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劉佳佳這個女主人開口介紹,李文娟就迫不及待的說道:“肖大哥,我是李文娟啊,剛才在樓下碰到嫂子,她熱情的請我們上來竄門的。”
看著越走越近的女人,肖毅然皺眉拐個方向避開走向老婆身邊站好,才道:“請問你是哪位?我們見過嗎?”
劉佳佳背過身去忍笑!
老公雖是容易惹桃花的體質(zhì),但他也會沖鋒陷陣親手處理桃花,只要他知道的,就會主動攬過去,自己清理桃花,從來都是不讓自己費心半分的,這個小姑娘這下可慘了。
李文娟像遭雷劈一樣,當即僵立在那,還有什么比這句話還殘忍的嚒!
自己費盡心機跟他偶遇搭話那么多次,居然換來他一句,我們見過嗎?
“媳婦,中午吃什么啊,我肚子有點餓了。”沒理會發(fā)傻的女人,肖毅然摸著肚子朝劉佳佳道。
劉佳佳立即關(guān)心道:“餓了嗎?吃的都是現(xiàn)成的,現(xiàn)在就能吃了,我進去準備準備就好。”
“肖大哥,你怎么會認不出我呢,我是李文娟啊!”
李文娟無法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回過神來,就聽到夫妻倆自顧的親近談話,聲音拔高些對肖毅然說道,想把他的注意力從那鄉(xiāng)下女人身上拉回來。
肖毅然閉了下眼,不耐的轉(zhuǎn)過身去,“同志,我真的沒什么印象。”
“三月初三那天晚上,在來單位的道上,我被人搶包是你救了我。之后我也找過你幾次說話的,還有在我姨媽家碰過你一次,我還送了一條圍巾給你的,記起來了嗎?”
李文娟有些著急了,為了讓他記起自己,語速都急切了幾分。
“哦,是你啊,不是說了那晚把你看成紅星村的蔡大娘了,也就以為是熟人,順手幫的,你別老掛嘴里。”
肖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就是不讓對方跟自己沾上半分干系。
有時候做了好事,不一定會有好報的,不定還會給自己招麻煩的。
這不,麻煩不就上門了!
“你說的圍巾,我給孫衛(wèi)國了,那晚他也出力了,既然說是答謝的,給他也一樣。我媳婦給我織了好多條圍巾,我還沒圍得過來呢。”
“怎么……怎么就給了孫衛(wèi)國了,那是我織給你的呀!”
李文娟急得跺腳,不敢相信自己織了好幾個晚上才完工的圍巾,居然落別的男人手里了,那個窮酸土冒的男人也配?
黃巧和痘痘女孩對視一眼,感覺尷尬得無地自容,這就是好友口中,肖副組長很欣賞她,經(jīng)常跟其聊天還接受她禮物,只是對方被包辦婚姻拖累才無緣于她?
肖毅然背著手一副古板老干部的模樣,指著李文娟批評道:“同志,你這么說我就要批評你了,你口口聲聲要答謝我們,孫衛(wèi)國那晚也是幫了你的,圍巾送給他并沒什么不對的。再則女孩子要有分寸,我是成家的人了,自然有自家媳婦給我準備這些私人用品,女同志看起來像未婚的,要自愛一些,不要做出讓人誤解的舉動。”
劉佳佳,“……”
犀利,不過她喜歡!
李文娟傻住了,沒想到肖毅然會說得這么直接,就差指著她罵她私下給已婚男士送東西,不要臉了。
哇的一聲,她捂著臉轉(zhuǎn)身跑出去。
另外兩個女孩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好友哭著跑出去,著急的相視一眼,禮貌的謝過劉佳佳招呼的茶點就急跑著跟出去。
“老婆,別生氣哈,我?guī)湍憬鉀Q掉了。”
人都走光了,肖毅然小心翼翼的對劉佳佳道,對待這種明明知道他有愛人,還巴巴上前干些不清不楚讓人誤會的事,那么就要毫不給情面的兇狠給她一擊,這是他處理多起類似事件的經(jīng)驗,你態(tài)度要是稍軟和些,這些個麻煩就丟不干凈。
“我是這么小心眼的人嗎?一個小丫頭還不足以讓我產(chǎn)生危機感,最重要的是,我信你!”劉佳佳嫵媚的撩了下頭發(fā),抱住肖毅然的手臂。
她家愛人最大的好處就是自律自愛,過往歷史早已證明,若有主動倒貼上來的桃花,愛人自己就會動手將它拍飛,半點不用自己操心和動手。
“哎,還是我家佳佳最明白我,這個丫頭第一次找上我,我就認出來了,也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我就裝聾作啞假裝不認識她,每次來搭話也不理睬她,沒想到她膽倒大,居然跑家里來了,她沒說什么氣你的話吧?”
“哪能啊,就她那段數(shù)完全不夠看,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先吃飯去。”
劉佳佳抱住肖毅然的胳膊邊說邊往飯桌上走,揮手間從空間取出以前備好的飯菜,三菜一湯,吃得豐富又營養(yǎng)。
甜甜蜜蜜吃飯的兩人,轉(zhuǎn)瞬間就把李文娟這個麻煩給忘到腦后了。.
……
李文娟一路哭著回去,打開宿舍門撲到床上就大哭起來。
隨后跟過來的兩個小姐妹,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勸她。
“文娟,那個肖副組長,好像對你沒什么額外的意思,你是不是會錯意了,要不,咱以后離他遠些好不,咱單位里單身的男同志多得是呢,像你條件這么好,準會有很多中看上你的。”
黃巧組織了好一會語言,才坐床邊小聲安慰了好一會,本著自己的行事準則,試圖勸好友放下對肖毅然單方面的慕戀。
沒錯,兩個人都看出來了,這肖毅然對好友沒有半點男女之情,有的只是滿眼的生疏與反感,這是她們旁觀者最直觀的感覺。
可惜黃巧一心為好友著想,人家并不領(lǐng)情。
李文娟翻身立即坐起來,面色不善的盯著黃巧質(zhì)問:“你什么意思?你想說是我不要臉巴上他的,我對你們說謊了?”
“文娟,黃巧不是這樣的意思,她的意思是你條件好,不應(yīng)該在肖副組長那耽誤時間的,我們也是為了你好。”痘痘女孩著急的為好友解釋,生怕兩人鬧出誤會。
“我不要你們管,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里不知道有多興災(zāi)樂禍,就看我的好戲是吧。”
李文娟此時什么都聽不進去,她滿腦袋都是剛才肖毅然冷漠的表情,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像今天那么丟臉過,還當著兩個朋友的面,這更加激起她叛逆的心理,暗暗發(fā)誓一定要破壞他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