后給我爸打個電話。”
沈麗馨最后這幾句話,說的有些急,甚至隱隱有催促夏長宏結(jié)束通話的意味。
但夏長宏沒怎么關(guān)注這些,二兒子出事后,他已經(jīng)身心俱疲。
否則他肯定能聽出,沈麗馨和他說最后幾句話時,聲音都發(fā)生了略微的變化。
以他的經(jīng)驗,多半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麗馨迅速掛斷電話后,有些埋怨地看了周青一眼。
周青則是毫不在意,依舊緊緊抱著沈麗馨,同時說道:“夏家的發(fā)跡史,就是渭陽許多普通人的血淚史,這家人壞事做盡,如今算是遭報應(yīng)了。”
“你說,我?guī)拖拈L宏留個后,怎么樣?”
周青說這話時,饒有深意地看著沈麗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