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鄉(xiāng)下女人,真的是不留余地,什么話都說得出來,難道她居然敢真的徹底跟干媽決裂嗎?她就不怕外面有人批評她不孝順,不孝順的人哪里有人愿意接近。
“干媽,你怎么了,別嚇我!”
“姓劉的,你這是要氣死干媽嗎?這就是你當(dāng)兒媳的本分?”
方慧譴責(zé)的瞪著劉佳佳道。
“你少在這里假裝好人,一切的是非還不是因你起,媽要留你在這里住,我們當(dāng)晚輩的無權(quán)阻止。但請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客人,別在這個家里攪風(fēng)攪雨的。”
劉佳佳發(fā)了個白眼,冷冷的道:“不管你打的什么心思,但我奉勸你別惹我,否則我真的會動手教訓(xùn)你的,或許中午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讓你嘗嘗?”
說完劉佳佳還捏了捏拳頭,她真的覺得拳頭癢癢的,想揍扁這個裝腔作勢的女人。
“干媽你看,我沒說大話吧?她私底下是就這樣的兇巴巴的對我。”方慧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委屈巴巴的看著安麗青繼續(xù)煽風(fēng)點火。
安麗青臉色鐵青的瞪著劉佳佳,本來就瘦削的臉龐,因為怒火越發(fā)刻薄。
冷漠的質(zhì)問:“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不就是以為死死的抓住我兒子,認定了他不會和你離婚嗎?如果我到毅然學(xué)校去鬧,跟他們領(lǐng)導(dǎo)說他不孝順,你說他們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會不會讓他退學(xué)?”
方慧聞言眼睛大亮,興奮地看著劉佳佳的反應(yīng)。
早就該出這樣的殺手锏了,讓這鄉(xiāng)下女人一直蹦跶著。
劉佳佳冷冷的看著這個所謂的婆婆,心里一片冰涼!
果然臨危時能把兒子當(dāng)擋箭牌的女人,永遠別期待她會變成一位慈母。
劉佳佳不再管這個所謂的婆婆,冷漠的看著一眼得意洋洋的方慧,轉(zhuǎn)身就走,看到這兩個女人就惡心離開洗洗眼睛。
動作卻是僵住了,不知什么時候肖毅臉沉如墨的,筆直站在他們身后。
劉佳佳探頭看了眼門外的天色,果然天已黑下來,這個點平時老公就要回家來了。
“媽,你真是我親媽啊!禍害兒子前程的話,輕飄飄的就說出來。”
肖毅然冷冰冰諷刺。
剛聽到母親口中威脅要毀了他的話,心臟那一陣悶悶的感覺,他知道這是這個身體還殘余在心,對母親的孺慕執(zhí)念。
安麗青先是心虛閃避著兒子的眼睛,繼而想起自己為什么會跟劉佳佳吵起來的,理直氣壯迎視他。
“你媳婦太沒教養(yǎng)了,今天是她有錯在先,我才教訓(xùn)一句,她就頂十句,牙尖嘴利,不尊長輩,真不知道就這樣的貨色怎么就把你迷住了,近朱者赤,我看你最近的態(tài)度就有問題,那就是她挑撥的吧!”
深深的看了安麗青一眼,牽上劉佳佳的手,肖毅然淡淡的道:“那你想怎樣就去做吧,我們盡管等著就是,在你的眼里恐怕全世界的人都不好,也只有你看得上眼的才算好吧?說再多也無益,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想讓我們像對待貴賓一樣熱情招待方慧,我們都做不到。”
肖毅然忽然覺得跟這個自以為是的母親沒什么可說的,跟一個講不通道理的人打嘴仗意義真的不大,帶著劉佳佳就回了房。
安麗青重重跌坐在椅子上,憤憤不平的看著兒子的背影。
一模一樣,簡單是一模一樣!
自己親生的兒子居然跟她那沒有心的丈夫一樣,對自己是這么冷漠,這么不耐煩,他們根本沒有半點尊重她,沒有把她當(dāng)這個家里的女主人。
憑什么?他們憑什么這樣對她,她究竟做錯了什么?
“抱歉,我忍不下去了。”
進了房間劉佳佳拉住肖毅然的手搖搖了,汕笑的道。
“方慧太過份了,這是我們家,可是她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態(tài)度,在外人面前對我頤指氣使,我要捏著鼻子忍下去,以后她恐怕會更得寸進尺,所以我才不想顧及母親的面子,直接撕破方慧的面皮。”
“既然你明白這點,為什么還要道歉?因為母親?沒必要!”
看著有些不安的老婆,小心的跟自己道歉,肖毅然沒好氣的擼著她已留長的頭發(fā)。
劉佳佳見他嘴角終于帶些笑意,顯然將剛剛糟糕的心情甩開,親昵的抱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房間的雙人軟沙發(fā)上坐下,跟他說了剛剛爭執(zhí)的過程。
“油和奶粉我多的是,別說就是那幾個人,來一個團我都能供應(yīng)得了,可我就是不想給方慧半分,你不知道她態(tài)度有多囂張,看我的眼神簡單就像對待個下等的奴仆,她以為只要她一聲令下,我就該卑躬屈膝的奉迎她,想美事呢!剛那會要不是我修養(yǎng)好,真想上手揍她,讓她明白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肖毅然原本已好轉(zhuǎn)的臉色,又難看起來,剛才只聽到方慧煽風(fēng)點火的話,和安麗青威脅的言論,倒不清楚事情始末,沒想到居然又是方慧惹的事,以為這段時間大家錯開相處的時間,能相安無事的住著,可人家偏要惹事。
“你剛才該告訴我始末,看我不把方慧扔出去。”
劉佳佳翻了個白眼,就剛剛他的氣勢已經(jīng)很嚇人了好吧!她要真再說了事情經(jīng)過,不就熱油鍋倒水,全炸了。
“她始終是你媽,我們是晚輩,無論怎么占理也不能和她鬧得太僵。現(xiàn)在可是很注重名聲的,帶著不孝順的人名聲的人,思想純樸的人會認為你其他人品方面也會有問題,沒得為了這種小事和他們鬧的太僵。”
劉佳佳好笑的看著肖毅然擼袖子的動作,毫不懷疑那方慧真在眼前會被扔出院子。
丈夫不會主動打女人,但對心術(shù)不正的女人也不會迂腐的避讓。
給肖毅然倒了一大杯涼金銀花茶,讓他壓壓火氣,輕松的安慰,“家常理短和女人撕逼的事,就得交給我們女人自己來,你別插手,反正我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要真弄不過,我再找你求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