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云柔柔的笑了笑道,“我話不多,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聽你們說話就很好了。”
方潔瑩一手攬住她的脖子,笑道:“所以我們說什么你都要插一兩句呀,說久了之后,你就知道要該談什么了,走,我帶你們去百貨商場逛一逛,那是我上班的地方,我們去看看有沒有瑕疵品買,那個是不用票的哦。”
華京的百貨大樓比起劉佳佳去的縣城的大氣的很多,樓房面積大很多,人流量相對也多一些,人群的精神面貌和穿著也大不相同,雖然同樣是不顯眼的顏色,但大家都很有精神氣。
方潔瑩帶著他們到處逛,劉小云劉紅軍兩人都是初次來逛百貨大樓,連縣城里的他們都沒去過。像劉姥姥進大觀園,有種目不暇接的字既視感。
知道他們身上沒帶錢,劉佳佳小聲告訴他們,讓他們看到中意的就說她給付錢。
兩人雖然連連點頭,但是逛了大半天也沒有說要買什么,雖然看中很多東西,但是兩人都是成年人,口袋空空真不好意思讓出嫁了的妹妹付錢。
最后,劉佳佳只能根據自己的觀察,見劉紅軍直盯著一雙皮鞋看,就讓工作人員幫他包起來,劉紅軍推遲都沒用,為了照顧他脆弱的少年心,劉佳佳就說是送給他入伍的禮物。
給劉小云挑了兩件成衣,一雙鞋子。
到了賣手表的柜臺,劉佳佳想到給肖毅然買一個手表,有張大姐給她銷貨,她現在可不缺錢。這里手表居然不要票,只是一個表要三百塊,就想著待會趁劉紅軍兄妹不注意在倒回來買。
在買了一些糕點之后,方潔瑩帶著他們到后面的辦公區,找了一位30多歲的女領導。女領導知道她的來意,告訴她這里來了一批有瑕疵的貨,準備讓百貨樓里工作人員內部消化,問她有沒有興趣。
方潔瑩就是奔著這來的,當然有興趣了,帶著劉佳佳他們進里面挑東西去。
在百貨大樓上班的好處,就是會時不時碰到要處理一些瑕疵品,說是瑕疵品,但是給百姓的用還是很實用的,像是一些掉了色或者是弄的臟的,破了的布料,補一補就能夠做成衣服。
這批瑕疵品中,有一些喝水的口缸,被過度碰撞而導致掉漆,露出里面黑色的里層,最多的還是布料和毛毯。
在別人眼里的瑕疵品,劉佳佳卻有變廢為寶的能力,她一個人就挑選了7個大口缸,3個不銹鋼飯盒,6條毛毯,布料她倒沒要,只要有材料空間能源源不斷提供給她。
張曉希隱約好像看到了劉佳佳,找了一圈沒找著人,旋即搖搖頭,劉佳佳在偏遠的山旮旯里,怎么會出現在華京呢?
心不在焉的走著,只見眼前停著一個高大的黑影,讓她差點一頭撞上去了,趕緊止住腳步,抬頭一看:“肖毅杰,你怎么在這?悄沒聲站我前面,你差點讓我嚇到摔倒誒。”
肖毅騰低頭看著眼前的女子,外貌真的很出眾,確實也和弟弟嘴里描述的差不多,比起大院長大的姑娘也不差,大方自信清秀雅致,十七八歲的年紀跟小蔥兒似的,皮膚似能掐出水,臉上抹了些粉像水蜜桃似的,長相倒是其次,眉眼間的飛揚自信才與眾不同。
此時怒目瞪著自己,小手受驚的拍著胸口。
“誒,你干嘛不說話,還有你今天怎么了,裝深沉嗎?”張曉希奇怪的望著“肖毅杰”,他今天真的怪怪的,這人相處久了就知道是個沒心眼的二貨。
這會在她面前裝什么冷酷氣質,這是配合本姑娘口味特意裝相?
看著姑娘眼里的不耐煩和對自己如此不客氣的語氣,肖毅騰放心了,這個姑娘對胞弟沒有男女之情,既如此他就可以放心出手了。
本來嚴肅的臉溫和笑了笑,笑的是如沐春風:“你說的是肖毅杰嗎?那是我弟弟,我們是雙胞胎兄弟,很多人都很難認出我們倆,姑娘一個照面就能認出我們的不同,還真是厲害。”
張曉希嘴巴微張,錯愕的認真看著眼前笑得如沐春風的男人。
心不自覺地砰砰直跳,剛還一副冷酷氣場的男人,面對自己時又變得溫潤如玉。這不是典型的男主標配嘛,對別人如寒冬臘月般嚴酷,對動心護著的人如三月春風般溫和。
“肖…我在蓮花村認識的肖毅杰,我們是普通朋友,來京后碰著幾次面,我剛還以為你是他呢!”
一時間張曉希不知道要說什么話,但是下意識的就趕緊跟肖毅杰撇清關系,不要讓眼前這個男神一樣的人物,誤會自己和他弟弟有什么關系!
這個人雖然跟肖毅杰長的有九成像,可是穿著考究,黑褲白襯衫,身上氣場完全不同,不是那個廢物點心可以比擬的,來京這么久,還從未見過如此出色的男人,她覺得一定要牢牢地捉住眼前這個人。
“我叫肖毅騰,在政府部門上班,你是毅杰的朋友,以后也是我朋友了,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肖毅騰伸出手,笑著說道。
肖毅騰的目標很明確,今天就是沖著張曉希來的,從缺心眼的弟弟口中知道了,這個奇怪的女人身上有秘密,能夠弄到讓自己身體恢復健康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