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真是的,娟兒嫂子這么溫柔,他還不懂得珍惜。對著那般美好的事物,竟然也能下得了狠口,真是夠殘忍。
浮想聯翩的沈知禮半瞇著眼睛,緊緊盯著林娟兒,突然感覺口中一陣咸腥,用手一摸,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鼻血都出來了……
再說沈定松出去外頭晃了一圈,并沒見著沈知文的蹤影,無奈之下,只得走回家中。外頭天寒地凍,只怕沈知文正躲在哪個角落里喝酒,或是去了那個同窗家吧。
他哪里會知道,沈知文這會兒剛從當鋪出來。想不到林娟兒的那些珠釵,銀簪,小耳環什么的,竟然當了二十多兩銀子。嘖嘖,這么多錢,夠他用很久了。
反正林娟兒看他不慣,就算他不動這些首飾,林娟兒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再說了,林娟兒娘家有錢,對她又諸般疼愛,沒了首飾的話,可以叫她娘親和嫂子買呀。
這樣一想,沈知文便釋然了,反正自己再怎么樣,家人也看不順眼,倒不如拿著銀子去樂呵樂呵。
他來到花街柳巷后,立刻被熱情的老鴇給迎上樓。“公子,看你面這么生,怕是頭一回來吧。我們店今天有特價,買一送一,包你滿意……”
這一夜,除了犯困的沈小梅,和在兩個美女身上忙活的沈知文外,沈家所有人都睡不著,這是一個不尋常的不眠之夜呀。
……
沈小荷今天心情有點不痛快,因為她剛剛去街上的時候,發現街頭街尾竟然多了幾個賣水果葫蘆串的小販子。
這水果葫蘆串的做法和冰糖葫蘆一樣,根本沒有什么技術含量可言。因此有心人見她們生意這么火爆,自然要跟著模仿嘍。
“呸,真是不要臉,竟然好意思模仿我們的做法。他們有本事就別學我們,自己琢磨去呀。”沈小菊特別不爽,畢竟這水果糖葫蘆的做法簡單,成本低賤,而且也不怎么費時,可謂是目前最劃算的買賣了。
“算了,這東西做起來容易,別人要是想學,也不算難事。就由他們去吧,反正我們這段時間不再賣冰糖葫蘆了。你就看著吧,再過兩三天,這水果葫蘆串就爛大街了,到時候他們就只有干著急的份。”沈小荷吸了吸鼻子,說道。
媽呀,這天氣也太冷了吧,現在的氣溫至少是零度吧。雖然身上穿著厚厚的大棉襖,但貌似不是特別管用。唉,沈小荷是越發懷念現代的電暖爐和羽絨服了。
“小荷,那我們現在能賣什么,總不可能跟著我娘和你娘一起做麥芽糖吧。”沈小菊看了看正在默默炒著糖漿的沈小蘭,對沈小荷說道。
她可不是沈小蘭,可以老老實實窩在家中,跟著朱氏和周氏一道做麥芽糖,就算兩天不出門也沒事。
“小菊姐,你這是做買賣上癮了呀,一天也不肯歇下來。”沈小荷有點想笑,她以前沉迷于賺錢,無法自拔,就連做夢都想著怎么掙錢。沒想到現在她靜下了心,沈小菊卻更加浮躁了。
“我們家買這宅子的時候,不是還欠一百兩銀子嗎?這錢只要一天不還,我就不安心。我現在只想著把這事給快點解決,才能真正放心。”沈小菊格外認真地說。
畢竟她家在沈家沒房子,外祖家也不肯收留,好在運氣好,跟沈小荷一家在安水村住了短時間。現在沈小荷寧可借錢也要買房子,好安置這一大家人。她作為這個家的一分子,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呢?
“行,既然你閑不下來,那我就再找點事給你看。”作為一個常年混跡在抖音和快手的吃貨來說,整那些小吃食,不過是小菜一碟。
因為朱氏仍舊像在安水村一樣,每天都要做麥芽糖,所以家里有很多糯米,不用特意去買。
沈小荷取來一斤左右的糯米,洗凈浸泡三個小時后,便放在蒸布上隔水蒸半個小時。而后將這些蒸好的米飯放在竹子做的簸箕上攤開放涼。
“這個糯米為什么要隔水蒸熟,不是直接用水煮呢?”沈小菊表示不解。
“因為我要讓這些飯粒保持完整,不可以煮太爛,不然會影響后邊的工序。”沈小荷解釋道。
“哦,好吧。”其實沈小菊還是不懂,因為沈小荷并沒告訴她,這蒸出來的糯米飯是為了做什么。
不過沈小荷這般神秘,沈小菊也沒多問,反正跟著她說的,照做便是了。想也知道,這定然是某種沒見過的美食吧。
將這些蒸好的糯米飯攤開后,把簸箕放在通風處晾曬,沈小荷便繼續坐在院中吃瓜子。
倒不是因為她愛吃瓜子,而且這個時代的零嘴不多,除了瓜子花生,貌似只有糖果了,就連餅干的品種都沒幾樣。
“這就完了?”沈小菊又問。
“先等著吧,風大的話,那些飯粒可能一兩天就能變成干米。那東西做出來的話,你一定會很喜歡的。”沈小荷笑瞇瞇地說。
沈小菊卻道:“難道你不喜歡?”
沈小荷倒笑不語,沒錯,那東西她還真不喜歡。不,確切地說,那東西她是吃怕了。
記得在現代的某日,她和朋友按照抖音里的視頻解說,心血來潮弄了兩斤糯米,折騰出了一大袋的米花糖,為了不浪費,她們大吃特吃,直接吃傷了,表示有生之年不會再吃米花糖了。
盡管現在她是穿越重生到這具身體,但她腦子里一想到那些香噴噴的米花糖,就有點想起雞皮疙瘩。
周氏和朱氏見沈小荷眉頭緊鎖,不由得笑了起來,“小荷,你這回弄的是什么吃食,為什么你看上去似乎很嫌棄呀?”
沈小荷訕訕一笑,“沒有,我沒有嫌棄,這事情說來話長,總之這東西不會讓你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