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點了點頭,說實話,今天的收獲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了。
知道這些事情后,他還掌控著公安機關這樣的要害部門,想查一下的話,旁人也不知道。
“那啥.....于書記,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睆埡彩怯行鷳n的道:“你能不能讓他們單獨把我關在一個房間,說實話我這兩年都沒睡過一個好覺,總覺得那些獄友都是他們安排的人,想要我的命?!?/p>
“至于減刑的事情,等你把那些人收拾了再說吧。”
“否則我怕我就算出去了,也沒有命享受自由,與其如此,還不如躲在監獄里保命?!?/p>
于凡也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現在還能活著,說明那些人并不知道他的,秘密,否則就算不整死他,估摸著也能把他調到別的看守所去,絕對不可能留在白鶴市。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那些人過于自信了,覺得沒人會找上張涵。
畢竟一個階下囚,要是肚子里有墨水的話,早就交代出來減刑了,誰會甘愿在里面多蹲幾年啊。
“放心吧,等會兒我就打招呼幫你安排一下。”說完后,于凡起身就離開了。
中午。
市里某家快餐店,于凡和蘇玉兩人吃著每人十元的自助快餐,說著這些天來各自發生的事情。
“我昨晚上查家里監控的時候,發現有人去家門口敲門,應該是去找你的,但是那人我不認識?!碧K玉有些擔憂的道:“畫面我保存下來了,你先看看。”
“小凡,要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住回干部宿舍樓吧。”
“至于家里的小黃和大菊,還有山雞,先送回于家村讓咱爸養著。”
之前送金條的事情已經讓蘇玉很擔心了,現在于凡把化工廠查封了,她就更加擔心了。
于凡的性格她清楚,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肯定不會放棄。
此時于凡也看了一下視頻,此人顯然沒有開自己的車子來,只是叫了個出租車,但于凡也能大概猜出來這人多半不是去要他命的,多半就是吳崖本人。
這是打算當面跟他談談呢?
難怪啊,昨晚上會顯示有個陌生來電被攔截。
通常情況下,他們應該去找秘書才對嘛,這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嗎,又打算下多少重金收買他于凡呢?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至少干部宿舍樓有警衛守著嘛。”于凡看完后輕聲道:“放心吧小玉,今天回去后我就把家里的貓狗送回于家村,然后住干部宿舍樓去。”
“接下來這段時間,沒什么事情的話,你不要回榕城了,當然了,你要是想我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來市里找你,反正也不遠?!?/p>
說真的于凡心里也是有些無奈和煩躁的。
怎么當個官兒,搞得偷偷摸摸的?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應該那些人怕他才對嘛,怎么現在成了他在小心翼翼的防備呢?
本來蘇玉還在擔心呢,一聽到這話,頓時俏臉羞紅。
“你一天都在想什么呀,我.....我是那種人么?”蘇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周圍,有些惱怒的道。
好在大家都忙著吃飯呢,不然她都不好意思了。
再說了,她眼下在市里工作,也是住在干部宿舍樓,總不能把于凡帶去宿舍吧,雖說是夫妻,但也是特別難為情的好吧,因為她們那一層都是女干部。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爸還等著抱孫子呢?!庇诜残呛堑牡溃骸耙獙嵲诓恍械脑?,等有了孩子你就辭職不干了,我養你。”
那怎么能成?
豈不成了花瓶了?
這一點蘇玉是絕對不能認同的,再說了,以后無論生多少孩子,有馮雯君和陸驚濤夫妻倆在,絕對是有人帶的。
下午。
于凡回到榕城后,確實是去了一趟干部宿舍樓那邊,好嘛,又住滿了。
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自家也是有監控設備的,而且附近還有個警亭,于凡還真就不信了,他們敢闖進家里去動自己?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月底。
于凡正忙著招呼來喜市那邊的玩具廠投資商呢,市里傳來消息,說省委組織部的領導來白鶴市這邊組織召開會議,到時候會到下面各縣來指導組織工作。
一時間,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討論這個事情。
少數縣里的常委級別干部是知道秦夢來歷的,都在說省里的秦部長這是找借口來看女兒來了啊。
縣長辦公室。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去接待呢,著實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之外?!庇诜簿従彿畔虏璞?,看著正在核查文件的秦夢。
從表情上看不出來她心里的喜怒哀樂,但于凡知道,她肯定是有些抵觸的。
畢竟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在秦夢看來就像是昨天一樣。
“我不欠他什么,為什么要躲著他?”秦夢淡淡的道:“到時候你就站在我身邊,靠得近一些,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震驚的表情了?!?/p>
“不知道他會不會心虛呢?”
“畢竟看到那個因他而死的人活過來了,是個正常人都會頭皮發麻的吧?”
于凡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古怪之色。
什么叫死了的人活過來了?
“大姐,我只是跟那哥們長得像,不是死了又活了好吧?”于凡說完后自己也是愣了一下。
難不成.....!
此時此刻于凡也是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頭蓋骨。
那哥們因公殉職了,他也是開車撞死了周勝和楚薇那兩個狗男女,從高樓一躍而下,所以說兩朵相似的花凋零了,然后又重生了,冥冥之中等到了秦夢?
簡直是扯蛋!
于凡當即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他是個無神論者,從來就不信這世上有鬼神的存在,更不信什么輪回。
可能會有很多人嗤之以鼻,但國家那百年屈辱史,世上但凡有一只鬼,至于犧牲那么多的先輩才能捍衛祖國尊嚴嗎?
所以于凡有信仰,那就是黨。
這個黨,在于凡看來不是一個組織,黨是那萬千英豪前仆后繼,用鮮血和生命將大地染紅了的國旗,那些人才是第一代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