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她的丈夫,要陪伴她一生的啊!
“我被安排到川省一個山寨子里去當(dāng)基層領(lǐng)導(dǎo),你跟我一起去吧?”
張曉希放下筷子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的詢問:“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我是要懷孕生孩子的,那么危險你要往深山里跑,到那里沒有醫(yī)院和婦產(chǎn)科大夫,我怎么生孩子。”
肖毅騰意味深長的看著妻子,妻子這么有本事,還要醫(yī)院和婦產(chǎn)科大夫做什么?
就妻子能隨時拿出的神奇食物,怕是全世界沒有一個醫(yī)生的藥能夠比得上。
自己是在為這個家做奮斗,為什么妻子還會這么憤怒,難道她的人生只有享受,就沒有一點犧牲奉獻精神嗎。
怕是根本從來沒把他當(dāng)成過丈夫吧,要不然為什么有那么多秘密都不肯跟他說,他可是旁敲側(cè)擊過好多次,可是完全沒有一點用處。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這樣想他就覺得心里悶悶的,說不上是不甘心還是難過。
總之,他總覺得自己面對這個一開始就想著利用的妻子,好像有點變味了。
他決定今天就捅破這層窗戶紙,“那我們都不要去,但是那就得改變我要調(diào)去那里的任命,能做改變這一切的只有我的上級。
我上級的父親生病了,很多醫(yī)生都束手無策,我需要你提供那能讓人身體恢復(fù)健康的食物。”
張曉希驚駭?shù)牡纱箅p眼,錯愕的看著丈夫,然后慌亂的站起來。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累了去歇歇。”
肖毅騰握緊拳頭,怔怔的瞪著她的背影。
張曉希一進門就坐在那里哭了近一個小時,哭的劉佳佳頭都大了。
遠處坐小板凳上的小飯團面前擺著一碗糊糊,小手顫巍巍的夾著一個勺子,往嘴巴里塞糊里糊涂。
不會抬頭看著那個奇怪的姨姨,那姨姨好會哭哦,比小飯團厲害!
他玩了好久玩具又快把糊糊吃光了,都還沒哭完,好煩哦!
張曉希狠狠的打了個嗝,劉佳佳扶額,“姑奶奶,你今天究竟是來干啥的?”
回到這里也快到半年了,一直不見張曉希來找他,劉佳佳也樂得輕松,從來也沒有去找她。
雖然盡的講住的近,兩個人居然就這樣一直沒有交集,可是今天剛要出門去師傅那里就看到張曉希正要敲門,然后一進來沒說兩句話就哭上了。
張曉希打了個嗝,發(fā)現(xiàn)紙巾沒了,又變出一盒紙巾,擦了擦涕淚。
帶著哭腔的道:“我在這里沒有一個真心的朋友,我心里難受,想來想去就想到你。”
劉佳佳翻了個白眼,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那行,我就當(dāng)一回聽眾,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劉佳佳無奈調(diào)整了姿勢,做出長談的架勢。
張曉希吸吸鼻子,委屈的把肖毅騰發(fā)現(xiàn)自己能弄來帶靈氣的食物,然后逼著自己拿出來給他鋪路,有一就有二,張曉希并不想應(yīng)承他。
怕萬一他嘗到甜頭,會不會變本加厲的壓榨自己,甚至為了利益把她推出去給人研究。
所以連續(xù)跟他吵了幾架都不肯松口,肖毅騰就一直和自己冷戰(zhàn)。
都半個大半個月了,都還沒跟自己說話,她就覺得心里委屈極了,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想來找劉佳佳出個主意。
請了假哭著就來找劉佳佳了,因為她是唯一知道自己底細(xì)的幾個人之一,又是自己的同父同母異父的姐妹。
張曉希雖然不是頂聰明,但是誰對懷有惡意,還是能敏感的察覺到的。
她能感覺出這個劉佳佳是個面冷心熱的人,雖然每次話都說得很難聽很無情。
可是人家最后還是幫了自己呀!而且還教導(dǎo)讓自己不要用空間,如果真是壞心眼的人才不會理睬自己。
劉佳佳給予她足夠的耐心,拿來本要帶到師傅那里自己做的小糕點,再沖了一壺濃濃的紅棗茶端面前。
小飯團眼尖的看到媽媽端來糕點,小勺子一扔,腳步打晃的奔過來。
指著糕點再指著自己的小嘴巴,“吃……”叫喚著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單音之一。
劉佳佳刮了一下他的小鼻頭,然后捏了一塊紅豆酥,讓他慢慢用長出的四顆小米牙慢慢磨著。
張曉希看著劉佳佳和兒子的互動,羨慕的摸摸自己的小腹,很希望自己的兒子也這么可愛聰明。
聽完張曉希的話,劉佳佳勸說:“我覺得只是冷戰(zhàn)嘛,這倒沒什么!一個男人在吵架的時候有種表現(xiàn)形態(tài)最讓人害怕,一種是暴力還擊,吵到憤怒時會動手打你的人,這樣的男人就得趕快離開他,教育不好的。第二種男人是分明想利用你不把你放在心上,表現(xiàn)的卻是無論你怎么生氣罵他,他都能笑嘻嘻的回應(yīng),溫柔體貼,好像無比愛你一樣,這種男人比前一種更可怕。以你的智力和情商,我覺得你逃的逃不掉,完全是死路一條,當(dāng)然了,你要是坦白從寬的話或許還要活路。現(xiàn)在我聽你這個意思,他只是跟你冷戰(zhàn),這是很正常的,很多有修養(yǎng)的男人都是這樣,所以你不用生氣。”
張曉希聽到這樣的安慰,又是甜蜜又是不安。
甜蜜的是她的丈夫受到了她的肯定,說是挺不錯的。
可是心底的不安,在告訴她,她的丈夫真的不是第二種人嗎。
那種表面深情厚誼背后下刀子的偽君子,看來自己的秘密還是不能和丈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