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擺明了就是要殺雞儆猴嘛。
毫無疑問,他錢文就是那只雞,誰讓他跳出去了呢?
“別著急,你就是按照流程辦事而已,再說了,之前也跟我打過招呼了,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上報嘛。”那邊傳來鄔文杰淡定的聲音:“肯定不會牽連到你的,就是收個電費而已,哪兒有那么嚴重。”
“說白了,他就是在嚇唬你呢。”
“現在這個社會,體制內有人想辭職,組織部都得輪流著做思想工作,不可能隨便動你的,他就是惱羞成怒了,胡言亂語呢。”
掛了電話后,錢文心里也是松了口氣。
如此說來,于凡看著倒像是有些狐假虎威了,他說那些話,更像是氣急敗壞了嘛。
然而,下午還沒有下班呢,通知就下來了。
錢文,不服從安排,不顧全大局,被通報批評處分!
真的,看著電腦上那傳遍了所有相關部門的通知的時候,錢文直接呆若木雞。
于凡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能讓組織部收拾自己啊。
鄔文杰這混蛋,他不是說什么問題都沒有嗎?
這時候,辦公室主任敲門進來說了一些事情,讓錢文懸著的那顆心終于死了。
“慶來汽車集團在春江市的總經理,胡丹給咱們金書記打了電話,說供電局無緣無故叫停工程,延誤工期。”辦公室主任小心翼翼的道:“并且說了電費交不交那是城中村居民的事情,跟慶來汽車集團沒有半毛錢關系。”
“并且還詢問金書記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跳出去把工程叫停,要是這樣的話,什么時候才能建廠,并且投入生產呢?”
“據說金書記雷霆大怒,讓組織部一定要嚴懲,所以.....”
錢文直接如遭雷擊。
他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處分了,本來剛剛還覺得不合理呢。
于凡想處分誰就處分誰,那豈不是亂套了,就算是當了市委常委,他也沒有那么大的權力啊。
鬧了半天,居然是慶來汽車集團發難了。
不過轉念一下,這多半就是于凡的意思,畢竟現在春江市人盡皆知,于凡跟胡丹本就是大學同學,而且于凡還救過胡丹一命。
這樣的交情,慶來汽車集團才會選擇在春江市安家落戶。
所以,只要于凡打個招呼,讓胡丹配合的話,胡丹肯定不介意給金書記打個電話,說到底,于凡還是有那樣的能力。
王八蛋,早知道就不去招惹他了啊!
現在好了,挨了處分,且不說什么工資獎金之類的沒了,一年半載之內,晉升是不可能的了。
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不值得啊!
真的,錢文恨死了于凡,這是逮到他了,下死手啊!
于凡這邊倒是沒放在心上,對他來說,錢文不過是個小卡拉米,出來蹦跶順手收拾了而已。
當然了,讓胡丹幫忙,晚上自然是要請人家吃飯的。
但胡丹又不愿意去酒店,說是還想嘗嘗于凡的手藝,于凡下了班就去買菜了,打算做一桌子跟以前不一樣的。
當然了,在這之前,于凡還去了焦嬌那邊一趟。
前段時間就托焦嬌幫忙了,今天晚上要跟胡丹吃飯,正好問了一下,已經好了。
“于叔叔,這是我親自設計的,還算新穎吧,希望你那個同學喜歡。”教教一邊把盒子遞給于凡,一邊淺笑道:“之前你帶我去遠遠的看了她好久,我目測的身材,身高,正好適合。”
“到時候她要是滿意的話,不妨幫我介紹一下,畢竟慶來汽車集團的工作服,訂單我還是很想要的。”
“春夏秋冬,兩萬多員工的工作服啊,到時候我也能向上面證明一下我的能力了。”
為了感謝胡丹留在春江市投資,之前于凡就跟焦嬌打過招呼了。
大概意思嘛,就是希望焦嬌能幫胡丹量身定做兩身衣服,一件裙子。
現在,焦嬌已經親自設計做好了,為此,于凡還偷偷帶著焦嬌去近距離的觀察過胡丹。
人家可是學服裝設計的,只需要目測一下胡丹的身材,大概就知道胡丹應該穿什么樣的衣服了。
于凡只是打開看了一眼,就露出滿意的表情。
深藍色和白色的正裝兩套,還有一件連衣裙,無論是款式,還是用料,都是頂級的,可以說為了慶來汽車集團的訂單,焦嬌也是下了功夫的。
“放心吧,到時候她穿上了,我再幫你說幾句好話,這訂單非你莫屬。”于凡笑呵呵的道。
回到租房后,于凡還打電話問了一下梁悅,這家伙還在外省呢,肯定是沒法回來吃飯了。
不得不說,現在的梁悅,一個月都不一定回來一趟,成了大忙人了。
當然了,人家收入也不低,據說已經有經紀人花錢請人幫她量身打造單曲了。
于凡才剛做完三菜一湯,胡丹就來了。
手里面提著一個盒子,看樣子是那種價值不菲的紅酒,反正于凡沒喝過就對了。
“吃你一頓飯不容易啊,在我看來,比什么山珍海味的都值得期待。”胡丹把紅酒放在桌子上,然后淺笑嫣然的道:“供電局那個局長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是想著給你使絆子啊。”
“那樣的人,直接撤了算了,居然給個處分就放過他了。”
于凡搖了搖頭。
“哪兒有那么容易啊,好歹是個市局局長呢,算得上十個人才了,被處分已經非常嚴重了。”于凡一邊把筷子遞給胡丹,一邊開紅酒:“你旁邊那三個盒子,看到了沒?”
“那是我找頂尖設計師給你設計的兩身衣服,還有一條裙子。”
“到時候你拿回去了試穿一下,有什么地方不對的話,到時候我再送去幫你改。”
胡丹一聽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剛端起來的高腳杯連忙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伸手打開了盒子。
看到那兩套衣服和一條裙子的時候,胡丹心里都有些激動了,她沒想到于凡居然還給她準備了這樣的驚喜。
“怎么突然送兩套衣服和一條裙子給我,這又是什么章程啊?”胡丹眼睛不眨的拿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頭也不回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