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知華牽著費文惜的芊芊小手出現在陸家花園的時候,陸清姿眼睛都值了。
她不服氣地對王月湘說,“這個鄉下臭小子憑什么能牽上費文惜的手?他算什么東西?”
王月湘同樣有點不解,“這費文惜是不是腦子生銹了,居然跟這種鄉下人在一起,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行不行,沈小荷她們家已經夠囂張了,若是她堂哥還和費家的人牽上線,恐怕日后會更加得意。”陸清姿說道。
“難道要拆散他們?那怎么拆呀?”王月湘一下就聯想到這個問題。
“這事太可怕了,我必須告訴我祖母和我哥他們,看看他們有什么辦法。”說完,陸清姿便快步走向雅和苑。
沈秋生等人得知沈知華得到費家人的認可,對方同意他們兩人繼續交往后,都十分驚喜。
“太好了,文惜,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沈小荷高興地說。
沈小虎立馬大聲嚷嚷,“那時候我便說了,像費姐姐這么好的人,肥水不能流外人田,你們一個兩個還笑話我。這不,她最終還是成為了我們沈家的人。”
沈知華見所有人都在衷心祝福他和費文惜,心里也覺得十分欣慰。想不到家人們如此看好他,并沒有因為他的身世,而笑話他和費文惜不般配。
“不過,知華答應了我祖母,說最遲會在后年考上舉人,也不知道他做不做得到。”費文惜說起了這事。
“什么?最遲后年考上舉人?這難度也太大了吧?知華,不是我打擊你,你若是能在后年考上秀才已經算是阿彌陀佛了。”沈秋生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畢竟在城西鎮,即便考上舉人的學子也寥寥無幾。有些人窮極一生,直到五六十歲還是秀才,無緣于舉人。
遠的不提,就說沈定松吧,雖然他從小就聰明,但也是在去年的時候才考上舉人。
讀了這么多年書的沈定松尚且如此,更何況才學習幾年的沈知華。想也知道,要在后年考上舉人,是難度極其大的事呀。
“沒事,反正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拼搏的。我相信一份耕耘一份收獲,若是從現在開始,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刻也不松懈地苦讀,興許老天爺會眷顧我。”沈知華樂觀地笑了笑。
沈秋生和周氏相看一眼,明顯不相信沈知華有這個能耐,畢竟考取功名不是動動嘴皮這么簡單的事。
都說十年寒窗苦讀,沈知華這才讀了多少年呀,他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考上舉人。
費文惜見沈家人明顯不是特別看好沈知華,于是豪邁地擺了擺手,“沒事的,我祖母就是這么一說,她奈何不了我們的。若是我死心塌地要跟著知華,難不成她還能把我鎖起來,不讓我出門。”
其實費文惜還想說,反正她和沈知華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恐怕費府的人知道這事后,會百分百默許沈知華跟他在一起呢。
再說陸清姿心急火燎地跑回雅和苑后,把沈知華跟費文惜手牽手進來的事告知了大家,眾人反應皆十分強烈。
“什么?費文惜居然看上了沈知華?這怎么想怎么不對勁啊,沈知華身上貌似根本就沒有什么吸引人的優點啊。”陸境培。滿臉的不可思議。
“對呀,我也覺得奇怪呀!我看到他們兩個大大方方地走進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呢。要不是因為這事是我親眼所見,我都懷疑其真假呢。”陸清姿鄭重地點了點頭。
林氏立馬咬牙切齒地說,“這該死的沈家人,居然敢壞我的好事。原本我還想著,費文惜是費家唯一的嫡女,要是把她嫁給你大哥或者你二哥,對我們家應該是有百利無一害。”
“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小子,居然會走狗屎運,入了費文惜的青眼。這事怎么看,都覺得惡心啊!”
陸境澤沒有說話,但那緊握的雙拳已然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現在在想,就是因為沈知華莫名其妙截了他的胡,博取了費文惜的好感,所以才能抱得美人歸。
要是那日在那橫街中英雄救美的人是他,或許結局就不一樣。此刻牽著費文惜的人,應該是他陸境澤才對呀。
不行,這沈知華實在是該死,這仇他不能不報呀。
而江氏考慮的層面比較深,不像陸清姿和陸境培一樣,只想著為什么費文惜會看上沈知華。
他在想,費家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他們所結的姻親全都非富即貴,又如何會看上這個鄉下臭小子呢?
就算費寧和陸淵關系好,二人情同兄弟,他也不可能輕易同意這事啊。
要說把費文惜嫁給沈小龍或沈小虎,那還差不多,畢竟沈秋生在陸淵心頭的分量很重。
而沈知華不過是沈秋生養父母的孫子,這關系太遠了,費寧不可能因為陸淵的關系,而把自己的孫女許配給這么一個山野小子。
“娘,那我們怎么辦?反正我挺看好費文惜的,在之前我甚至已經做好了上門提親的準備。誰想到會來這么一出,簡直是太打臉了。”林氏忿忿不平地說。
“我能怎么辦?眼下我們又不能接近費家,費文惜也不愿意跟清姿來往,我們沒機會呀。”江氏面露無奈,對這事根本就無計可施。
而陸境培在經過深思熟慮后,又提出了一個好主意。
“既然費文惜被沈知華給迷,從而變得死心塌地情有獨鐘,那我們就在沈知華身上大做文章。”
“二哥,怎么大作文章?你有什么好主意?請快快說來吧。”陸清姿見陸境培這么說,立刻豎起了耳朵。
“很簡單,只要我們把沈知華的名聲搞臭,刻意制造出他不忠于費文惜的表象。恐怕費文惜便會立刻遠離他,而費家也會徹底把沈知華列為黑名單。”陸境培神情輕松地說。
“這個主意好,畢竟我們從費家那邊下不了手,那我們就想辦法把沈知華給弄垮,效果會更好。”陸清姿眼神放光,仿佛看到了沈知華被費文惜拋棄的慘狀。
而陸境澤聽到這話后,什么也沒說,明顯是贊同陸境培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