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想把事情搞大呀!
不過嘛,只需要問一下,就能知道是誰在背后指使了。
“這些是東城區分局的人,不用說,也只有何強才有權力調動他們了。”齊榮光只是掃了一眼就知道了。
“何強啊何強,你說你好好的當你的區長,或許還能蹦跶一段時間,至少慶來汽車生根發芽之前,我也懶得動你,你這是何必呢,非得跳出來找不自在。”于凡搖了搖頭,轉身將香煙熄滅,然后直接下樓。
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事情搞大,這個必須要阻止。
當然了,人還是要抓的,但不可能是現在。
這些人啊,有備而來,早已經想著越鬧越大了,所以,于凡絕對不可能如他們所愿的。
“你們想干什么,我們只是有訴求而已,又沒有犯法,憑什么抓我們?”
“是啊,你們這些官老爺就知道欺負我們老百姓,有點兒陰招手段全用在我們身上了,除了這個你們還會點兒什么?”
“今天誰要是敢動我老頭子,我就躺在這兒了,你們會玩兒手機的年輕人,快點拍下來傳到網上去,讓大家看看他們是怎么欺負我們的!”
“就是,曝光他們!”
一群人擲地有聲,絲毫不怕派出所的人。
甚至一些年紀大的還緩緩向前逼近,那架勢,擺明了就是想讓人家動手,然后躺在地下訛人啊。
可想而知,到時候有心人再暗中拍攝視頻,然后惡意剪輯上傳到網上去,這個事情那真的是覆水難收了。
當然了,此時此刻辦公大樓上,很多人都在看熱鬧,包括一些大佬。
畢竟都看到于凡下去了,都想看看他打算怎么處理。
手段太過于強硬的話,矛盾會越發激烈,手段要是不夠強硬的話,又解決不了這一起群體事件,總之不好整。
甚至已經有的人在等著看于凡的笑話了.....
只可惜,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都給我住手!”只見于凡到了市委大院門口,聲音冰冷的道:“誰讓你們亂抓人的?”
“群眾有訴求,我們就要解決問題,一味的抓人就能解決問題嗎?”
“至少,我們是不是該詢問一下他們為什么要這樣,然后找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辦法來處理問題,他們是犯法了嗎,還是怎么了,動不動就抓人,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
于凡這一開口,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派出所的人也不敢動了,畢竟于凡是常務副市長,身后還跟著公安局長齊榮光呢,誰敢造次?
穩住了局面,于凡這才上前看著這群顯然是被人組織動員過來的人。
“讓大家受驚了,有什么需求,咱們移步到會議大廳去說吧,那邊才能容納這么多的人。”于凡輕聲道:“我堅信無論是什么問題,總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如果真的是需要政府讓步的,那么我們也肯定會考慮。”
“畢竟,為人民服務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肯定要落實執行的,到時候大家有什么難處,可以暢所欲言,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滿足。”
見于凡說完后,齊榮光直接上前掃了一眼過來的東城區分局執法人員。
之后,他才轉身安排群眾前往議會大廳。
白朝露已經讓人準備了礦泉水,連忙分發給大家。
于凡則是低聲交代了齊榮光幾句,然后就走到了臺上,詢問大家來此的目的。
“裝什么呢,你們不是要拆我們的家嗎?”
“就是,我們自家的房子,有院子有圍墻的,還是基層呢,非得讓我們搬去套房里面,安的什么心啊?”
“別跟我們說什么春江市發展建設,那跟我們有啥關系,我們就是小老百姓而已。”
一群人又開始噴起來了,反正現場那是真的聲音鼎沸,于凡都插不上話了。
不過嘛,他也不著急,現在還需要點兒時間,就讓他們罵幾分鐘好了。
不得不說,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收了那幾個違章搭建親戚多少的好處,那叫一個群情激憤啊,足足罵了八九分鐘。
但他們發現于凡居然一點兒也不生氣,而是面帶微笑的坐在臺上喝茶。
終于,罵聲漸漸小了下去,看樣子也是肚子里沒墨水了,實在是找不出來不重復的罵人的話了。
于凡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議會大廳門口那邊。
只見齊榮光的身邊多了兩三個人,不用說,他們是城中村的村干部,于凡等的就是他們。
當然了,土改局那邊的人也應該差不多到了。
“看來大家都說累了,那么我來說幾句吧。”于凡對著議會大廳那邊招了招手,然后笑著介紹道:“這幾位是你們三個城中村的村支書,我特意請他們過來一起議會。”
“三位,你們先過來看看吧,這幾十個人當中,你們三個村的村民有多少?”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渾身一震。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被看出來了嗎,要知道他們基本上都不是城中村的居民啊,有些曾經是,但已經嫁出去了。
看著有近百人,其實城中村三個村的居民,加起來撐死了就是十來個。
而且這十來個,七八個是有問題的。
一時間,不少人都下意識的往后面縮了縮,不敢站在最前面了。
畢竟他們也有些心虛,這要是追究起來的話,他們可以說是聚眾鬧事了,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是城中村居民!
“于市長,這里面我們村的戶主就只有兩個。”
“領導,我們村的有五個。”
“我們村有一個,其中幾個女的是已經嫁出去的了,戶口不在村里。”
乖乖,村支書面對常務副市長也不敢撒謊啊。
畢竟這種事情,人家隨便叫兩個人去一查就知道了,誰敢睜著眼睛說瞎話,那這村干部怕是今天就干到頭了。
好家伙,此時此刻,現場這些所謂的群眾,一個個都不吭聲了。
他們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有理有據的態度,取而代之的是低著頭,甚至都不太敢跟于凡直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