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害怕了?”
“你剛才不是還催我來著?”
柳潔剛才壓力不小,在周青的催促下,她的壓力也變得更大。
現(xiàn)在將壓力甩給周青后,她忍不住打趣了周青幾句。
周青沒有直接去接這部手機,而是問了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把這東西給我看?”
柳潔搖了搖頭:“現(xiàn)在可不是我把手機拿給你看,我是讓你自已選擇,要不要看這部手機里的東西。”
周青一手抓住柳潔遞來的手機,另一只手則是極為野蠻的攬住柳潔的纖細腰肢。
讓穿著寬大浴袍的柳潔,直接坐到他身上。
這時候,他才再度開口道:“我問的是,你最初決定把這部手機給我看的動機是什么?”
柳潔輕哼一聲,說道:“我不想說。”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畢竟她最初的動機,對周青而言,可不是好事。
剛才她也沒把周青怎么樣,只是讓周青知道,她抓住了他的一個把柄而已。
結(jié)果周青就將她,狠狠收拾了一頓。
現(xiàn)在周青問的這個問題,她無論是實話實說,還是撒謊,周青沒準都要找她的麻煩。
既然這樣,她干脆什么都不說好了。
只是柳潔心中的念頭,還未徹底落下,周青就抬手,在她身上重重捏了一把。
柳潔吃痛,直接慘叫一聲,隨后她一面伸手,將周青的手拍開,一面和周青說她最初的動機。
“我一開始的時候,絞盡腦汁的想和你綁定在一起。”
“你如果看了這個手機里的東西,那我們就徹底綁定在一起了。”
“這就是我最開始的想法。”
周青聽柳潔這么說后,并未發(fā)作。
柳潔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個軟肋,柳潔哪怕沒有當下的行動,他和柳潔也已經(jīng)上了同一條船了。
柳潔現(xiàn)在說的原因,十有八九,就是她最開始的動機。
這也讓周青越發(fā)好奇,他手中的這部手機里,到底有什么東西。
“這部手機里的東西,你都看過?”
周青看著柳潔的面部表情,認真詢問。
如果柳潔說謊,他能夠通過柳潔的微表情,做出一些判斷。
讓他意外的是,柳潔居然點了點頭:“嗯。”
她這樣大大方方承認后,周青略微遲疑,還是決定查看。
他現(xiàn)在要是不看這部手機里的內(nèi)容,柳潔相當于,又將一個把柄,交給了他。
他如果查看手機里的東西,則相當于上了柳潔的賊船。
經(jīng)過慎重考慮后,周青將手機開機。
在手機屏幕上,出現(xiàn)開機密碼的界面后,柳潔抬手,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輸入密碼。
做完這一切,她抬頭看向周青,問道:“要我把密碼告訴你嗎?”
周青搖頭:“不用,我已經(jīng)記住了。”
他說著,好奇的翻看這部手機,這部手機似乎不怎么使用,上面沒什么軟件。
他打開圖庫后,倒是看到了不少照片和視頻。
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他眼中出現(xiàn)了一道一閃而逝的愕然。
其他人看到這些東西時,可能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青則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陳江河當初給他的偽裝U盤里,就有一些類似的資料。
他隨意點開一個視頻,就看到一個年輕女人,被囚禁在一個類似地下室的房間中。
女人對面,則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在抽煙。
不用查看這個視頻文件的屬性,周青也能判斷,這個視頻肯定有一些年頭了。
因為視頻中那個男人抽的人,在十多年前,換過一次包裝。
這個男人手中的煙盒,就是老包裝,他的穿衣風格,也符合十多年前那些人的穿衣風格。
“這人是誰?”周青肯定,這個中年男人,絕對不是十多年前的向東陽。
他對向東陽,是很熟悉的,哪怕他沒有見過向東陽十多年前的樣子,也能判斷出,對方絕對不是向東陽。
柳潔嬌媚一笑,賣了個關(guān)子:“你自已接著往下看,不就知道了,還是你已經(jīng)看出什么了,不敢繼續(xù)往下看了?”
周青淡淡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看的?你再用激將法激我,或者再有其他小心思,小心我接著收拾你。”
柳潔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就不能對我好一些?稍微憐香惜玉一點都不行?”
周青冷笑一聲:“你不是喜歡被野蠻粗暴的對待嗎?我只是看碟下菜而已。”
他說著,繼續(xù)看手機上的這段視頻。
繼續(xù)觀看視頻的同時,他心中也在暗暗思考:‘這人,確實有些熟悉,我應(yīng)該在什么地方,見過對方。’
‘但我和對方,應(yīng)該不是很熟悉,否則不會看了那么久,我都沒想起對方是誰。’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由于視頻前面一部分,都是被鐵鏈鎖住的年輕女人在哭,中年男人在抽煙。
周青有些擔心,視頻徹底結(jié)束后,他也看不到對方的臉。
不過那個年輕女人,倒是可以作為突破口。
年輕女人的體貌特征,他看的非常清楚。
對方應(yīng)該被關(guān)在地下室中,折磨了很長時間了。
由于長期處于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她的皮膚有種病態(tài)的蒼白。
這個年輕女人被鎖在地下室里,應(yīng)該沒少受折磨。
由于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帶衫,因此周青能輕易看到,她的胳膊,腹部,脖頸,以及其他一些地方,都有被鞭笞的傷痕。
在中年男人右手邊,也確實掛著不少鞭子。
這些鞭子,還不是普通鞭子,而是美利堅處于南北戰(zhàn)爭時期,種植園農(nóng)場主,用來抽黑人奴隸的鞭子。
這東西,按理說已經(jīng)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
沒曾想,在美利堅的南北戰(zhàn)爭結(jié)束若干年后,居然還有社會上層人物,在地下室里用這種鞭子,抽打一個可憐女人。
也在這個時候,那個一直吞云吐霧的男人,略微側(cè)身,將一個行李箱,從桌子下方,拖了出來。
在他側(cè)身的時候,周青瞬間看清了他的臉。
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周青幾乎下意識的按了暫停。
“他難道是,十多年前的羅……”
周青看著柳潔,沒敢第一時間,就將那個名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