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蕓對周青,并非是一見鐘情,而是已經(jīng)考察了許久。
不過她對周青的喜歡,和楚銀慧她們對周青的喜歡,不太一樣。
她欣賞周青的能力,欣賞周青的才華,甚至欣賞周青的性格,很愿意和周青有一些友誼之上的關(guān)系。
當然,她沒準備和周青談婚論嫁。
一方面是周青不愿意,另一方面,則是她家里不會同意。
但她是一個正常女人,周青也是一個正常男人,在某些時候,她們本就是相互需要的。
李筱蕓平常,都是一副身穿正裝的清冷扮相,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可她只是在工作中是那樣,在男女相處時,她有另一幅讓人意外的面孔。
人本來就是一個復(fù)雜的個體,但李筱蕓給周青帶來的反差感,實在有些大了。
由于近來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太多,這一刻,周青甚至覺得眼前的事情,是不是又是一個局?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過他回顧了一下,他和李筱蕓的相處過程,又想了想李筱蕓的背景。
他判斷,眼前并非圈套,就是一次意外邂逅而已。
他對美女,原本處于一種既不渴望,也不排斥的態(tài)度。
你情我愿的情況下,美人偏要和他有一段露水情緣,不見得是什么壞事。
眼前的李筱蕓,當然是個花容月貌的美女。
不過和其他美女不同,李筱蕓似乎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
一方面,李筱蕓自身非常聰明,沒那么容易糊弄。
另一方面,李筱蕓的來頭太大了,對現(xiàn)在的周青來說,李筱蕓簡直擁有通天背景。
這樣的美女,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為妙。
想到這里,周青推開李筱蕓,說道:“李小姐,你的酒還沒有醒,你再睡一會兒吧。”
李筱蕓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周青,然后輕笑道:“是應(yīng)該說你太過正人君子呢?還是應(yīng)該說我缺乏魅力?”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喝了不少酒,但偏偏在這種情況下,你拒絕我還拒絕的那么干脆。”
周青正色道:“并非我不解風情,更不是李小姐魅力不足,而是我有女朋友了,我不應(yīng)該和李小姐有超越友誼的行為。”
“噗嗤!”李筱蕓噗嗤一笑,旋即說道:“我不是說了嘛,我沒想著要當你女朋友。”
“我是個正常女人,你也是個正常男人,我們總有一些相互需要的時候,不是嗎?”
周青搖頭:“還是不行。”
“這我可不聽你的。”李筱蕓并不在意周青的態(tài)度,此刻的她,已變得過于主動。
她再度和周青熱情相擁時,周青漸漸地也只能被迫回應(yīng)她的熱情。
這幾天上,周青可以休假,李筱蕓同樣處于休假狀態(tài)。
喝了不少酒的兩人,這一夜自然是別樣的浪漫。
周青原本的打算,是翌日清晨送李筱蕓離開,然后問一下他體檢的事情。
但昨天夜里,幾乎一夜無眠。
他和李筱蕓一覺睡到大中午,兩人才戀戀不舍的起床。
讓周青意外的是,李筱蕓起床一段時間后,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周青,我……怎么說呢。”
周青疑惑問道:“怎么了?昨天的事情,可是你情我愿的,你可別拿你喝醉當借口。”
李筱蕓沒好氣地白了周青一眼,然后說道:“我知道,我對你挺滿意的。”
“只是我覺得,昨天的我,有點不對勁,你說會不會我們喝的酒,有問題?”
“比方說,我們喝的酒水里,有某瓶酒是加了料的,但這瓶酒是其他人處于某些目的準備的,卻意外被我們喝了?”
“雖然這個說法,有幾分腦洞大開的意思,但我要表明的是,我其實真沒有那么放浪形骸,昨天的我,感覺有些不受控。”
李筱蕓像這樣說之后,擔心周青取笑她,所以一直很認真的看著周青。
好在周青并沒有取笑她,還神情異常凝肅的點了點頭:“我也有類似的感覺,你的猜測是相對合理的。”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他覺得,真正的問題,恐怕還是出在漢墓中出土的玉鼎上。
李筱蕓說的那種情況,雖然存在,但發(fā)生的概率很小。
而且他昨天感受到的異常,并非他第一次感受到。
李筱蕓這時,又想到了一件讓她頗為意外的事情。
她于是指著周青的心臟說道:“對了,你膽子挺大的呀,你居然敢在心臟附近弄一個紋身,你不怕丟了工作嗎?”
“然后就是,你為什么要紋一個銀色的古鼎呀?這有什么寓意嗎?”
周青聽到這話,心中非常意外。
如果李筱蕓說的是其他紋身,他指不定會矢口否認。
但現(xiàn)在李筱蕓說的是古鼎紋身,他就只能糊弄過去了。
“沒什么寓意,瞎胡鬧弄了玩的,而且不算真的紋身,可以清除掉的。”
他嘴上這么說,但他卻不著痕跡的起身,去到鏡子前,查看情況。
他身上,根本就沒有紋身,否則體檢他都過不去。
不久前,他在醫(yī)院進行全面體檢的時候,他心口也沒有這個古鼎紋身。
現(xiàn)在不知怎么回事,當初在漢墓中看到的古鼎,居然變成一個古鼎紋身,出現(xiàn)在他身上了。
來到鏡子前,只看了一眼,他就確定,他心口的紋身,就是漢墓中那一尊玉鼎。
周青盯著鏡子中的玉鼎紋身,眉頭緊鎖。
按照李筱蕓提供的信息,他能初步總結(jié)出,玉鼎不僅能影響他,還會影響他身邊的其他女人。
但這種影響,并非無差別的影響。
不久前林雪雁醫(yī)生,也在他身邊待了許久,但也沒出現(xiàn)李筱蕓這情況。
心中正思索間,周青忽然察覺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漢墓中出土的玉鼎古董,他當時拿在手上觀察過,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玉鼎的一些特征,他還是記住了。
那玉鼎古董上,有九個色澤完全一致的銘文。
現(xiàn)在的玉鼎紋身上,雖然也有九個銘文,但其中一道色澤明亮,另外八個銘文,則光芒暗淡。
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后,周青心中也聯(lián)想到了不少信息,甚至隱隱猜到了,如何讓其他八道銘文,也變明亮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