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是什么檔次啊,居然也能拿著鑰匙開門進來了!
而且手里還提著蔬菜和肉類,像是剛去菜市場買菜回來,給家里的媳婦做晚飯!
長得跟那個人幾乎一模一樣,就能為所欲為了?
“秦部長,您怎么會在這兒?”于凡當即就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直接愣在了門口。
秦夢也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我怎么不能在這兒,這是我女兒家,我是她父親,來看看她有問題嗎,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現在這兒的?”秦安國一時間也是忍不住有些火氣了。
怎么形容呢?
就跟你養了十八年的寶貝女兒,被鬼火少年給騙走了一樣。
大概當父親的,看女婿都是這種心態吧。
不管女婿多優秀都一樣,反正他就是要從你身邊搶人,心情能好?
“省城的組織部副部長居然是小夢的父親,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啊。”于凡也懶得裝了,走過來輕車熟路的將食材放進冰箱:“可她卻一直沒跟我提起過,這么說來,你們父女倆關系也不咋地嘛。”
“秦部長也別跟我瞪眼,現在下班了,你不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我也不是什么縣委副書記,咱們都是普通人,就事論事嘛。”
“我說您這么個大忙人,來市里一趟基本上都是走個過場,居然跑到下面縣里來了,鬧了半天是過來蹭飯的啊。”
蹭飯?
這叫什么話?
他秦安國要真想吃飯,隨便說一聲,下面的地方干部給他做佛跳墻都沒問題!
還有,秦安國也是真的沒想到,于凡雖說跟那個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可這性格完全就是天壤之別啊。
那個人站在他面前,直接是緊張得話也說不出來,手往哪兒放都不知道,一直唯唯諾諾的,讓秦安國是越看越討厭啊。
本來女兒就反對他插手,你說那個人當初要是硬氣一點兒,態度堅決一點兒,說不定他秦安國也就妥協了。
可那個人的表現,給秦安國一種感覺,女兒跟著那樣的人是不存在所謂的幸福的。
關鍵現在他看于凡也不順眼啊!
雖說這小子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在同齡人之中都已經算是拔尖的那種了,而且能夠在這個年紀坐在這樣的位置上,他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說不定也能達到自己的高度,畢竟年齡優勢擺在這兒嘛。
可一旦跟自家女兒扯上了關系,秦安國就有些不爽了。
退一步說,就算你跟我女兒關系好,你們是情侶,甚至是夫妻,知道我這個當爹的來了,你是不是也該恭敬一些?
剛才那態度,簡直跟女兒如出一轍啊,一字一句都帶著譏諷。
“別得意,現在雖說下班了,可你就不怕上班了我再收拾你?”秦安國忍不住露出冷笑之色。
“我于凡胸懷坦蕩,行得正坐得端,秦部長就算是想公報私仇,是不是也該找個正當理由?”于凡笑呵呵的道:“別拿你那套來對付我,沒什么大用。”
“別人都畏懼您的身份,可我于凡能在這個年紀坐在這個位置上,省城也是有根腳的。”
“您能拿權利壓我,自然也有人能拿權利壓你,總不能就你可以欺負別人,別人不能欺負你吧,這不是雙標么?”
一邊說著,于凡一邊輕車熟路的把飯煮了,然后吩咐秦夢洗菜什么的。
秦夢也不說話,可心里那是真的解氣啊。
當初那個人就是怕秦安國,見了他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于凡可不一樣,那是真的一點兒面子也不給啊。
“喲,有根腳?”秦安國被氣樂了:“你倒是說說看你的靠山是誰,居然還能壓我,簡直是狂妄!”
秦安國也很好奇,省城究竟是哪位,居然能讓這小子這么膨脹?
按理說省城那些人手底下的門生,他就算不敢說了如指掌,也是知道個大概的。
否則這組織工作就白干了。
就拿這榕城來說吧,顧青山背后的人是誰他也是知道的,可于凡,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
“秦部長看我傻不傻?”于凡聞言笑呵呵的道:“靠山是官場中人最大的秘密,你覺得我會隨便亂說么,你就是小夢他親爹也不行啊。”
“別說是您,小夢現在都還不知道呢,她也不會問我這些事情,大老爺們的事情,女人不能過問,這是我家的規矩。”
你家的規矩?
貌似這小子才是外人吧?
秦安國是真的有點兒惱怒了,這小子咋這么氣人呢?
別說你一個縣委常委,就算市委書記站在這兒,也得恭恭敬敬的跟他講話呀,簡直就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
“好,好得很!”秦安國點了點頭,有些咬牙切齒的道:“所以你這是不打算留我吃飯,打算把我趕走咯?”
倒成了他家了,合著鬧了半天自己才是個外人?
“不敢,遠來是客,不管怎么說小夢的面子我要給。”于凡笑呵呵的道:“省得到時候您出去亂說我的不是,畢竟咱還是要點兒面子的。”
出去亂說?
他秦安國是地痞流氓,市井小人啊,到處去外面嚼人舌根子?
不過說真的,看到這小子嫻熟的刀工,還有配菜,廚房里面那運籌帷幄的模樣,秦安國是有些驚訝的。
尤其是看他熱鍋涼油,顛勺,一氣呵成的時候,秦安國都懷疑這小子以前當過廚子了。
可是一個縣委常委級別的干部,怎么會有時間來研究這些東西呢?
等秦夢把三菜一湯端上桌子的時候,秦安國這才回過神來,看上去色香味俱全啊!
這一表人才的,還這么年輕有為,還他喵的會下廚,別說自家女兒了,哪個女人見了不迷糊?
更別提這小子還有先天優勢,跟那個人簡直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一樣,自家女兒要是不淪陷的話都說不過去了。
“老登.....不,秦部長,喝一杯?”于凡提著酒笑瞇瞇的坐了下來。
老登?
他怎么敢的!
就算是拋開各自的身份不談,自己好歹也是個長輩吧。
而且老登這個稱呼,貌似不怎么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