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
真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磕碰到了說聲對不起就完了?
趙大勇心里頓時有些火氣了,但形勢不饒人啊!
“于書記想知道些什么,我盡量配合你。”他深吸了口氣,不得不拿出點兒誠意來了。
“很好,說說吧,究竟是誰讓你這么干的。”于凡深吸了口香煙,有些耐人尋味的道:“別拿被我查封的那家化工廠說事兒,呂總我也是認識的,他的廠里也沒你這么膽大包天的員工。”
“相信你也知道我想問什么,就看你的誠意了。”
“我耐心有限,只給你一次機會,不說的話,諒解書什么的你也別想了,我保證你背后的那個人手段再怎么滔天,他也保不住你。”
聽到這話,趙大勇眼睛一瞇。
他還是小看了于凡啊,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些什么了,至少大概知道他背后的那位是誰了。
有備而來啊!
王八蛋,果然,整頓化工廠只是表面現象,他的目的,居然是他趙大勇背后的那個人!
這是在作死啊!
他承認于凡確實有些手段,但說真的,跟他背后的人對上的話,簡直就是在求死。
“于書記,我覺得吧.....有些事情真的說出來了,未必就是好事。”趙大勇臉上討好的表情漸漸消失,而且莫名其妙的有了些底氣,淡淡的道:“你既然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說明你可能也透過縫隙看到了天宮的一角。”
“咱們都是凡人,何必要去招惹天上的人呢?”
“要不這樣好了,咱們點到為止,你放我一馬,當然了,有些事情你也不要再管了,免得引火燒身,就當是我給你的忠告了。”
瞧瞧吧,多囂張!
一個小小的狗腿子而已,居然都敢大言不慚了!
“哈哈,你可真的是把老子逗笑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于凡看著趙大勇道:“還透過縫隙看到了天宮的一角呢,咋滴,你身后的那個人都成仙了?”
“既然都是天上謫仙人了,為毛還要跑到榕城來跟基層老百過不去呢?”
“我懂了,傳說能成仙的人,都是一些拋棄了七情六欲,冷血自私的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看來你背后的那個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嘛。”
“一天天的小說看多了是吧,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看來你是連這唯一的機會都不想要了,打算去監獄里蹲著了。”
“說實話,我也很好奇你背后的那位謫仙人,是否有能力把你撈出去,咱們拭目以待吧。”
說完后于凡揮了揮手,楊勇很快就叫公安機關的人進來給他戴上了手銬。
趙大勇也是臉色有些不好看,媽的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于凡居然還是不愿意放過他。
就那么自信,覺得自己能跟他背后的人掰掰手腕?
盡管不甘心,此時此刻他也不敢把大老板的名字說出來呀,否則哪怕于凡放過他了,他也會死得很慘。
很快,于凡跟著秦夢來到她辦公室。
“你查出來趙大勇背后的那個人是誰了?”秦夢也很好奇。
要知道,她到現在也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啊,可見那個人藏得有多深。
“倒是也沒查出來,但是我看了一下榕城所有化工廠的相關資料,發現每個化工廠都有一個人參與其中,而且都是股東身份。”于凡一臉冷笑的坐在沙發上道:“雖說股份按照規定是可以保密的,但也不難猜出來,這位股東肯定是關鍵人物啊。”
“所以不難猜想,他就算是在每個化工廠里的股份,估摸著也是大股東級別的存在。”
“這個人的名字,叫吳崖,秦夢同志,你來自省城,能不能說說省委班子里面叫得上號的大人物中,姓吳的有哪幾位?”
秦夢聞言心里一動,姓吳的,省城。
很快,她眼睛一亮。
“吳清風,省城負責分管國企和私企監管,運營,投資等方面的副省長。”秦夢輕聲道:“雖說不是省委常委,但估摸著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常委,畢竟他是咱們省委書記早些年提拔起來的人。”
“但吳清風膝下就兩個女兒,所以這個吳崖,多半是跟吳清風同一輩的人。”
“又或者說,他們只是都姓吳,壓根也沒有什么聯系也說不一定,畢竟走到那一步的人,這種事情多半不會交給家里的親戚來做,都特別小心謹慎。”
“不過被你這么一提醒,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搞不好這就是個煙霧彈,讓人下意識的就想到吳清風那里去也說不定,畢竟他分管的工作,確實能檢察到下面各市各縣的企業。”
于凡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要搞明白這吳崖的底細,其實也不難。
但于凡打算自己試試,不想就這么快妥協張口求人。
他還真想看看,他于凡區區一介凡人,是否能逆天伐仙?
“不管是什么樣的背景,我肯定是要跟他斗一斗的,否則化工廠這塊毒瘤就沒法拔除,先行者也白死了。”于凡看著秦夢的道:“你也太沉不住氣了,剛才是不是想給那個你最不愿意聯系的人打電話?”
“你要記著,就算我真的是窮途末路了,我也不希望你為了我去求他,咱們做人,總需要些骨氣嘛。”
“再說了,你對我就那么沒信心,價值幾十萬的金條就把我給收買了?”
真的,這話說得秦夢一顆心都快融化了。
尤其是那句做人,總需要些骨氣,更是說在了她的心坎上。
“瞎說,你就那么自信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秦夢臉上浮現出一抹惱怒。
知道就行了嘛,還要說出來。
她好歹也是縣長,不要面子的么?
說起來,好久沒有和他單獨相處一下了,也好久沒有吃他做的飯了,自己要不要主動跟他打個招呼,讓他晚上過去呢?
畢竟她秦夢也是個正常女人嘛,工作之余,偶爾也是會想男人的。
關鍵之前那一晚于凡的表現太好了,讓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來,甚至可以這么說,于凡和那個已經不在了的人什么都像,幾乎一模一樣。
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地方不一樣的話,大概就是床上的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