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秘密,盡管省紀委巡視組規定,關于審查人員和案情的事情要盡可能的保密,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在官場之上,在商務局的公開會議上,周青直接帶走了一把手局長羅金昌,眾目睽睽之下,消息很快就散播了出去。
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部分在等著看周青的笑話,羅金昌能成為正處級的官員,背后怎么可能沒有靠山,尤其是商務局這種政商兩界關系復雜的單位,即便說羅金昌能搭上省里頂級首富或者副部級的官員,大家也都不會意外。
他背后的人難道不會出手嗎?
這個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即便是羅金昌真的有什么問題,可,如果有副部級的官員直接介入案件運作,羅金昌或許有被釋放的機會,到時候,省紀委巡視組也離開了渭陽市,周青必然要成為一枚棄子,被羅金昌瘋狂報復。
正處級的實權派官員要整死一個沒有靠山的小科員,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即便是真的將羅金昌拉下了馬,可,羅金昌難道是獨立存在的嗎?他的政治幫手,他的親友,會不會利用手中的權利,打擊報復周青?
所以很多人的都認為,周青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但,更多的人是在羨慕周青。
作為副市長,公安局長陳江河的秘書,陳江河在位的時候,周青可是享了不少福,原本以為陳江河被雙規,周青也要跟著吃瓜落,可任由誰也沒有想到,周青居然能進入省紀委巡視組,還擔任了其中一個調查小組的組長,掌握了一定的權利。
一個小科員當眾帶走正處級的干部,這不純純大男主爽文嗎?
周青甚至于成了一些年輕干部的偶像。
而在前女友沈麗馨的家中,一家人正在吃晚飯,差點成為他老丈人的沈伯文也得到了消息,忍不住的長吁短嘆著。
“我原本以為周青那小子的政治前途已經徹底完蛋了,誰知道他居然進了省紀委巡視組……”
“我也覺得奇怪,這小子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沈伯文的妻子顧君雅一邊吃葡萄一邊吐槽著。
“你懂什么?”
沈伯文瞥了妻子一眼,指點江山說道。
“你以為省紀委巡視組這種手持尚方寶劍的特殊部門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進去的嗎?”
“按照政治規矩來說,陳江河被雙規,作為秘書的周青也要倒霉,可事實恰恰相反,他反而得到了重用,這說明什么?說明周青的背后可不只是一個陳江河,他一定還有其他的靠山。”
“這個靠山的權利很可能陳江河那個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的還要大。”
“不可能吧?”
坐在一邊的沈麗馨皺了皺眉說道。
“我和周青在一起好幾年了,我從來不知道他除了陳江河之外,還有什么貴人。”
“既然是貴人,能讓你知道嗎?”
“那就說明這個周青對麗馨不夠真心唄?”顧君雅說道。
沈伯文有些無語。
自家的女兒提前三個月就和夏海龍搞到一起,給周青戴綠帽子了,現在還意思說人家周青不夠真心。
自已老婆的三觀真是讓人無語。
即便是他,也是忍不住老臉一紅。
隨即猶豫了一下,看向自已的大女兒沈麗馨,試探的問道。
“麗馨啊,以你對周青的了解,你這個時候要是愿意給他道歉求復合,他會心軟原諒你嗎?”
“
好家伙,他一邊覺得沈麗馨的三觀差勁兒, 可實際上,他自已的三觀這不是更炸裂嗎?
果然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我給周青道歉求復合?”
沈麗馨一愣,內心頓時復雜起來。
這個想法其實也不是沒有過。
正所謂日久生情,她和周青日的一兩百次都不算完,周青那家伙特別能干,除了她的生理期,幾乎是夜夜笙歌, 一晚上都要搞好幾次,簡直是個牲口,沈麗馨吃的特別飽,可跟了夏海龍之后,夏海龍的身體太差了,完全是個廢物,根本就搞不動,一周一次,一次就幾分鐘,屁意思都都沒有,還有夏海龍的長相學識都差了周青十萬八千里,可偏偏夏海龍的家里有一定的背景,這一點是周青不能相比的。
不過呢,眼下,周青似乎也展現出了一些背景,這樣的話,周青唯一的劣勢都沒有了,完全吊打夏海龍那個廢物。
她巴不得重新和周青在一起,但,她太了解周青的性格了。
寧折不彎,有仇必報。
從那天在自已和夏海龍訂婚宴上,周青在換衣室內對自已瘋狂粗暴的舉動,她就知道周青對她肯定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了,現在自已在周青的眼里,就是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表子,玩具。
但,這話她是不會和沈伯文說的,尤其是還有自已那個后媽顧君雅和試圖和自已搶男人的小小婊砸沈幼薇在場呢,她更不會丟份兒。
必須精神點。
“呵。”
內心苦澀的她故意發出了一聲冷笑,臉上滿是囂張和不屑。
“周青他算個是什么東西,能和海龍比嗎?”
“我和周青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是個純純的舔狗,知無不言,他的事兒我太清楚了,狗屁的靠山,我敢保證,他這一次能進巡視組,就是單純的走了狗屎運,或者是什么人想利用他吧,畢竟省紀委巡視組的工作可是得罪人的活兒,也就是海龍不想去,要不然能輪得到他周青?”
“不信你們等著看吧,等省紀委巡視組的工作一結束, 他就會被一腳踹開,指不定被調到什么地方守水庫去了,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他。”
“誰要是嫁給他,就等著當寡婦吧。”
她看向了一直在低頭吃飯的妹妹沈幼薇,故意問道。
“幼薇,我的好妹妹,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