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和月華看著沈小荷的嘴一張一合,就這么說個不停,二人皆是呆了。
雖然她們不知道這所謂的女子會所是什么樣子,也不知道收費標準是多少。
但是,從沈小荷的分析中,他們可以看到一片遠大的前景。
這市場現在完完全全是空白,可想而知,真若出了一個可以消遣時光的好場所,絕對會大受歡迎。
“對了小姐,那這會所是我們家自己開,還是怎么樣?”月華又問。
“肯定不會是自己開啊,我可不想一個人操那份心。雖然自己開的話,掙多掙少全進自己的腰包,但是還是有很多弊端。”沈小荷分析道。
“我尋思著,還是叫文惜一道參與其中,這樣才有意思。你們看,這戲班開出來后,有時候就算我什么都不管,文惜也會安排得井井有條。”
對于沈小荷來說,掙多少錢是一回事,掙得輕不輕松,又是另外一回事。
反正她現在也不是缺錢的單位,沒必要什么都自己大攬大包,找個稱心如意的合作對象還是很有必要的。
說干就干,沈小荷立刻讓人把費文惜叫過來,把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下。
費文惜僅僅聽沈小荷提出這個構思后,根本沒細聽其緣由和優勢,便立馬同意了。
畢竟沈小荷這么聰明,做生意從來都沒虧過本,費文惜對她是無條件信任,連為什么都不問。
“對了,小荷,那我們該去哪里選址?”費文惜提出了第一個建設計劃。
“這還用說,自然是離我們餐廳越近越好。到時候,會所里頭不需要另外安排廚師,顧客有什么需要的話,直接開單,去餐廳那邊拿菜就行了。”沈小荷不假思索地說。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節約時間,節約人力成本,而且也不會浪費會所的空間。同時,還能帶動餐廳的生意。
“可是,那附近似乎沒有準備出租的鋪子呀。”費文惜又道。
“我們可以嘗試去說服一下,看看能不能和別人交換商鋪,用黃金地段的大鋪子,和餐廳附近的鋪子作交換。再不然,看看能不能出高價把那些店鋪買下來,一勞永逸。”沈小荷想了想,提出了這個計劃。
“對了,那大家來到我們會所之后,都會干些什么?該不會一直傻坐著聊天吃東西吧?”費文惜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沈小荷胸有成竹地說:“放心吧,顧客來到會所之后,絕對不會無聊的。我準備在里面安排一系列的娛樂項目,讓大家在輕松快樂中度過。”
“還有,我的目的不是讓大家有時間過來會所坐坐,偶爾打發時間。我準備發展成為一個長期基地,讓那些凡是在家沒事干的千金小姐們,第一時間都會想到過來我們這邊消遣。”
聽完沈小荷的話后,費文惜、小六還有月華眼睛睜得大大,都不約而同地問:“長期基地?”
沈小荷看到他們的夸張反應后,忍不住笑了,但還是問道:“對呀,有問題嗎?”
“以往大家邀請對方來自己家里玩,都要提前下帖子。但是在我們會所這兒,大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不用提前打招呼。”
“而且,不少人在請客之前,還要斟酌一下,看看請誰過來家里玩,過來玩的時候又都進行什么項目。現在根本就不用考慮這些問題,客人們可以自己一個人過來,也可以成群結伴過來。”
見費文惜三人在認真聽自己說話,沈小荷接著又道:“最最重要的是,客人們來到這里以后,我們不過問,也不干涉,絕對保證客人們聚會的私密性。”
“如果她們有需要的話,比如要吃什么喝什么,仆人們也會第一時間過去,盡快滿足她們的需要。然后再自動隱身,不出現在客人們的視線范圍中。”
費文惜如同小雞啄米一般,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是提出了一個建議。
“小荷,這事我們最好保密,除了可信之人外,不可傳播出去,讓其他人知道我們的計劃。我們要么什么都不做,既然做了,那就來一次大的。”
沈小荷微微一笑,看來這個合作對象還是沒找錯,費文惜果真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激動。
不過,費文惜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提醒了她。
“小荷,我剛剛考慮到了一個問題,沅沅公主以后不是要嫁給策公子嗎?那我們干脆也拉她入伙得了,這樣更能拉近你們之間的距離,絕對是利大于弊。”
費文惜說出這段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嚴肅,另有深意。沈小荷一聽,很快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畢竟費文惜和沈知華的感情十分好,費家也默認了沈知華這個乘龍快婿的身份。簡單來說,費文惜是妥妥的自己人。
但是,如果能把姜沅沅也拉過來,那好處絕對不會少。
姜沅沅在大歷國里,沒有其他朋友,把她拉攏過來的話,她對沈小荷自然會更加推心置腹。
畢竟像姜沅沅那種金枝玉葉,根本就不稀罕掙錢。
但是她無聊呀,不過才在這里呆了一段時間,便覺得無比煩躁。若是以后嫁給了裴策,鐵定會更加無聊無趣。如果弄點事情給她做,她絕對會上心。
“好,等后面得空了,我和她見上一面,把這事和她說說,看看她愿不愿意加入。”沈小荷也覺得這個建議不錯。
“文惜,我覺得你最近好像變勤快變聰明了呀。”沈小荷嘆道。
費文惜立馬嘟起了嘴,“哪有,人家一直都很勤快聰明,好嗎?哼,你可別小瞧我。”
說是這樣說,但費文惜也知道,沈小荷其實并沒說錯。因為最近家里人都在表揚她,說她變聰明變能干了。
以前她每天混日子,無所事事,有時候甚至四處游玩,十天半月都不回家,根本就安定不下來。費家人對她完全沒轍,說也說不聽,打又不舍得。
可是現在,見費文惜的小事業有模有樣,大家態度立刻大變。最典型的就是費老太太,對她那是贊不絕口。還經常和別人說,她的孫女是如意戲班的東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