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見不得有土地空著白糟蹋了,就趁著閑暇的時候把門開開通通風,順便種點菜。
“不過大娘,這些菜都是你一手辛辛苦苦種成的,到時候收成時你就過來把菜收回去,我見這蘿卜和白菜差不多能收成了。”劉佳佳又道。
“這……這使不得,我也沒費多大力氣,你們來這里什么都沒帶,這些菜就留給你們用了。”
院子廚房窗臺不遠處,直徑一米的水井,劉佳佳感興趣的走過去扯了扯放一邊的釣桶繩子,看牢不牢固,就聽到嚴大娘的話,就立即擺手道:“這可不行,你辛勞的照顧了這么久,快收獲了,我卻來撿現成的,沒這個道理嘛。”
“我那屋前屋后還有自留地種的蔬菜,夠我們一大家子吃的了,我家老頭和大兒子都在廠里上班呢,到了冬天也會給我們發一些菜票,反倒你們剛到這里一窮二白的,啥都缺,這些菜正好應急。”嚴大娘真誠的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佳佳也確實想買些青菜,便笑著道:“大娘既然這么說,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這樣子吧,我這里還有一些肉干和掛面,待會兒我給你拿一些就當換這些菜了。”
沒等嚴大娘在說話,又道:“你要是不收,那這些菜我就不要了。”
簡短的幾句交流,嚴大娘就能看出這個姑娘是個不喜占人便宜的,想著以后就是鄰居了,大不了在其他方面多多照顧一些便是了,就默認下的這一做法。
肖毅然見所有的東西都規整好了,就向嚴大娘打聽起附近住的人,在哪里撿的柴火。
嚴大娘就給他們介紹這附近的幾座山,離二里地遠有一座很大的山,遠外觀望一邊形如一頭臥著的牛所以叫臥牛山。
這是整個是隨近幾千里最大的一個山脈,普通人很少進這個山,聽說里頭有野狼有熊瞎子,不是身懷絕技的老獵戶還真的不敢進去。
村民們拾柴火都是在幾個小山林里尋摸,不過這尋摸材火還是有講究的,山林里的大樹主干是千萬不能去砍的,只能把掰斷一些旁枝末節,或者掉到樹底下的干樹枝或野草。
如果哪個有那貪方便的,拿著砍刀就砍樹干,被發現了情節可是很嚴重的,要被批評批斗。
竭澤而漁,看來這里的村民都懂這個道理,所以對這一點非常嚴苛。
“除了上山去打柴火,單位也會分一些煤炭票,取暖也可以燒煤炭的,廚房那里放著一個煤爐桶,填上蜂窩煤球就可以用了。”嚴大娘看這兩人斯文秀氣的,就怕他們干不慣這些活兒,于是好心的提醒。
劉佳佳聞言也高興了下,剛才去廚房的時候,確實有看到一個膝蓋高度的鐵皮煤爐。
當時就盤算著要尋摸一些煤球過來,那煤爐只要燒著把灶口蓋上蓋子壓著火,隨時使用蓋熬點湯煮點開水,都是很方便的。
劉佳佳把空間里存著最后兩斤肉干,和五小捆掛面裝給嚴大娘帶回去。
看到這些金貴的東西,嚴大娘剛開始是怎樣都不敢收的,她就費了些力氣隨便種點不值錢的菜,怎么就能換出這老些好東西呢?
劉佳佳就說,這也有他們初到貴地給他們送的見面禮的意思。
來回推遲了一番,嚴大娘無法也只能是慚愧的收下了。
回了家里搗騰了一陣,沒一會兒又回來,帶來了藏在地窖里的半筐土豆和一小壇自家腌的咸菜,讓劉佳佳留著好過冬吃的。
現在天氣已經臨近入冬了,這土豆也是剛說不久的,新鮮得很。到地窖里還能儲存很久了。
知道人家這是因為收了自家細糧,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劉佳佳倒也不推辭就大大方方的收起來。
身后跟著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兒,孩子肩膀上背著一捆干柴禾,靦腆的沖劉佳佳笑了笑。
“這是我兒子,排行老幺,叫狗子。”嚴大娘看著小兒子,就拍著肩膀介紹道。
小男孩被個長得漂亮好看的大姐姐,對面的看著,放下柴火手無措的撓撓頭,然后一溜煙的就跑了。
劉佳佳莞爾一笑,嚴大娘也呵呵笑出聲,笑罵道:“這小子沒見過世面,怕生的緊,你這頭還要整理東西,我就不耽擱你了,以后有空咱倆再嘮嘮。”
小飯團睜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緊緊的跟在爸爸身后,當個小尾巴進進出出的,對爸爸口中這個自己的新家滿是好奇和敬畏。
劉佳佳打開收拾的很干凈的櫥柜,把湯勺子鍋鏟拿出來。
然后把然后從空間里拿出油鹽醬醋,整齊擺在灶頭上。
掛面,肉干蘑菇等干貨整齊碼在櫥柜上面那個格子。
大米,雜糧,豆類放進空的罐子里。
又煮了一些開水,把廚具要用的除去,全都趟一趟備用。就到外面的菜地里摘了個白菜。進來準備做晚飯。
晚飯做了個簡簡單單的雞蛋白菜掛面,肖毅然從澡間抱著渾身散著熱氣的小家伙出來,直接將小家伙放到餐桌前的椅子。
小家伙興奮的雙手拍著桌子,劉佳佳端了一碗他最愛的雞蛋羹放他面前,小飯團迫不及待的拿起小勺子,就大快朵頤的吃起來。
“快吃吧,待會兒面條該塌了。”劉佳佳給肖毅然打了碗面條,就坐在他對面。
肖毅然看了眼被老婆打開的吊燈,對這屋有通電倒是滿意了幾分。
“還好有通電,剛看到這屋在山坡上,我以為這里是沒有電的。就有心理準備我們以后就要過著點油燈的日子了,進來之后竟然驚喜的發現這里有插座,問了嚴大娘,才知道這里包括山腳下的村子,五年前就通電,好像是因為農機械上的關系,順帶給牽上電線的,不過大娘說,下面村子有九成的村民沒有使用,說怕交電費,這電通了,但很多人家連都燈泡都沒裝。”
“下面這個村子,叫‘鄭家村’因為全村姓鄭而得名的了,一共84戶人家,生產隊長叫鄭大山,村長兼支書是生產隊長的親伯父,可能因為是同姓氏,所以村子比較團結。”