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聲,句芳轉身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說吧,你最近干了什么?為什么會被人打了一身傷?”
李文娟吱吱唔唔了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說:“不是被人打的,早上起床一個沒站好,摔下樓梯的。”
話音剛落,句芳重重拍擊桌子的聲音就從小房間里響起。
“你還不跟我說實話?還在那狡辯。我告訴你,你肖想人家丈夫不成,還編造流言陷害人家的事情,我全知道了。你說你究竟是什么想的?怎么會干出這樣的糊涂事。”
李文娟驚慌的抬頭看著大姨,看見她生氣嚴厲的看著自己,當下心里一咯噔。
難道自己挑撥羅金花去學校鬧事,要搞臭那個農(nóng)村女人的名聲,事情戳破后被羅金花打的事情,大姨全知道了。
那她是不是知道自己中意肖毅然?
“你要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句芳看著外甥女不但不悔改,還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就止不住火大。
李文娟用沉默來回答她的問話。
“你不說是吧?那好,我來說。你也是從小讀過書明白道理的人,可你對一個有家庭的男同志,起的不該有的心思,被人落了臉之后,你不但沒有壓下不該有的心思,踏實過著自己的日子。你反而還耍心機手段去陷害人家家人,人家好歹還幫過你忙的,你這樣不是恩將仇報嗎?你知道你這樣做是什么行為嗎?要是這是被你辦成了害太慘了人!人家妻子可是身懷六甲,那是要重點保護的對象,居然攛掇了一個那么兇悍的婦女去打她,真成事了,可是要出了人命的,人家要是去派出所告你,你能被判刑你知道嗎?”
李文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原來大姨全都知道了,一定是那個農(nóng)村女人在她面前搬弄是非的。
見外甥女滿臉油鹽不進的樣子,句芳是火冒三丈。
“你還不服氣了,難道我說的都是錯的?”
“我也沒做什么,我怎么知道羅金花會動手打人,我只以為她過去罵鄉(xiāng)下女人幾句,壞了那女人的名聲就好,那個鄉(xiāng)下女人根本配不上肖大哥,肖大哥那樣一個能干有前途的人,就不該娶一個農(nóng)村媳婦,她配不上他。”
李文娟氣沖沖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心里把句芳這個姨媽也給怨上了。
自己被別人欺負的這么慘,身為自己的大姨居然不幫著自己,句句話都是幫著那個鄉(xiāng)下女人。
早知道她對自己不親近,沒想到居然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她媽媽就不應該把自己托付給她。
句芳被外甥女這神邏輯氣笑了。
“你沒想到會打人,你怎么會沒想到?你把這么大的罪名扣在人頭上,人家家人能是吵吵幾句就算的?再有你管他們配不配的,他們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而且將會迎來他們的孩子,不是你這個第三者該插手的。你從小學的禮儀廉恥呢?你的道德觀呢?這些道理都丟狗肚子里去了嗎?你怎么可以這么是非不分?”
連續(xù)拋出幾個質(zhì)問的問題,房間里又是一陣死寂。
句芳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知道再這樣談下去不會有效果。
試圖冷靜下來,拋開個人感情,就像在單位上班調(diào)解,普通工作人員矛盾時的態(tài)度給外甥女分析起來。
“哎!我是你大姨,不會害你的。你聽我說,經(jīng)過我觀察他們夫妻感情很深,根本不可能讓別人插足他們的婚姻,你不要再做無用功,聽我說找個踏踏實實的人好好的過日子。”
“我給你介紹的幾個對象,都是單位很有前途的年輕人,人又帥氣家庭環(huán)境又好,都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你收收心好好的跟人家相看相看,挑個中意的就乖乖嫁了,到時候你們雙職工,日子肯定過的不差,為什么要走這樣一條不被世人承認的路呢?而且人家肖毅然可對你沒有半點好感吶,這完全就是你一頭熱瞎想的。好在事情被你肖大嫂壓下來了,并沒有傳開,聽我的,明天我就帶你過去找肖大嫂去道歉,說你還年輕不懂事,以后你一定不會這樣。”
終究是自己的外甥女,句芳苦口婆心的勸導。
“我沒錯!憑什么讓我跟她道歉,我恨死她了。她挑撥是非害我被打的這個樣子渾身是傷,我沒找她賠償就不錯了。”
李文娟聽大姨要帶著自己上門道歉,就像被開水到燙的鴨子,立即站起來梗著脖子嚷道。
“賠償?我告訴你,你害人不成,人家有本事反將你一軍,你這是咎由自取,還想讓人給你賠償?你腦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句芳不可思議地看著李文娟,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外甥女。
李文娟別開身子默不作聲,一副不愿意配合的姿態(tài)。
氣的句芳一個倒仰,顫抖的手指著她道。
“我跟你說了這么多,你還是如此是非不分,這人家?guī)湍忝Γ€幫出你這樣的麻煩,人家才冤枉呢。”
說完這番話不但沒有得到李文娟的表態(tài),回答她的是李文娟轉身趴床上,拿起一旁的被單蒙頭上。
句芳對她失望極了,連連搖頭道:“好,那你就給我待著好好反省一下,我給你請三天的假,這三天你就得給我待在房間里,哪里都不可以去。我是教不了你了,我讓你爹娘來教。”
看見她死不悔改的樣子,忽然覺得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了,作為一個姨媽,她能勸的話都已經(jīng)勸盡了。
可是人家油鹽不進,既然如此,她定發(fā)電報讓妹妹妹夫過來,自己來把這執(zhí)迷不悟的閨女領回家。
妹婿為人一向正直,肯定不愿意女兒當個無恥破壞人家庭的的第三者,如果知道她甚至用了手段想了害別人,這性質(zhì)恐怕會更加嚴重。
別人家的女兒就讓別人自自己自己想去教訓去吧。
看著生氣摔門而走的大姨,李文娟手狠狠地錘了一下床,氣的趴伏在床還來哭泣起來,心里把劉佳佳、羅金花,甚至姨媽全都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