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一聽他這話,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確實,畢竟是個副縣長,我以為你會覺得我冒犯了你,會生氣呢,倒是小看了你的肚量。”田靜越發的欣賞于凡了,甚至往這邊挪了一下椅子。
當然了,于凡的談吐也讓她很滿意。
畢竟只要是個女人,誰不希望自己被夸呢?
“怎么會呢?”于凡感受到那幾乎貼在自己身上的田靜,坦然的笑著道:“田女士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平日里也沒少和官場上的人打交道。”
“其實剛才你的要求在我看來并不過分,投不投資也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把這場交易演得像談戀愛一樣。”
“不管是什么行業,其實每天都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交易,看自己是否愿意而已,如果田女士真的堅持這樣的想法的話,最后我也會妥協的,畢竟這種事情,我也不吃虧嘛,就像你說的一樣,不僅能增加榕城的財政收入,還能創造就業崗位,當然了,還能給我自己刷政績,挺好的。”
于凡沒有說謊,比起被投資商逼著喝得胃出血,這樣的要求已經很人性化了。
當然了,你也可以為了尊嚴或者面子拒絕,甚至掀桌子走人,可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真的成了混吃等死。
所以你會看到很多官場上的人上任好些年,毫無作為。
其實這樣的人他未必就是個壞人,只是不愿意對某些事情妥協,也不愿意隨波逐流罷了,只想捧著個鐵飯碗,安穩度日而已。
“聽了你這番話,我又改主意了。”田靜雙眸迷離,索性直接靠在于凡懷里摟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的道:“倒是我膚淺了,你這樣的男人,就像是一瓶純釀一樣,一口喝下去根本品嘗不出味道。”
“好飯不怕晚,我愿意等。”
之后,田靜湊在于凡的耳邊輕輕說了兩句。
于凡也是愣了瞬間,然后稍微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答應了什么。
半小時后,兩人出現在了房間,田靜趴在床上,而于凡則是擼起手袖,穿戴整齊坐在旁邊給田靜按摩。
“你好歹是個副縣長,現在讓你在這兒給我按摩,不覺得很掉價么?”
“怎么會,我高興還來不及,相比起陪投資商喝得哇哇亂吐,出盡洋相,你對我已經很溫柔了,不僅叫專業技師過來教我專業按摩,自己還給我當試驗對象,我這是在學習新技能啊。”
“沒辦法,誰讓你這么會說話,我都不好意思一口吃掉你,只好先體驗一下你的手感嘛,別說,你這手法越來越嫻熟了。”
“喜歡就好,其實你可能不知道,官場上很多干部,尤其是我們干拉投資的,有時候被投資商拉著去會所按摩,甚至找妹子也是常有的事情,按照規定是不允許的,可只要能拉來投資商,基本上沒人會追究過程,說到底我們跟房地產銷售差不多,只是稱呼不同而已。”
“那你呢,有沒有去過會所?”
“我這不是才剛接手招商投資嘛,規則是知道的,第一次不就遇到你了嘛,要是太過分的話,我多半還是會拒絕的,畢竟我還是多少想要點兒尊嚴的,哈哈。”
這就是田靜給于凡提的小要求,那就是幫她按摩。
當時于凡也說了,他不會,誰知道田靜當場就給他找來個專業女技師,手把手教。
此時此刻,于凡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就是手法上沒有人家專業的那么熟練。
反過來也一樣,田靜看上了他,此時此刻這不想體驗一下他的手藝了嘛。
所以此時此刻于凡的手法,似乎也不能說是多么的正規,偶爾可能還會不正規一些。
畢竟他于凡也不是小白了,在這方面還是有些心得的,知道此時此刻的田靜需要什么,太正規了人家也不喜歡嘛。
如果只是按摩一下就能拉到這么大個投資商的話,于凡敢說搞招商引資的,誰都會立刻學習按摩這個技能。
畢竟要真的拉來一個投資商的話,那政績絕對是能上得了臺面的。
為什么很多縣委書記,縣長,或者常委級別的人物會被上面頻繁的調動?
這里面也是有門道的,因為很多人擅長搞經濟,而搞經濟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招商引資,就拿夏河來舉例吧,你把他調到榕城來任職了,那么他手里面的那些投資商,就算不全部跟著過來,至少也會過來幾個吧?
這就是官場上說的,帶著嫁妝來的干部,這樣的干部且不說他能力如何,至少他到了某個地方,就能立刻創造出來一些就業崗位,提高財政收入。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可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話,里面學問深著呢。
事實證明,男人還是要學一些手藝的,無論是廚藝也好,按摩也罷,祖傳手藝也行,總有能用上的時候。
于凡也沒想到,這當上副縣長后第一次見投資商,居然就要做出這么大的犧牲。
榕城啊榕城,為了你的發展,我于凡今天晚上怕是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