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劉佳佳要回家的時候,師傅郝華清接到了一個特殊的病人需要開刀做個小手術,要劉佳佳在那幫忙。
忙起事情沒時間顧及小孩兒,劉佳佳便讓肖毅然先帶著小飯團回家。
肖毅然正好有一份報告需要在今晚完成,便和劉佳佳商量好了晚點過來接她,就帶著小飯團回來了。
難得晚上劉佳佳不在家里,方慧心里計較已久的計劃就準備在今晚實施!
她方慧可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從小到大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那天肖毅然護著他那鄉下媳婦聯手欺負她的事,她一筆一劃的可都記在心里,只等著回報給他們。
都是他們逼的,她已經迫于形勢嫁人了,只是想找個棲身之所暫住干媽的院子,他們還容不下她處處找茬。
肖毅然居然這么絕情,半點不顧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那就別怪她毀了他。
看他頂著個流氓罪的罪名有什么好下場!
看了眼干媽的房間開著的燈,又看了眼剛進洗手間沖涼的肖毅然。
冷冷一笑,趕緊的往肖毅然的房間里跑,屋子里沒開燈,只有床頭柜那邊的那張昏黃的臺燈開著。
那張大床上,一個小小的身子是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方慧咬牙暗啐的一口。
“小野崽子。”
方慧迅速把自己的衣服退了,然后躲在門后。
很快的,房門傳來聲音,方慧雙眼興奮地瞪著門,時刻準備撲上去抱住進來的人,然后再高聲呼喊。
卻不料開門的速度又快又猛,離門很近的方慧只覺得額頭一記疼痛,碰的一下往后倒去,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間,還沒等方慧痛呼出聲,后勃頸突然一陣劇痛,人就不省人事了,再也沒有聲音了。
肖毅然拍拍手,冷漠的盯著躺地上的只著貼身內衣褲的方慧,蔑視的冷哼一聲。
“兩世加一起,當了那么多年的兵,如果讓你這種女人給算計了,那我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剛到家那會,他就感覺很不對勁,一直好像被人盯著,家里除了還和自己冷戰漠視自己的母親,會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的,恐怕只有方慧了。
雖然不知道她在算計什么,行事謹慎的肖毅然還是小心防備著,剛拿的衣服,想進想去沖一下澡,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剛想迅速的給自己沖個戰斗澡,猛然想起兒子還在房間里,心下一驚,連澡也不沖了打開廁所門,就看到方慧偷偷摸摸上樓梯的背影。
肖毅然瞳孔一縮拳頭捏緊,那方慧如果敢對寶貝兒子下手,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偷偷跟在后頭,看她果然進了自己的房間,怕兒子在里頭會受到傷害,然后他就采取行動了!
看著方慧這副樣子,肖毅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個女人居然打著污蔑自己染指她嗎。
大步過去看一眼兒子,發現小家伙呼吸平穩的沉睡著,才放下提著的心。
手指敲擊的膝蓋,想著怎么處置方慧。
以其人之身還以其人之道,那么缺男人,那就把她丟給她丈夫處理,別以為他不知道方慧跟這個男人是協議婚姻的,他早就調查的很清楚了。
敢來算計他,那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肖毅然拖著她的腳下了樓梯,來到一樓方慧夫妻現在住的房間。
一腳踹開房門,驚得陳前進被嚇一跳,看見門外站著高大的肖毅然,心驚膽戰問:“肖……肖同志,有什么事情嗎?”
肖毅然沒有回答他的話,像拖垃圾一樣,把昏迷中的方慧拖到進房。
“作為一個男人,別像個孬種一樣,把你的女人看好,穿著暴露的在院里瞎轉可不是很好的行為,你這當丈夫的應該管管!一個女人,你都管不了,可別叫人看不起了。”
說完肖毅然就瀟灑地走人了,陳前進一臉色陰鷙的瞪視著地上昏迷的方慧。
他也是個男人,怎么會不明白清剛剛肖毅然話里的意思,說什么在穿得暴露在院里亂晃?
這只是好聽的說法吧!這女人恐怕特意跑到人房里勾引人家,結果諷刺的被人打暈送回來了。
哼,犯賤的女人,人家擺明了看不上她,還寧愿倒貼別人。
臭女人自從嫁給自己之后就逼自己分房睡,每天把自己趕去打地鋪,對別的男人倒是倒貼也愿意的。
以為時間久了會讓這個女人對自己改觀,既然怎么都捂不熱,那就不要怪他行使丈夫的權利了。
想到這里,陳前進惡從膽邊生,也不顧還昏迷的方慧,直接把她拖到床壓了上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方慧覺得很不舒服,頭痛脖子痛,后背痛,全身都痛。
她覺得自己好像大病了一場,全身上下哪都疼,手臂撐著床起來的時候覺得就跟來了大姨媽的,一股熱流就流了下來。
雖然沒經過人事,但起碼的常識她還是懂一些的,或許是因為頭痛反應有些遲鈍,微微有些發愣了。
仔細打量一下自己所處的地方后,心里一驚,這是自己的房間!
她怎么會在這里?
她記起來了,昨天晚上自己不是去了肖毅然的房間嗎?然后門開了,緊接著自己就一陣痛,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心被巨大的恐慌所籠罩,身體就跟什么碾過一樣疼痛,她想找衣服穿上。
陳前進端著一碗米粥進門,今天他特意托相熟的同事請了個假,就是專門和這女人攤牌的。
“起來啦!餓了吧,先吃飯。”語氣溫柔又親密,一點都不像之前唯唯諾諾的。
方慧震驚的盯著他,抖著嘴唇問道:“昨晚我是怎么回來的?”
陳前進肩膀一聳一聳的,笑著道:“你不是都心知肚明嗎?昨晚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就好好就踏踏實實跟我過日子!”
“你怎么敢!怎么敢碰我,我要殺了你。”方慧歇斯底里的揪著頭發質問陳前進,眼神能殺死人,此刻陳前進已經死了100遍了。
“怎么就不敢了?我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我已經給你那么多時間了,可你寧愿倒貼別人也不要我,那就不要怪我自己索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