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劉佳佳早些從師傅那回來。
把小飯團放在小推車里,讓他在上面躺著自己玩。
劉佳佳早上出門前就把一些多余吃不完的蔬菜,摘下來清洗了曬一曬。
準備都腌制成腌菜,自己吃也可送人也行。
師傅姑侄倆可是很喜歡她腌制的小菜的,偶爾吃一吃很開胃。
白菜就做成辣白菜,豆角做成酸豆角,還有蘿卜干。
忙活了好一會兒,把這些遮蓋好的壇壇罐罐,搬到廚房窗臺下的墻角處。
剛洗干凈手就看到安麗青小心翼翼的護著方慧進來。
劉佳佳審視的觀察著方慧,想知道服了她的藥之后,會有什么癥狀?
安麗青還在單方面的與他們冷戰,所以劉佳佳他們并沒有從她口中知道方慧的情況。
只知道她早出晚歸的出門,臉上笑容也不多。
方慧表情很茫然的,觀察著周圍的院子。
看見站在院子中朝自己微笑點頭的女孩子,緊張的也點點頭。
在方慧的眼中這里很陌生,她想了半天也找不到讓自己產生熟悉的感覺。
腦海里更是一陣空蕩蕩的,什么記憶都沒有,就連流利的說話,還是干媽和那個自稱丈夫的人一點一點教她的。
陳前進的反應卻很耐人尋味,臉上帶著樂呵呵的笑容,殷勤的一進一出的幫著拎東西進屋。
由不得他不高興啊。
連在那個干岳母面前裝難過都忘了。
這個妻子以前是優秀的高干子弟,原本一輩子也跟自己沒有交集,卻不知道為什么挑中自己,利用自己才跟他結婚的,但那也是要求要假結婚的。
根本不是想跟他過日子,可她出色的外表早已迷住了他。
時間久了他也產生了一種這人就是他媳婦的錯覺,因此對于方慧對他的冷落讓他特別的不忿。
才會在后來強迫她,可是現在媳婦眼里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依賴,一會兒看不到自己就會很慌張,這怎么不讓自己高興啊?
如果可以,沒有人在有一個那么漂亮出色的媳婦還不想對她好的。
他覺得生活都有了奔頭,只要她一直這樣好好的跟他過日子,以后他們會有自己的孩子,他會努力的在廠里干活,讓他們吃飽飯。
自己一定當個好丈夫好父親,想想他就滿身是勁。
……
看著方慧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夕陽的余暉照在背影上,顯得人很單薄。
劉佳佳抱著小飯團慢慢的走過去,笑的到試探道:“你還認識我嗎?”
方慧抬頭見到她,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看了眼雙手上下虛晃著的小飯團,有些拘謹的回道:“我忘了很多事,不記得你是誰了?”
難道真的失憶得那么徹底?
劉佳佳含笑道:“我是劉佳佳啊,是你干媽的兒媳婦,嚴格算起來我們也算是姑姐關系了。”
“我丈夫說,我們是暫住在這里的,家里住的房子太緊張,干媽看不過眼才讓我們住下,但同時干媽已經在幫我們申請宿舍了,一旦申請到了我們就會搬離這里,是這樣的吧?”
劉佳佳坐在她前面的一把竹椅子上,看著她真實不作為的表情。
笑道:“好像是有聽過媽有在申請宿舍,但具體有什么打算我就不清楚了。”
“是這樣啊!”
方慧摸了摸頭,對眼前這個清麗的女孩子一點點印象都沒有。
“我丈夫說,這里總歸不是我家,總是在這里麻煩人家不好。你……你之前和我的關系好不好?”
清醒過來之后方慧見到最多的人,不是干媽就是丈夫,好不容易碰到個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子,方慧就想跟她多多說說話,順便了解了解自己的事情。
方慧如今給人的感覺,氣質沉淀,說話溫和,時不時有一些呆呆的。
劉佳佳看著眼前儼然變了一個人的人,心里非常的感慨。
原來忘記前程往事能讓一個人改變如此之大嗎?
劉佳佳心里忍不住多番試探她,好玩的想著,她性格變化這么大,真的是因為忘記了事?
還是像她和張曉希一樣都是被魂穿了?
結果事實告訴她,哪里有那么多穿越重生的事情。
這丫的還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只不過真只不過乍然忘了很多事情,有些茫然無措而已。
從交談中劉佳佳了解到她的丈夫陳前進,特別希望她能從這個院子里搬出去。
劉佳想了想就能理解,以前方慧一直肖想著要嫁進嫁給肖毅然。
想必那陳前進也是知道一二的,現在好不容易方慧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從頭跟他頭開始。
那陳前進當然不會放心讓方慧還和他待在一個院子里。
要是方慧腦子一懵又重新對肖毅然上心了,那他就沒都沒處哭去了。
所以,他在和方慧談話的過程中,不動聲色的就給她灌輸,在別人家會打擾到人家的生活,要盡快搬出去的思想。
安麗青像是忘了承諾肖宏達的事情,并沒有急著要讓方慧搬出去的念頭。
可是申請那么久的宿舍終歸還是落到她手里的,看著手里的鑰匙,安麗青決定暫時收起來。
可架不住陳前進一直留意著安利清單位里的動作,陳前進雖然不在安麗青青的單位工作。
恰好有一個遠房親戚,就是在那個文通團里當伴舞的。
據他了解屬于安麗青的宿舍已經分下來,而且拿到鑰匙。
當晚回到家里陳前進在供銷社里買了好幾樣方慧喜歡吃的小點心,然后不動聲色的告訴她,干媽已經拿到宿舍。
讓方慧去跟安麗青商量要搬出去的事情。
方慧此時特依賴丈夫,也很聽他的話,自己也覺得住在這個院子,每天白天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家,孤孤單單的待屋子里,到處東西自己也不敢多動,生怕惹人不高興。
總覺得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如果家里只有自己和丈夫,是不是就會讓她舒服一點?
這一晚,方慧就去找干媽談要搬出去的事情。
安麗青剛開始是不同意的。
后來聽到方慧紅著眼睛,跟她說了住在院子里種種的不自在,再想想,從她住進來之后,那個忤逆的不孝子和冷心的丈夫,一直以來排斥和明晃晃的趕人的舉動,她就順從方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