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誰稀罕你那幾塊的打車錢?”
“再說一次,立馬給老子停車,讓我下去,否則后果自負!”
話是這么說,可話音剛落,暴躁小青年已經撲了過去搶奪方向盤了。
出于本能反應,司機師傅拍開了他的手。
這下倒好,暴躁小青年可能是覺得司機先動手打他了,直接揪著司機的頭發,另一只手眨眼間就是結結實實幾拳打在了司機師傅的臉上。
于凡和梁悅都沒想到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話音剛落就動手了!
再加上他揪著司機師傅的頭發拽了幾下,司機師傅整個人被拉扯移位,方向瞬間朝右手邊猛地拐了一下,全車的人都失去了重心,朝著右邊倒。
“給老子放手!”
于凡穩住身形后,跟著就撲了上去抓住暴躁小青年的手腕,然后直接往反方向一扭。
瞬間小青年吃痛放手,與此同時,梁悅已經伸出手從后面勒住了小青年的脖子,伸出腳蹬了一下旁邊的座位,借力抱著小青年往后倒去。
然后重重的摔倒在了車里,因為梁悅在后面,所以她最先著地,后腦勺磕碰在了座位上發出聲響。
但她依然死死的勒著小青年的脖子,不過她終究是個女流之輩,此時的小青年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個勁的用手肘重重的撞擊身下,梁悅肋骨,腦袋都挨了好幾下。
這時候穩住身形的柴文生也反應過來了,下意識的沖了上去抓住了小青年的手臂,想要阻止。
于凡則是第一時間看到司機挨了那幾下后,有些神志不清了,但他下意識的想要去踩剎車,能明顯的感覺到整個公交車剎了一下,但很快又松開了。
因為此時公交車司機似乎再也堅持不住了,眼睛緩緩的閉上,大概是要陷入暈厥了。
此時于凡才發現那小青年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拉著公交車司機的安全帶,此時人被梁悅勒住脖子,他一番沒有松手,這就導致公交車司機的脖子被安全帶死死的勒住,這才是他暈厥的主要原因!
真的,于凡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伸手抓住了小青年的手指,然后往外一掰。
“啊!”
小青年頓時痛叫出聲,下意識的松開了安全帶。
而此時此刻失去司機控制的公交車,直接撞在了右手邊的護欄上,當場就把護欄給撞開了。
畢竟是大型公交車,而且車速也不是很慢,沖擊力很大。
千鈞一發之間,于凡揪著司機的褲腳一把拉開,然后自己伸進去了一只腳,猛地一腳踩在了剎車上。
瞬間,公交車猛地停了下來,但卻因為慣性,猛地朝前面滑出去了幾米。
好家伙,整個公交車里面的人都下意識的驚叫出聲來。
因為此時十來米的公交車,車頭已經撞開了護欄,伸出去了兩米多,兩個前輪直接懸空!
從春江兩側看的話,公交車再往前面滑個一兩米就有可能失去重心,然后墜落下去。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車上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大家都別慌!”
“看著干啥呀,快過來兩個人把他控制住,人家一個小姑娘都比你們勇敢,剛才要不是人家反應快的話,我們全部都得死!”
“我現在打開車門,老弱病殘先從后門下車,不要到前面來!”
“另外留兩個人,到時候接應一下司機,他已經昏迷了!”
于凡死死的踩著剎車,一邊拉起手剎,一邊冷靜的安排部署,并且打開了后車門。
結果倒好,車門剛打開,這些人瞬間呼啦啦爭先恐后的下去了,一個不留!
真的,這一刻于凡有些心灰意冷。
要知道那暴躁小青年現在雙眼布滿血絲,還在拼命掙扎呢,看樣子還想沖過來阻止于凡。
好在一幫人下去了以后,似乎覺得這樣挺忘恩負義的,又上來了兩個男子,幫著柴文生合力將那小青年給控制住了,當場就把他拽下了后門,直接扭著手讓他趴在了地上,死死將他壓在下面。
柴文生也是一臉欽佩的將梁悅扶了起來,只見她剛才被小青年肘擊了好幾下,流鼻血了,眼眶也有些淤青。
此刻梁悅一臉痛苦的捂著小腹,和后腦勺,差點兒就站不起來了。
但她心里卻是激動的,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需要多久,她梁悅就能揚名立萬,漲粉數百萬!
穩住身形后,見于凡拉了手剎,梁悅猶豫了一下,并未下車,而是連忙上前和柴文生一起幫著接過被于凡從駕駛位拖拽出來已經昏迷的司機,費力的抬著從后門下了車。
此刻春江上的迷霧還未散去,好在還有一邊車道能夠通行,沒有造成堵車。
“老柴,你去指揮一下交通,不要讓行車因為看熱鬧在橋上逗留。”于凡掐著司機的人中,直接安排道:“同時聯系交管局過來處理,順便聯系救護車,我看剛才不少人因為慣性撞傷了。”
“還有,沒受傷的盡量不要在橋上逗留,沿著邊上走,去下一個站臺等公交車,就說你們是這輛車上的,不用再支付。”
說完后,于凡輕輕將還沒醒來的司機放在了地上,讓梁悅給他做一下心肺復蘇,然后走到了還在掙扎的暴躁小青年身邊。
下一刻,于凡毫不猶豫一耳光抽在了他臉頰上。
“你他媽是想害死一整車的人啊?”于凡怒不可遏的道:“這社會上的所有人,大家都在努力的活著,努力想要活得更好,你憑什么要用你的愚蠢來讓大家拿命給你買單?”
想起剛才那一幕,再加上現在于凡大聲呵斥。
這時候所有人看了一眼那點兒就墜落春江大橋的公交車,終于是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驚悚和后怕。
要知道這橋面距離春江水面還有三十幾米高呢,全部人困在公交車里面墜落下去,那跟翻下山崖有什么區別,撞擊力都差不多。
何況這春江水深十幾米,到時候誰都逃不掉,肯定被全部困死,淹死在這春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