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越是往下聽,臉色就越不好看。
可他畢竟是個副市長,每天的公務已經很繁忙了,實在是沒有余力盯著溫暖這邊。
沒想到啊,這才開工一個星期呢,溫暖就被逼得走投無路了,難怪她要聯系自己。
“放心吧,這個事情我會安排人去查。”于凡輕聲道:“不管是社會上的那些小混混,還是相關部門的干部,一旦牽扯,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
“算了,不等了,我現在就給東哥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人去查一查。”
“免得到時候喝多了,斷片了又想不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聽了這話,溫暖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忙著項目的事情。
高飛也經常打電話來催促,說讓她不要拖延了,再等下去都過了最佳生育年齡了,可她也不過二十五歲,怎么就過了最佳生育年齡了?
其實溫暖心里清楚,也看明白了,高飛有他自己的小算盤呢。
最近他在鄉鎮上得鎮書記不是出了問題,被免職徹查了嘛,高飛就想著那個位置呢。
可榕城的事情,除了于凡打招呼外,誰還有那么大的面子?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自己這兒來了,希望母憑子歸,他也跟著沾光,到時候于凡幫他打個招呼,能省去他走很多彎路。
偏偏她自己也是真的想要個孩子,說真的,自從高飛去了下面鄉鎮工作,兩人就聚少離多了,畢竟溫暖也要忙著自己的事業。
再加上高飛自身的問題,怕是他壓根也懶得想 女 人了吧,一門心思的想著往上爬。
說實話,溫暖都想跟高飛好好談一談,離了算了。
否則她真怕有朝一日真的有了孩子,高飛會以此為要挾,做出一些傷害于凡的事情來。
雖說目前看來,他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可誰也保不準將來他權力越來越大的時候,會鋌而走險下那一步棋,畢竟官場上的事情,真要被人利用了,那也是經常的。
很快,于凡電話就打通了,當面就交代了幾句。
那邊丁冬表示給他一晚上的時間,保證查個清楚明白,明天親自過去辦公室告訴于凡結果。
丁冬辦事,于凡自然是放心的,他說能查清楚,自然是不會作假的。
“謝謝于大哥,這杯酒我敬你。”溫暖見于凡掛了電話,一臉感激的道:“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你百忙之中還抽空處理我的事情,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本來一開始我也沒想著麻煩你,畢竟你已經是副市長,每天工作量也很大,可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就連供電局的都來搗亂,說線路老化存在安全隱患,讓停工整改。”
供電局都摻和進來了?
于凡心想,他們是一個個的跟著水漲船高了,膨脹了啊!
自己雖說已經不是縣長了,可也是副市長啊,還暫代常務副市長處理日常事務呢,真要收拾他們的話,只需要跟車守國打聲招呼就行了。
很快,酒足飯飽,于凡看上去也是有些醉意了。
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溫暖依舊有些緊張加心跳加速。
畢竟這種事情屬于不問自取,說不好聽點就是偷,既然都已經淪落為小偷了,作案的時候能不心虛嗎?
所以在收拾碗筷的時候,溫暖也在觀察于凡。
只見他醉眼迷離的坐在那里一邊喝茶,一邊翻看手機,可能是因為喝多了,湊得很近。
這讓溫暖松了口氣,這個狀態的話,明天起來斷片肯定是沒問題了。
所以碗筷洗好了以后,溫暖直接走過去把門反鎖了。
這時候于凡像是反應過來了,雖說慢了半拍,但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溫暖。
“你這是干啥?”于凡明知故問的來了一句。
思來想去,他們夫妻倆也挺不容易的。
于凡想了又想,還是打算再試試,畢竟人真的年紀大了,膝下無子,真的很孤單,也很殘忍。
當然了,于凡也承認,溫暖確實是挺吸引他的,否則的話,或許他也會幫這忙,但可能沒有那么激 動。
“于大哥,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事情吧,阿飛他因為身體原因,我們要不了孩子,但上次你雖然幫了忙,可我運氣不好,沒能懷上。”溫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于凡:“所以,今天晚上請于大哥過來,雖然主要是說工作上的事情,但也想請于大哥再幫個忙。”
“我算過日子了,這兩天的話,幾率還是很大的。”
“你放心吧于大哥,等你酒醒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關于孩子的事情,我也不會跟你提,以后他就是我和阿飛的孩子。”
“剛才做飯的時候,我抽空洗過澡了,要不于大哥你也去洗個澡吧?”
溫暖早就想到了這一層,先洗澡,然后守著門。
否則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去洗澡了,于凡跑了,那才是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呢。
“之前?”于凡一臉的驚訝:“你是說之前我就答應過幫你,而且咱倆還.....那啥了?”
“還有,你說阿飛身體原因,是怎么回事?”
溫暖俏臉羞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果然啊,之前的事情啥也想不起來了,斷片了,這樣就好。
“于大哥你上次喝酒斷片忘了,阿飛已經不能生育了.....”溫暖沒辦法,只好把高飛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后兩人也商量過,借 種,這樣的話,將來也有人養老送終嘛。
其實于凡已經聽過一次了,但這種事情,得留個心眼啊。
必須確保在他斷片的情況下完成,如此一來,高飛那小崽子要是打算拿這個事情做文章的話,于凡也是受害者嘛。
再說了,他了解溫暖,到時候真的出問題的話,溫暖肯定會出面幫他澄清。
就算體制內相關部門查到了,甚至化驗結果出來了,是他于凡的孩子,那又能怎么樣呢,他啥也不知道,斷片了,不記得了嘛。
到時候隨便查,就算是對簿公堂,他也不怕。
畢竟他也是被人偷家了嘛,要是組織上不查的話,他都還蒙在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