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逛逛?你莫不是到黑市里賣東西吧?”
劉佳佳捉住他話里最重要的一點,瞪大雙眼雙手叉腰。
“哪能呢?我真只是去附近逛逛,知道你學醫(yī)最喜歡這些珍貴的藥材,你看喜歡不?”
劉啟江趕緊擺手。
閨女可是最怕自己買賣東西的,為了這個寧愿把自己一條來錢的買賣路子都給斷了,就是怕自己有被捉到的危險。
頂多就是到黑市里,把閨女寄回來的珍貴物什換點肉吃,沒膽子去那里賣東西。
“真沒去?”劉佳佳懷疑的打量著他,確定他眼里沒有閃爍才放心。
然后虎姑婆臉一收,高興的道:“我很喜歡爹帶給我的禮物,爹真好!這樣吧爹,這兩只靈芝就當是女兒托你買的,待會兒我給你送錢過來。”
“可別!你們兩個現(xiàn)在都沒工資領(lǐng),坐吃山空的,別給我錢了,我們在鄉(xiāng)下沒有花錢的地方,你隔三差五給家里寄東西呢,虧不了我們。”
“爹放心吧!我們有來錢的道。”
劉啟江看著女兒自信滿滿的嬌傲模樣,再想起在村里時,閨女就和老娘悄摸的做了那么久的買賣,于是就不為她操心了,只管安心接下她給自己的孝敬了。
……
“劉同志你終于來啦!今天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倪望凱扶扶眼鏡欣喜的看著劉佳佳道。
“有事拜托我?”
等了好一會了,倪望凱也不再拖延,直接說明來意,“沒錯,這事十萬火急,我知道你的醫(yī)術(shù)十分了得,你上次給劉紅軍同志用的藥還有后續(xù)用的施針之術(shù),就是已經(jīng)失傳了的醫(yī)術(shù),所以我今天特地來這里等你,我是想請你幫忙去看一個病人?”
劉佳佳想想道,“倪大夫,難道你們醫(yī)院也沒有辦法嗎?”
倪醫(yī)生也知道自己這樣有些汗顏,“事實上不止我,院里有名望的醫(yī)生都接手過這個病人,甚至京里很多有名望的大夫都去看過了,可是病人依然昏迷了兩年。”
劉佳佳把小飯團放下,讓倪醫(yī)生先等一等,蹲下來哄著小飯團。
“寶貝,媽媽要出去一下,你在這里陪著姥姥和外公好不好?”
小飯團淡定擺了擺手奶聲奶氣的,說讓媽媽回來時給他帶好吃的。
他已經(jīng)習慣了,媽媽每天都要把他放在師公家里,好一會才會來接他。
劉佳佳微笑的親一下小飯團,站起來摸摸他的板寸頭,牽著他的小手走到蔡大芬身邊。
蔡大芬仍覺有些不真實,首都里大醫(yī)院的醫(yī)生,居然都要拜托她做事,那孫女的醫(yī)術(shù)到底有多厲害呀,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劉紅軍笑著道:“佳佳你放心忙你的去吧,小飯團我們會看著的。小飯團過來二舅舅這邊,給你拿糖吃哦。”
劉佳佳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跟倪醫(yī)生走出去。
倪望凱帶著劉佳佳往醫(yī)院后頭走,直到進入一個圓形拱門,穿過鐵門小花園走進一個廳堂,然后上樓梯來到他們要去的病房。
病房外頭是一個小型的客廳,里頭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其中一個氣質(zhì)雍容的中年婦人,看到他們站起來熱切的看著他們。
“倪大夫,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醫(yī)術(shù)了得的大夫是吧?”
倪望凱立即給兩人介紹,“這是病人的夫人,秦紅同志,小兒子陸衛(wèi)星,兩位我身邊這位是劉佳佳同志。”
雙方簡單寒喧了幾句。
劉佳佳道:“能不能讓我先看看病人的情況?”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秦紅邊說邊推開病房。
進到里面的病房,只見床上躺著一個50多歲左右的中老年人。
由于常年臥病顯得很蒼白憔悴,呼吸也很虛弱。
劉佳佳拉開椅子坐下,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先后用聽脈器聽過他脈博。
最后拿開口道,“病人頭部曾受過重創(chuàng),身上也有多處受傷,但據(jù)我診斷身上的傷已無大礙,估計是頭部的傷導致病人無法清醒的。”
“那劉大夫有什么辦法嗎?”秦紅急切的問道。
“我不敢說的太滿,只能說盡力一試,就是不知道您信不信我。”劉佳佳略帶抱歉的語氣道。
秦紅猶豫了下,看了眼躺床丈夫咬了咬牙,道:“劉大夫盡管動手,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那我先給病人施針,然后再喂他服一種叫‘清蘊丸’的藥。”
秦紅點點頭,站在一旁不再打擾對方。
從針灸囊取出銀針,下針前仔細的觀察了下病人,隨后便輕輕抬起他的手臂再次把脈。
確認心中所想,精準堅定的找準穴位下針,動作迅速,不一會病人頭部耳后都插上銀針。
讓銀針稍稍停一會,才一一拔除,然后從藥箱取出一枚藥丸,從拿出一個葡萄瓶裝著的一瓶透明的水。
讓家屬取來一個空碗和湯勺。
劉佳佳技巧性的在病人兩腮某個穴位揉了揉,只見原本昏迷中緊閉著嘴忽然啟開。
劉佳佳順勢將藥丸仍進病人口中,再用湯勺小勺的給喂了半碗水,喂了水和藥劉佳佳又取出銀針在病人食道附近某個穴位扎了一針,病中就自行將藥吞進去了。
旁邊秦紅母子看得目瞪口呆,這個年輕女大夫露的這一手真是震憾了他們。
另一邊倪望凱眼睛發(fā)亮的看著劉佳佳神奇的操作。
這手給昏迷中的病人喂藥的手法,要推廣來不知能救多少病人,要知道陷入深度昏迷的人,是沒辦法張嘴的和吞咽的。
劉佳佳做完一切,幫病人調(diào)整好睡姿笑著道:“暫時就這樣了,先觀察一下,明天這個時候我過來再看看。”
秦紅看了劉佳佳治病的手法,對她越發(fā)有信心,感激的道:“謝謝劉大夫了,拜托你一定要盡力。”
一路回病房的路上,倪望凱幾次想開口都被自己的長久的道德信念制止。
如果可以他真想問劉佳佳剛剛那喂藥的手法,可心里很清楚那是人家的傳承,這種喂藥手法恐怕是失傳的古醫(yī)術(shù)。
畢竟古人服藥不是藥丸就是湯藥,陷入昏迷時要沒有特殊手法喂藥,又怎能治病呢,那時候可沒有打點滴這一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