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皇冠高檔會所,演出廳中。
眾多大老板身邊基本上都有了一位妙齡女郎,吳延年看中的獵物楚銀慧,也已經(jīng)被四個精壯漢子控制住。
雖然楚銀慧是“貧苦人家”的女孩,但吳延年現(xiàn)在越看越滿意。
他覺得,楚銀慧比起他見過的全部大家閨秀,都一點不差。
不過就在吳延年決定去頂樓的大套房,和楚銀慧快活一下的時候,異變突生!
會所周圍,不知何時忽然被大量警車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
警燈和警鈴,更是在此刻同時啟動。
藍紅兩色的警燈不斷閃爍,刺耳的警鈴,更是讓吳延年極為心慌。
他今天出來,是不符合規(guī)定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警察把他堵在會所里。
汪廣洋這時候,同樣被嚇的不輕。
這地方是王經(jīng)明的轄區(qū),他以往有王經(jīng)明做靠山的時候,當然不怕查。
曾經(jīng)治安大隊的隊長親自帶人來查他,都被王經(jīng)明擋在門口,隨便打發(fā)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王經(jīng)明這個保護傘,已經(jīng)沒了!
他這些時日做事,也極為低調(diào),沒曾想還會將警察招來。
汪廣洋不確定地看向吳延年說道:“吳總,這是沖著您來的?”
不怪他這樣想,吳延年沒來之前,他這段時間小日子過的還是比較舒坦的,什么事情都沒有。
這次吳延年過來后,他這里立刻就出事了。
無論怎么看,外面那些人,都是沖著吳延年來的。
“胡說八道!”吳延年勃然大怒的反駁汪廣洋的話。
“我又沒有違法犯罪,出動這么大的陣仗來抓我做什么?”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讓你不要舍不得錢,多拿一些錢出來,上下打點!”
“你要是給上面送錢送夠了,就不會有今天這檔子事。”
“人家在行動開始前,就能把事情給你壓下來。”
“你要是給下面的人,送錢送到位了,對方怎么也要提前給你透露一點風聲。”
“你看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兵臨城下了,你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吳延年恨鐵不成鋼的數(shù)落著汪廣洋,他不認為,外面那些人,是來抓他的。
他又不是什么恐怖分子,抓他哪里用得著這么大的陣仗。
十有八九,就是汪廣洋的會所暴雷了。
畢竟汪廣洋的會所,本來就不干凈,他要是有哪個環(huán)節(jié)沒有處理好,很容易出事。
汪廣洋心中,覺得十分冤枉。
“吳總,我沒少上下送錢啊,我在這里做生意,就賺個辛苦錢,大頭都送出去了。”
“這不,王經(jīng)明一時不走運出事了,我在他身上的人情投資,全部打了水漂。”
“現(xiàn)在怎么辦啊?”
比起汪廣洋,吳延年這時候,非常鎮(zhèn)定。
“不要慌,先送我離開,然后叮囑其他人不要亂說。”
“只要我們的事情不出事,其他事情都不是事。”
“就算其他事情惹出亂子,我也有辦法幫你擺平,明白我的意思嗎?”
汪廣洋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吳延年的意思無非就是,只要他吳延年不出事,紅皇冠高檔會所的事情,就不是事!
汪廣洋很快,又看了楚銀慧一眼,然后向吳延年問道:“吳總,這個女人怎么處理?”
吳延年看了楚銀慧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小賤人,今天算你運氣好,不過你別得意,只要你在渭陽一天,你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和楚銀慧說完,吳延年轉(zhuǎn)身就走,同時對汪廣洋說道:“叮囑她和其他人,不要亂說話,今天的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就算真出了點什么事情,也有我擔著。”
“現(xiàn)在先送我離開,然后盡快弄清楚,這邊出了什么事,找機會向我匯報。”
汪廣洋連連點頭,同時對將楚銀慧架住的四名大漢揮了揮手:“按照吳總的吩咐,還有公司的緊急預案處理。”
留下這句話后,汪廣洋迅速為吳延年引路,將他帶去了一處安全通道的位置。
在安全通道旁邊,有一部直通地下停車場的內(nèi)部電梯。
遇到這種情況,汪廣洋可以通過這部電梯,迅速轉(zhuǎn)移吳延年等重要人物。
吳延年和汪廣洋離開后,楚銀慧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胳膊,剛才她的雙手被兩名打手用擒拿技控制住了,到現(xiàn)在都有些不舒服。
不過楚銀慧也顧不上這些,她略微活動胳膊后,就撥通了她母親的電話,向她母上大人告狀。
“嗚嗚嗚,媽……”
楚銀慧和何婉君通話的時候,汪廣洋和吳延年乘坐內(nèi)部電梯,迅速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電梯停下后,吳延年向汪廣洋問道:“東西準備好了嗎?”
汪廣洋自然知道,吳延年說的東西是什么。
他走到一輛奧迪旁,將后備箱打開,然后說道:“三大袋蘋果,都是老家?guī)淼奶禺a(chǎn),新鮮著呢!”
汪廣洋這話,當然是在胡說八道。
這三個大大的編織袋里,除開最上面一層是蘋果之外,下面全部都是紅彤彤的鈔票。
吳延年則是笑著拍了拍汪廣洋的肩膀:“你們家鄉(xiāng)的蘋果,一直都是我的心頭好啊。這次的事情不用擔心,王經(jīng)明的事情,也別在意。”
“我回去琢磨琢磨,重新給你牽條線,讓你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時,不至于兵臨城下還一無所知。”
汪廣洋笑著恭維道:“有勞您費心,廣洋能有今天,全靠您提攜。”
吳延年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從汪廣洋手中接過車鑰匙,駕車揚長而去。
那三個編織袋里,每個大概有七十萬左右,是他和汪廣洋合伙做生意的分紅。
也因為賺錢容易,所以在很多時候,他才會出手那么大方。
汪廣洋等吳延年消失在視野中后,忍不住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中,低聲開罵。
“什么敲骨吸髓的東西!每次都要從老子這里拿走七成分紅也就算了,還讓老子上下打點的往外送錢!”
“你別讓我什么時候抓住收拾你的機會,否則我也得好好教教你,要怎么做人!”
汪廣洋對吳延年,雖然每次都是笑臉相迎,但他對吳延年拿走七成分紅的事情,極為不滿。
“你想找個機會收拾他,倒也不難,眼下就有這樣一個機會。”
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從汪廣洋身后傳出,將汪廣洋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