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曼聞言也是愣了一下,怎么感謝?
她還能怎么感謝呀?
創業的啟動資金都是于凡給的五十萬,后來能拿到沙田鎮學校食堂承包權,也是于凡在暗中主導。
可以這么說吧,她李小曼賺的每一毛錢,都跟于凡有關系。
但之前在自家辣椒地的小窩棚那天晚上,李小曼就認真跟于凡提過這個事情了,想讓于凡占她餐飲公司一半的股份。
當然了,于凡是體制內的人,按照規定是不允許的,到時候就讓于凡的老父親來占,等著分錢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李小曼。
但卻被于凡一口回絕了,用于凡的話來說,那是李小曼自己的本事,而且那五十萬,本來就是她李小曼的,跟他沒多大關系,他充其量就是在中間扮演了個借花獻佛的角色罷了。
“給你分錢你又不要,你想讓我怎么感謝你?”李小曼沒好氣的道。
此時于凡正在給她洗頭發,沒辦法,女人洗澡確實挺麻煩的。
得先把頭發洗好了,然后盤起來,然后才開始洗身子,很多結了婚的男人都知道。
“哦。”于凡也沒說什么,只是一邊幫她沖洗頭發,一邊應了一聲。
李小曼愣了一下,哦?
答非所問嘛。
你要說圖她什么的話,兩人早已經經歷過某些事情了,還是在辣椒地的小窩棚里面,那天晚上可足足好幾次了。
“你想讓我干啥就直說嘛,咱倆你還信不過我呀?”李小曼沒好氣的道:“我害誰也不能害你吧?”
在李小曼看來,于凡應該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可他畢竟是副縣長級別的人物了,有些話不能說。
“哦。”誰知道于凡又應了一句。
這下李小曼再也忍不住了,反手一把就掐在了于凡腰上。
頓時,于凡疼得齜牙咧嘴。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嘛,哦。”于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道:“只是吧,這個字其實是兩個字.....”
李小曼愣住了,反應過來后頓時俏臉羞紅。
她怎么也沒想到于凡居然會是這個意思!
還是個副縣長呢,一天天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
“你.....你無恥!”李小曼有些惱怒的給了于凡兩個小拳拳,然后盤起頭發開始清洗身子。
于凡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貼了上去厚著臉皮的說自己是開玩笑的。
好家伙,李小曼當即就呼吸有些不平靜了。
尤其是.....
接下來的畫面,根本就不能細致描寫,否則李小曼以后回想起來都會面紅耳赤的。
外面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明月被烏云遮擋,開始刮起了肆意的秋風。
那么久了,秋雨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不大,細雨綿綿,讓這秋天越發的涼了,一些居民的房頂有裂縫,開始滴答滴答的漏雨。
從洗澡間出來后,于凡也是沒想到,李小曼真的做到了。
次日。
依舊是陰雨綿綿,李小曼去了城里,于凡跟田靜打了招呼,讓李小曼直接去談食堂承包事宜,畢竟到時候一旦投入生產,食堂就要同時運轉。
同時,鄭大軍也統計出來了鎮上還沒有安裝路燈的地段,以及大概所需的照明設備等,被于凡交給了洪秋燕。
兩天不到的時間,沙白縣那邊就來了兩輛大貨車,將所需的路燈照明設備都送到了。
這個時候鎮上的人才知道于凡回來了,并且為鎮上拉來了那么多的路燈照明設備贊助,一時間,于凡家又熱鬧了起來。
縣里就更加的高興了,因為洪秋燕去了一趟縣委大院,親自找縣長秦夢談了投資辦廠的事情。
好家伙,這可讓縣里不少人都犯了紅眼病。
一個瓷磚廠也就罷了,現在于凡居然連無限光源都拉來了,他哪兒來這么大的本事啊?
甚至都已經有人在傳了,能拉來這么大的兩位投資商,將來于凡進入常委會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因為他只是花了很短的時間,就做成了很多人三五年都做不到的事情。
像這樣的干部,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那都是優先重點提拔的對象。
某些一個勁的說于凡利用工作之便回家偷閑躲懶的干部,這下也不得不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你要真有那本事拉來這么大的兩個投資,你就是不去單位上班,縣里的領導都會睜只眼閉只眼的。
況且沙田鎮的鎮長鄭大軍還向縣里上報了,說于凡為沙田鎮鄉村照明爭取到了近百萬的道路照明設備,眼下已經運送到了鎮上,就等著工人們直接安裝通電了。
這政績丟出去,誰敢他娘的敢說三道四?
再說了,人家就不能去沙田鎮拉投資商么?
其實這也不能怪于凡不回城里,主要也是鎮上真的有事兒,因為劉雪辭職了。
跟賈一鳴離了以后,賈權就卸磨殺驢了,對她愛搭不理的,畢竟也沒留下個一男半女,知道于凡回到鎮上了,劉雪就給于凡打了電話,說不想在體制內干了,太多的勾心斗角,她累了。
于凡也是沒辦法,想著勸一勸劉雪,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把她調到城里去工作。
但此時此刻,于凡還在孫萍這兒吃著晚飯呢。
知道他回鎮長了,孫萍也是第一時間就聯系了于凡,但這兩天有些忙,在隔壁桌交流學習工作,今天才趕回來,當即就把于凡叫過來了。
這肯定不用說啊,今天晚上必有一戰!
“劉雪咋回事,好好的怎么就不干了?”吃飯的時候,于凡隨口問了一句。
“還能咋回事,賈權那人太小心眼,他查到了自家兒子被處分是因為劉雪向紀委提供了賈一鳴生活作風不檢點,再加上兩人也離了,所以工作上處處針對劉雪,雞蛋里挑石頭,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在報復劉雪這個前兒媳婦。”孫萍一邊說著,一邊給于凡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