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工人們打了雞血后,沈小荷便雙手賦予身后,慢條斯理地踱步,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進的。
這些工人們又開始研究起了所謂的員工手冊,而那個二廚則按照沈小荷寫的食譜,開始嘗試著烹飪美食。看起來,大家學習的積極性十分高呀。
“不行不行,這里堆了太多瓶瓶罐罐,太占地方了,得快些處理了才行。”沈小荷對賬房說道。
因為鴻運酒樓的掌柜先前已經跑路了,所以沈小荷只能叫暫時沒什么事干的賬房先生代為打理。
“小荷小姐,可是這些罐子都是先前用來腌制酸菜的,若是處理了,那以后就沒得用了。”賬房說道。
“我已經看過了,這酒樓里的東西都是有用的,沒什么可以扔的。”
沈小荷皺眉指著后院的四五張桌子,“那這些桌子呢,又怎么堆在這里?”
賬房立刻解釋道:“小荷小姐,這些桌子是先前桌角松動,或者桌腳斷裂了,只要修理一下還可以繼續用。”
“不用了,這些桌子你看著處理吧。以后我們酒樓里的桌子椅子全部都要進行大變革。”
“什么?你要把酒樓里的桌子和椅子全部也換了?天哪,那得要多少錢呢?”賬房一聽,臉上立刻露出肉疼的表情。
鴻運酒樓一樓和二樓加起來,可是足足有四十多張桌子。若是把這些桌椅全部撤了,重新定制一批,那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呀。
“這事我另有安排,你就放心吧,這些錢我絕對不會白白浪費了,后邊你就知道了。”
既然沈小荷都這么說了,那賬房也不好再就堅持什么了。畢竟對方是東家,自己不過是個打工的,怎么也得聽主人的才對。
沈小荷又道:“對了,這幾天要對鋪子進行大整改,花錢的地方應該很多,你可以先支取銀子,并把這支出的項目先記在本子上。”
“你是陸府的老人了,我祖父也信得過你,所以我也將鴻運酒樓的未來交給你了。”沈小荷笑瞇瞇地看著這賬房。
“放心吧,小荷小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這幾日的所有花銷,我都已經全部記在本子上,等你后邊核對呢。”
這賬房也是個老實人,知道沈小荷是鴻運酒樓的新東家后,態度變得十分恭敬。
鴻運酒樓和脂粉鋪子后院相連的那堵墻,現在已經徹底拆除了,兩間鋪子可以說是合二為一。
按照沈小荷的設想,鴻運酒樓一樓和二樓那些原本略顯莊嚴肅穆的擺件裝飾,通通都被撤下來了,換成了看上去明朗歡快的新擺件。
沈小荷知道,在京城的大小酒樓中,房租用的木材通通都是暗紅色或是褐色。看起來莊嚴肅穆,規規矩矩。所以沈小荷有意識地反其道而行,刻意營造出一種輕松的用餐氣氛。
在她看來,京城的有錢人不少,但去酒樓吃飯常客,一般都是那些大男人們。
因此,沈小荷準備等酒樓的準備工作做好后,再進行一番兇猛的宣傳,力求把這酒樓變成男女老少都可以過來自由消費的新模式餐廳。
“小荷姑娘,你不準備賣飯嗎?”楊三去廚房那邊看了一圈后,發現沈小荷寫的那些菜譜全部都是稀奇古怪,其中竟然沒有飯菜。
“對呀,我不準備賣飯了。”沈小荷點了點頭。
“你不賣飯?那你賣什么,這酒樓飯館賣的不都是飯菜嗎?若是你不賣飯菜了,那你開這酒樓也沒有多大意義啊?”楊三再問,
“對呀,滿大街的酒樓飯館都是賣飯的,所以我偏偏不賣飯。到時候我會弄一些這時代的人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還有飲料甜品。”
“我要發揮我的聰明才智,讓鴻運酒樓變成京城獨一無二的美食餐廳。”沈小荷說到這的時候,得意滿滿,眼中閃耀著自信的光芒。
“好吧,聽你這么一說,我還真的有些期待。我也想知道這酒樓飯館不賣飯之后,到底會不會有很多人光顧。”楊三再道。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活人一日三餐都離不開吃飯。若是酒樓不賣飯,恐怕走不遠,畢竟那些云吞面條什么的,不可能餐餐都當飯吃。
“放心吧,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我還在想著,到時候開業后,說不定這鴻運酒樓面積還小了呢。到時候,恐怕我還得費腦筋想著怎么擴張呢。”
沈小荷說著說著,腦海中又有了更多的點子。畢竟作為一個現代人,她的思路和這時代的人大為不同,所以她更要多多擴展一下菜譜,到時候鐵定能風靡全城。
“那……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開口。我現在有些好奇,想知道你這新餐廳開出來后,大家會不會對你發明的那些新食物而癡狂。”
裴炎見沈小荷笑得這么自信,心里也沒來由地相信她一定能做出成績來。
“小姐,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經把圖紙給了木匠,并叫他們抓緊時間把那些桌椅給趕制出來。”香茗小跑著沖進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朝沈小荷咧嘴一笑。
“行,辛苦你了,回頭我請你吃大烤雞腿。”沈小荷也沒料到香茗的辦事效率這么高,才一會兒就把她交代的任務給完成了。
而賬房聽到香茗的話后,立刻變得眉頭緊鎖。猶豫了一下后,還是忍不住問道,“小荷小姐,你真的要把這酒樓里的桌子椅子全部廢掉嗎?我覺得這些桌子椅子還很新,又結實,沒必要浪費銀子重新定做。”
“No,no,no,這些桌子椅子和我的餐廳主題不符合,所以我必須得換了。”沈小荷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我想打造一個男女老少皆可以過來消費的休閑餐廳,所以這些大圓桌子必須撤掉。我已經設計了新的桌椅圖紙,并出雙倍的工錢叫木匠趕工。不出幾日,這些新型的桌椅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了。”
楊三聽罷,哭笑不得地說:“小姑娘,這吃個飯難道還有這么多講究?你現在把這鴻運酒樓折騰得面目全非,我看你還不如重新弄個酒樓,更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