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誰又能想得到呢,于凡斯斯文文的外表下,居然敢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楊忠國深吸了口氣,久違了的心潮澎湃?。?/p>
晚上八點多,他親自和陸遠兩人開車到了安置房小區門口附近。
“的確是不一樣了啊,外墻都重新粉刷過了,看樣子這小區是進不去了,走吧,我們到隔壁的高樓頂層看看,應該還是能看得清楚的?!睏钪覈贿呎f著,一邊將車子停靠在了旁邊的車位上。
陸遠心想,這老小子比他還要謹慎啊,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這一次,于凡嚴重違法亂紀的事情已經是鐵證如山,明天的常規會議上,他將會身敗名裂!
幾分鐘后,兩人乘坐旁邊酒店的電梯來到了頂層,由上往下看去,視野更加的明朗了。
“楊叔叔你看,于凡安排的那些人,里面的裝修,配備,明顯跟別的貧困戶不一樣啊。”陸遠雙指夾著香煙,指著對面的安置房開口道:“你看那一百多戶人家,就跟買了精裝修的套房一樣,真是好大的手筆??!”
“而這么大的事情,于凡卻遮遮掩掩,甚至都不敢自己出面,而是找人私下解決的,你要說他心里沒鬼的話,誰信?”
“說實話楊叔叔,我的人曾經想要進入安置房小區,但是被保安攔下來了,不是小區內的戶主,根本就不讓進入,雖說和一般的小區也差不多的規矩,但這是安置房啊,難道不可疑嗎?”
楊忠國點了點頭,確實,這一切的一切,怎么分析怎么看,都想要掩飾什么一樣!
而且,要裝修一百多戶人家的房子,家用電器和家具設施齊全,一戶人家少說也要個二十萬的裝修費吧?
這一百多戶人家呢,隨便算一下就要三四千萬。
于凡月薪撐死了就是一兩萬,他哪兒來的這么多錢?
“沒想到啊,這于凡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睏钪覈p聲道:“只是這些人跟他的關系,小區進不去也不好查呀。”
陸遠笑了。
他深吸了口香煙,然后看向春江市彌勒大佛寺的方向。
“楊叔叔初來乍到,可能不知道春江市發生過的許多事情?!标戇h指著彌勒大佛寺的方向:“還是幾個月前的事情呢,彌勒大佛寺一個很出名的大和尚,最后居然被查出挪用公款幾千萬。”
“最離譜的還是這個大和尚,居然跟四十幾個女人有染,光私生子就有十幾個?!?/p>
“所以有人來上報于凡這個事情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彌勒大佛寺里的事情,楊叔叔,你看是不是如出一轍?”
其實這個人事情,楊忠國也聽說了。
確實,這些人要跟于凡不是這種關系的話,也說不通啊。
“可是這一百多戶人家呢,太離譜了吧?”楊忠國有些皺眉的道:“他于凡就算是金剛不壞的腎,那也招架不住??!”
“自然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我的人打聽過,有些長得漂亮身材好的,才有可能是于凡的情 人,至于其他的,則是情人的親戚,家屬什么的,甚至還有于凡的同學?!标戇h侃侃而談的說著自己手底下的人打探來的消息:“否則的話,他至于區別對待嗎?”
“那些貧困戶,他怎么不去給人家精裝修呢?”
“當然了,下面的人反映說,有一部分是投資商的親戚,否則的話,他于凡哪兒來的這么大的能耐拉來這么多投資商,鬧了半天這是送了這么多的福利呢。”
如此一來,楊忠國也放心了。
畢竟這可不是小事情,得再三確認才行。
次日。
陰雨天,小雨紛飛。
從高處看上去,山明水秀,春江蜿蜒流淌,城市的灰塵被這場小雨一洗而凈,就像是山水畫一樣。
于凡駕車來到了市委大院,進了自己辦公室。
剛泡了杯茶,還沒喝兩口呢,市委書記的秘書就來通知讓副市長以上的干部去會議室召開例行會議。
常規會議,體制內基本上都是這樣,天天開會,但討論的內容,或許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激烈,大多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畢竟你別說是一個市了,就算是一個國家, 每天也不可能發生那么多的大事。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地方上召開會議,大多都是匯報一下各自負責的工作,然后散會。
但是,今天注定不一樣。
金鳳才剛說會議開始,楊忠國就敲了敲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同志,我先說個事情吧?!睏钪覈贿呎f著,一邊將打印好的相關證據交給市委書記的秘書,讓其分發給大家,然后才開口道:“這個事情挺嚴重的,大家先討論一下吧?!?/p>
瞬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于凡。
因為分發到手里面的資料,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指向于凡。
而且仔細看的話,全部都是嚴重違法亂紀的鐵證!
真的,不少人都震驚了。
因為大家也多少聽說了安置房那邊的事情,甚至都有人看到裝修了,還以為是誰負責的項目呢,撥款給貧困戶精裝修。
可現在看來,市里壓根也沒有撥款啊。
那么幾千萬的資金,于凡是從哪兒來的呢,這個問題很嚴重啊!
金鳳和車守國兩人看到相關資料的瞬間,臉色就冰冷了下來,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于凡的身上,卻見他雙手捧著茶杯,低著頭,甚至都沒有去看那些資料一眼。
“于凡同志,你不打算說兩句嗎?”楊忠國聲音冰冷的道。
他敢這么質問,一來他是市紀委書記,也是常委,二來,于凡違法亂紀鐵證如山,容不得任何狡辯!
當然了,楊忠國也察覺到了兩位領頭人的表情。
這讓他心里很是得意,沒想到吧,他楊國忠這才來到春江市多久啊,就拿出了這樣的成績。
如此鐵證,當堂會審,他就想看看于凡怎么狡辯?
陸遠則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手里拿著相關資料,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