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龍迅速回家的時候,沈麗馨很快,也來到家中。
剛才在路上,她已經(jīng)和她爸沈伯文通過電話,知曉了她老爸當下的想法。
對她爸反復(fù)無常的行為,她當然見怪不怪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在一些事情上,她的行事風(fēng)格,和她爸是一樣的。
只是周青的事情,有些復(fù)雜,不是她爸想的那么簡單的。
而且在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后,周青的成長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現(xiàn)在的周青,早就無法像當初一樣糊弄了。
沈麗馨進家后,沈伯文極為殷勤的走了過去,笑著問道:“麗馨,剛才爸在電話里和你說的事情,說說你的看法吧。”
沈麗馨皺眉說道:“爸,和夏家切割的事情,我沒意見,夏海龍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讓我找周青復(fù)合,恐怕不行,就算簡單換位思考一下,也能想到周青的態(tài)度吧。”
沈麗馨的回答,沈伯文當然是不滿意的!
不僅沈伯文不滿意,顧君雅同樣不滿意。
沈伯文頗為著急地說道:“麗馨,這么大的事情,哪能一句換位思考就放棄了?”
“周青現(xiàn)在是正科級啊,二十八歲的正科級!在別的地方不好說,在渭陽那可是非常出類拔萃了。”
“不僅如此,現(xiàn)在陳江河也結(jié)束審查高升了,他是陳江河唯一的心腹,以后陳江河必然要一路提拔他啊!”
“但凡有一點希望,你也必須去試試!”
顧君雅和沈麗馨的關(guān)系不好,但這時候,她也跟著沈伯文勸沈麗馨。
“麗馨,你爸說的對啊。”
“你和周青本來就有感情,你們還交往了兩年多,甚至辦過訂婚宴。”
“如果你能和周青在一起,下半輩子,都只用等著享受榮華富貴了。”
沈麗馨冷哼一聲說道:“當初讓我和周青分開的時候,你們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給我做思想工作的。”
“正如你們說的那樣,我和周青畢竟交往過兩年,對他是比較了解的。”
“所以我在這種時候去找他,根本不會有任何作用!”
有一些事情,沈麗馨沒有和家里說。
她在很早之前,就嘗試過和周青重修舊好了,但周青沒有同意。
周青那時候都沒有同意,現(xiàn)在當然就更加不可能同意了。
她要是聽她爸和她小媽的話,再去找周青,只會被周青羞辱而已。
沈伯文卻不愿意,輕易錯過這次良機。
在他看來,他女兒和周青交往過,而且差點成了一家人,這就是巨大的優(yōu)勢。
其他女人,想和周青建立關(guān)系,需要從頭開始,從陌生到熟悉,而且不一定有接觸周青的機會。
他女兒則能夠先其他競爭者一步,對周青展開攻勢。
沈伯文于是再度開口:“麗馨,這件事你不能任性,你必須聽爸的!”
沈麗馨聞言,生氣了:“我之前沒有聽你的嗎?結(jié)果呢?”
“以我對周青的了解,這種事情,你們想都不要想!”
“而且你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女兒,你要真那么想讓周青成你的女婿,你讓沈幼薇去勾搭周青不就完了?”
沈麗馨極為生氣地將這番話說完,然后就返回了自已的房間。
她這番話雖然不中聽,但沈伯文卻眼前一亮,看向正在蒙頭吃飯的小女兒。
沈幼薇的顏值,比沈麗馨高多了。
現(xiàn)在沈幼薇才十八歲出頭,就這么出落得水。
等她再成長幾年,絕對是個禍國殃民的大美人。
想到這里,沈伯文笑著對沈幼薇說:“幼薇,這件事你怎么看?”
“我……”沈幼薇被問的愣住了。
她姐姐剛才那幾句話,明顯是氣話,結(jié)果她爸還醍醐灌頂,深受啟發(fā)的來問她。
她和周青談戀愛可以,談婚論嫁肯定不行。
她家里的親朋好友,可幾乎全都知道,周青原本是要成為她姐夫的。
結(jié)果最后周青成了她老公,那算什么事?
想到這里,沈幼薇連忙搖了搖頭:“爸,我還小,而且我還在上學(xué)呢。”
沈伯文不以為意地說道:“不小了!這要是放在舊社會,你指不定已經(jīng)是好幾個孩子的媽了。”
“而且你和周青先談著,等你們談上幾年,你剛好大學(xué)畢業(yè)的時候,不就可以結(jié)婚了嗎?”
沈幼薇滿臉?gòu)尚叩卣f道:“爸,你別說這個了,這怎么行啊!”
沈幼薇說著,俏臉紅撲撲的往自已房間里跑去。
她現(xiàn)在只能接受偷偷摸摸的和周青談戀愛,或者保持夫妻以外的其他親密關(guān)系。
讓她明目張膽的,給本該是她姐夫的周青當老婆,她真接受不了。
與此同時,嘉新市政酒店中,一場規(guī)格超高的緊急會議,也在進行。
向東陽的意外死亡,影響實在太大了,必須立刻調(diào)查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會議室上首,何婉君開門見山地說道:“向東陽的意外死亡,貓膩不小。”
“這件事牽扯很廣,需要立刻查明真相,給上面的領(lǐng)導(dǎo),給渭陽的其他同僚,以及給渭陽所有民眾一個交待。”
何婉君說完,陳江河點頭:“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我已經(jīng)注意到了。此外,我本人也與向東陽的案子有關(guān)。”
“我會全力提供支持,將這件事徹底徹查清楚。”
陳江河沒想到,向東陽會在這個時候死掉。
向東陽一死,很多事情都會死無對證。
他必須徹底證明,向東陽的死,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否則在今后某個時間,指不定就會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來攻訐他。
何婉君和陳江河連續(xù)開口后,陳佳穎也將自已的想法說了出來。
“向東陽是在接受巡視組審查期間,意外死亡的,查明他死亡的真相,巡視組責無旁貸。”
“我的意見是,組建特別聯(lián)合調(diào)查小組,由周青同志擔任組長,多部門聯(lián)合行動,迅速查明向東陽的死亡真相!”
何婉君秀眉微蹙,連忙說道:“周青同志現(xiàn)在還在巡視組工作,應(yīng)該忙不過來吧?”
她并非真的關(guān)心周青的工作任務(wù)重,而是不想讓周青獲得這份功勞。
她要做的是將周青拴在自已身邊,同時利用手上的權(quán)利,按住周青。
就如這種時候,她就可以不給周青立功的機會,讓周青始終和她女兒存在鴻溝天塹一般的身份差距,從而不去打她女兒的主意。
哪知她話音落下,陳江河竟然也說道:“這件事有些緊急,而且極為重要,必須一位能力卓越,且過往有過硬工作成績的同志擔任組長來牽頭調(diào)查才行,我也推薦周青。”
陳佳穎和陳江河,兩枚推薦周青,何婉君也不好阻止,只能點頭:“暫時就這樣吧,今天先到這里,有其他情況再召開會議。”
何婉君說完,率先起身離席,他們一行人離開會議室時,早已等候多時的周青,也朝陳江河走了過去。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不等周青開口,陳江河先一步說道,說話的同時他也徑直朝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